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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节(第12351-12400行) (248/2887)
怪不得‘玉’牌上没有姓氏名讳,竟是一件仙‘门’的‘门’主信物。那莫名其妙的四句话各取首字,便是灵霞仙主。藏头诗啊,原来如此。而老道要我返回灵霞山取得神剑,待修为筑基,再去紫定山救他,并约定一年的期限,不然他凶多吉少?
无咎看着手中的‘玉’牌,又看了看‘玉’简,一时之间心绪莫名,不由得连连摇头。
祁散人自称老夫,分明就是师父长辈的口‘吻’。我何曾拜你为师,这不是占便宜吗?
你老道身为‘门’主,都不敢返回仙‘门’,如今却要我返回灵霞山,只怕掌‘门’弟子的身份也未必管用啊!到时候玄‘玉’等人必然不肯罢休,莫说取得神剑,只怕活命都难,我岂不是要自投罗网?
而不管祁散人对于自己有没有大恩,都不能抛开他的生死而不顾。既然他有托付,我便要全力以赴!
更何况凡事有利有弊,倒也不用一味躲避。
只有取得神剑,方能修为筑基,而唯有成为筑基的高手,才不用畏惧紫定山的那四个家伙。如今动辄逃亡,终究还是修为低下的缘故。既然已是双剑在体,又何妨继续寻找余下的五把神剑呢。第三把神剑有了下落,理该当仁不让!
此外,返回灵霞山取得神剑,不仅仅能营救祁散人,还能见到紫烟仙子。如此一举两得,纵有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
紫烟,想不到你我又要见面了!
无咎心‘潮’难抑,禁不住从地上站起,若是生有双翅,巴不得即刻飞向灵霞山。而他低头看着‘胸’口的破碎衣衫,转而举目四望,随即又慢慢镇定下来,神‘色’中一阵疑‘惑’。
此处何处,距灵霞山又有多远?
而祈老道他怎敢断定,那个紫全不会杀他?他又怎敢断定,自己真的能取到第三把神剑并救他‘性’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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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偷狗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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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色’中,一道人影悠悠然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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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春’寒料峭,今朝却已风暖柳绿。同一节气中的两地,因相隔数千里而景‘色’不同。
只见土道两旁,阡陌而满眼的青翠;雾霭淡淡之中,远山绰约如黛。当一缕晨曦透过云霞洒向大地,顿时万物欣然而生气蓬勃。
无咎脚下不停,扭头看向北方。
在树林中歇息一宿,总算是又找回了往日的几分‘精’神。天还没亮,他便顺着田间地头的土道信步而行。
昨日在王帐内遭到袭击,虽然有所防备,并有狼剑阻挡,还是震动脏腑并受了轻伤;接着来回奔‘波’,又持续不断施展冥行术,一身的法力消耗了七八成,着实累得不轻。如今歇息过后,并远离了红尘纷争,只觉得浑身轻松,好像眼前的这方天地都变得宽阔了几分。
在都城的富家公子的生涯,早在那年的秋季便已终结。时隔五年之后再次返回,不过是为了一腔不灭的执念罢了。而最终除了报仇,什么也没找到。曾经的岁月,不再属于自己。十九年的时光,十九年的旧梦,已然埋在了那座破落的宅院中,埋在了都城之外的荒山上。
走吧!这‘春’光正好,这天地广阔,哪怕继续颠沛流离,至少自由自在而无拘无束。
而接下来的路途再不用茫然徘徊,而是负有使命。那就是前往灵山寻紫烟,不对,应该是前往灵石寻神剑,提升修为救老道。至于以后又将怎样,倒也无须多想。船到桥头自然直,无怨无悔是此生!
此外,爹、娘,我已在盔甲山留下自己的衣冠冢陪伴二老。妹子便由我揣在心里带走了,我活着,她就在……
一个粗布短衣的中年男子扛着锄头出现在路边,正要走向田间。
无咎收起纷‘乱’的思绪,出声唤道:“大哥,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那是一位农夫,听见有人问路,转身抬眼打量:“此乃河间府地界,归柳河镇管辖。公子从何而来,‘欲’往何处?”他的口音有些重,却不难听懂。
无咎走到近前,摇头笑道:“这河间府,又属哪一国呀?”
农夫四十多岁,脸‘色’粗糙,胡须杂‘乱’,应该是个厚道的乡下人。而他闻声却是一怒,瞪眼道:“哼,难道西周国还有两个河间府不成?你这富家公子不事劳作,四肢愚钝,五谷不分,却锦衣‘玉’食,真是好没道理,啊呸——”他竟是吭哧呛出一口浓痰,转身扛着锄头气冲冲离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无咎慢慢停下脚步,冲着离去的背影瞥了一眼,转而看着身上的丝袍,又伸手抚了抚头顶的‘玉’簪,无辜道:“山有高低,人有迥异,彼此相安,方为大同,而非怨天怨地,满肚子的牢‘骚’。再者说了,我招你惹你了……”
他耸耸肩头,伸手‘摸’出一张兽皮,随即又换成一枚图简,之后背抄着双手而若有所思。
逃命的时候慌不择路,竟然跑到西周国的境内。舆图所示,河间府位于西周的最南端,虽然与南陵国接壤,距离灵霞山地界尚有两万余里之遥。如今法力亏欠而轻伤在身,不宜继续施展冥行术,倒不如买匹马儿代步,也好节省几分力气。
无咎有了计较,甩开双袖往前行去。
半个时辰之后,前方出现一座小镇。
柳河镇。
镇子只有数十户人家,一条街道横贯东西。
无咎走在碎石铺地的街道上,随意观望左右的街景。来往的多是粗布短衣的农户与举止粗俗的商贩,其一身白衣飘飘穿行其间,很是惹人注目。他倒是浑然不觉,一脸的从容。而大清早的,街道两旁不多的店铺大都关‘门’闭户,一家低矮的酒肆却是店‘门’半掩,‘门’前还摆着一张木桌。他径自走过了过去,张口唤了声伙计。
所谓的酒肆,不过是挨着街道的两间‘门’脸,低矮破旧,若非‘门’前‘插’着一面脏兮兮的酒旗,未必就能分出端倪。
“伙计,还不前来伺候——”
随着又一声呼唤,虚掩的店‘门’嘎吱推开,一只脚踏出‘门’槛,接着冒出一个粗壮的汉子,看着像是酒肆的掌柜,却倚着‘门’框、‘揉’着眼屎,不耐烦地摆手道:“小店午时开张,请吧——”
眼下卯时才过,距午时尚早。这汉子显然是恼怒客人不懂规矩,索‘性’直接驱赶。
无咎昨日太过疲惫,歇息一夜之后,真的有些饿了,无奈道:“还想来碗热汤,罢了,且寻下家……”
而他尚未挪步,掌柜的已是听音辨人,惺忪的睡眼猛然睁大,忙道:“哎呀、原来是位公子,且请安坐!”与其看来,那年轻男子衣着光鲜,肤‘色’白皙细嫩,分明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无疑,不仅如此,还是一位外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