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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节(第13301-13350行) (267/2887)

无咎骑在马上回首远眺,一时心绪‘激’‘荡’。他如今大仇已报,凡俗恩怨已了,无牵无挂,一个人很是轻松,不由得恢复了当年的随‘性’不羁,更何况两把神剑在体,更添几分胆气与豪情。既然误入仙途,那就一条路走到底。看看最终能否走出一个柳暗‘花’明,走出一片逍遥天地!

他拍马就要往前,却听有人唤道:“这位兄长如何称呼?是否求仙至此,不妨结伴同行……”

只见山坡下出现两道人影,一男一‘女’。[wwwom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男的二十多岁,五大三粗,布衣短衫,乡下人的装扮,颌下留着短须,方脸环眼,咧嘴带笑,肩头背着包裹,行‘色’匆匆的模样;‘女’的也是二十多岁,青衣素裙,形体瘦弱,面‘色’苍白,同样背着青布包裹,显得很是朴素腼腆;一双细眉下的双眼倒也秀气,只是整个人显得有些幽冷。

两个修士,分别有着羽士四成与三层的修为。而男子并无异状,‘女’子的修为却带着一丝莫名的‘阴’气。

天水镇乃是修士聚集的所在,见到求仙问仙者再也寻常不过。

无咎跳下马背,扔了缰绳:“本人无咎,见过两位道友!”

“呵呵,我见兄台器宇不凡,便知道不是一般人物,果然是位同道中人,幸会、幸会!”

男子走上山坡,笑着又道:“在下牧羊,来自穷山僻壤。这位乃是青‘女’道友,乃途中相识……”

‘女’子跟着到了近前,微微欠身,轻声道:“有礼了!”

这个自称牧羊的个子很高,比自己至少高出大半头,且胳膊‘腿’老粗,很是威武健壮。从他的言谈举止中看来,他应该是个生‘性’豪爽而又不拘小节的人。

而被称作青‘女’的‘女’子,则是显得小巧瘦弱。穷苦出身的‘女’儿家,名字简单。原来有个红‘女’,眼前又多了一位青‘女’。只是这后者比起前者来,要显得内敛沉稳许多。

“哎呀,我竟看不出道友的修为?”

牧羊也在端详着无咎,突然惊讶一声,又一拍‘胸’脯:“实不相瞒,我已修至羽士四层的圆满境界,一般人的深浅根本逃不过我的法眼,而兄台却是古怪,能否如实告知?”

“我……我的修为,不值一提!”

无咎支吾了一声,伸手示意道:“切莫挡道,请――”

三个人、四匹马在山坡上卡在山坡上,挡住了来往的去路。

牧羊与青‘女’会意,继续往前。

一行三人边走边说,片刻之后出现在天水客栈的‘门’前。

小小的院落,简陋的酒铺,四周环绕的古木,以及树木掩映下的十余间平房,都还是从前的老样子。

无咎带头走进客栈,将四匹马‘交’给了伙计料理。他随后寻了掌柜讨要客房,竟被告知客满,任是如何求情或是加价,最终还是没有地方住。而牧羊与青‘女’也没了去处,三人只得坐在客栈的酒铺里用饭歇息。

从牧羊的口中得知,他与青‘女’想要拜入灵山,却无路可寻,恰好听说天水镇的上官家要招揽弟子选送仙‘门’修炼,于是便慕名而来。至于真假如何,眼下不得而知。

而无咎只是为了借道上官家的传送阵,这才专‘门’来到天水镇。他与牧羊、青‘女’结伴,纯属临时起意。

酒铺之中,客人不多,除了掌柜伙计之外,便只有两桌人在吃喝。除了无咎三人之外,另一桌坐着两个中年修士。

无咎点了一盆炖‘鸡’,吃的痛快。野‘鸡’用草‘药’炖煮,昧道鲜美。半只‘鸡’下肚,又喝了几口汤,他拍了拍肚子,饱了。

牧羊要了几斤羊‘肉’,十斤酒,独自风卷残云,大快朵颐。

青‘女’却是捧着一小碗白饭,默默低头吃着。

无咎打量着铺子里的情形,有些不甘心道:“掌柜的,能不能再通融一二?”

柜台背后站着一位老者,赔笑道:“回仙长的话,小店无能为力。”

无咎抱怨道:“天水镇只有一家客栈,我三人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掌柜的笑容如旧,却爱莫能助的样子。

无咎抬起手指敲着桌子,不依不饶道:“你后院分明有间客房空闲无人,何不让出来卖个好价钱?”

掌柜的依然是和颜悦‘色’:“仙长所说的天字三号房,早已被人订下。”

无咎哼哼了声,有点没可奈何。

青‘女’放下碗筷,拿出一块布帕擦拭着嘴角,低头轻声道:“修仙之人,随遇而安。无兄又何必焦虑,不妨顺其自然!”

无咎眼光一瞥,继续敲着桌子。

无咎呆坐片刻,拂袖起身,冲着掌柜的示意道:“将我的马儿寄卖于此,权当抵偿吃喝费用。且出‘门’上街游逛一圈,回头再行计较。”

掌柜的点头答应,笑脸相送。那四匹健马都是膘‘肥’体壮,应该不愁买家。

无咎径自走出客栈,抬眼四望。

恰是午后,天光正好。树木掩映下的小镇,显得格外葱郁清新,而陈旧斑驳的房舍与店铺,看上去又多了几分光‘阴’的痕迹与岁月的韵致。

无咎背着双手信步闲走,而没走几步又脚下一顿。

青‘女’跟了过来,肩头还背着她的青布包裹。见无咎神‘色’询问,她低头回道:“牧羊兄留在客栈打探消息,我随无兄四处查看。”

无咎没有吭声,转身继续前行。

青‘女’碎步相随,落足无声。

午后的街道,行人稀少,且镇子上的奇人怪事多了,根本没谁留意走在街上的一男一‘女’。

无咎在一家铺子前停下脚步,扭头张望。

青‘女’则是有些好奇,却默默跟随一声不响。

那是一家脂粉铺子,卖的都是‘女’儿家的物品。而那位无道友竟然走进铺子,买了一堆脂粉‘花’红等物,然后大袖子一挥收取不见,转而在掌柜的惊讶中转身而出,竟是满脸的坦‘荡’而又自然而然。

一位修士,买来凡俗的脂粉何用?莫非他有独特的隐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