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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111)

赵德顺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收拾丁小六不难,难得是王爷的看重。王爷这几天正用她,正显眼,咱们若是把她按下去,被王爷知道,那就是咱们不容人。

若是在王爷心里坏了印象,哪怕没有丁小六,咱们也得不着好。”

闻言,刘景春吓得脸色一白。

赵德顺继续:“一会你找几个老人,去教教她规矩。”既然王爷要用她,他就得把人□□好,规矩教好,否则就是他办事不利。

吩咐完,赵德顺又拿起勺子舀西瓜吃。

刘景春嫉妒丁小六,把她看作眼中钉肉中刺,赵德顺却不把丁小六放在眼里,不过一个毫无根基的小内侍而已,他随便伸伸手就能把人捏死。

而且,丁小六的上位对赵德顺来说,也是利大于弊。自打齐王坠马之后,性子就变了许多,不像是以前那般亲近他,前些日子还杀鸡儆猴。

赵德顺知道,这是王爷对他不满了。

这几天他一直心头惴惴,担心有人上位把他挤下去。结果没想到,确实是有人上位了,不过确是个小玩意。

甭管怎么说,丁小六上去总比别人上去好,若真上去个老油子,那才是真正的敌手呢。

想了想,赵德顺又把刘景春叫回来,吩咐道:“一会,你去看看新来的那批小内侍,有谁和丁小六交好,提上来。”

听见这话,刘景春立刻就明白了,师傅这是要用丁小六,不仅用她,还要出手护着她。

在屋里时,刘景春没说什么,等一出门,那脸色立刻就变了,恨得咬牙切齿。

——

丁小六夜里睡得不爽,感觉翻来覆去地被人折腾,结果却睡得异常沉,早上睁眼一瞧,天光都大亮了。

吓得她脚下登时一软,哆嗦着连绑带都缠不好,稳了稳心神,深吸口气,才算镇定下来,麻溜穿好衣服就往外跑。

看见守在门口的小东子,立刻呵斥:“怎么不叫醒我?”

小东子连连摆手,嘘声:“公公,小声些,王爷还没起身呢。”

“什么?”丁小六呆了,惊喜来得太突然,都让她措手不及了。

小东子小声解释:“公公,小的寅时中就过来敲门,敲了几次您都没动静,王爷就在隔壁,小的也不敢大声。”

“行了。”丁小六摆摆手不听他辩解,而是问了句:“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公公,过辰时了。”

辰时!丁小六震惊,辰时初就是7点,齐王以往都是5点起床,今天足足晚了两个小时。

挥手让小东子退下,丁小六转回房,方才出来的太匆忙衣服还是昨天的旧衣,得赶紧换了。

推门进屋,丁小六嗅了嗅鼻子,怎么感觉屋子这么大的烟尘气,似乎是点了香,闻起来晕晕乎乎的,特别想睡觉。

可她昨夜也没点香啊,难道是灰尘,一会得把窗子打开散散。

将新衣找出来,丁小六脱下旧衣,把胸前绑带也解下来重新缠,刚才缠得太急,有些松。

对着铜镜缠绑带时,丁小六发现胸前好有几个红痕,看着像是蚊子咬的,用手指碰了碰,不疼不痒,就是看着特别红。

这里的蚊子可真凶,她撇撇嘴,没当做一回事。

她这头换完衣服又梳洗一翻,齐王才起身,时间刚刚好。

刘春景见丁小六穿着整齐的带着人进屋服侍齐王,气得鼻子都歪了,本以为她今天会被责罚,没想到这小子运气这么好,齐王居然起身晚了。

狗屎运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

第10章

10.侍女

今天齐王心情好,一早晨都带笑,眉眼弯弯,还夸他们服侍得好,每个人都赏了东西。丁小六是领头的,接的赏最多,两匹贡品细葛布,10两金子。

10两金子且不说,细葛布着实送到丁小六心坎里去了。这时候可不像是现代,什么软布都有,尤其她还是个奴才,平时用的都是些粗麻布。

外衣倒算了,关键是里衣,如今她胸部正发育,每天用白麻布缠着,到晚上一解开,上面都是麻布勒出的红痕,又疼又痒,别提多难受了。

昨晚上她就揉了半宿,涩疼涩疼的,好在早晨起床时不疼了,不然她真不敢下狠手缠胸。

乐悠悠服侍齐王穿衣洗漱,顺利将人送走,丁小六抹了把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决定转回房歇会,一会还要跟着几个大公公学规矩呢。

方才小东子跟她说,赵德顺找了几个老成持重的大公公,一会过来教她规矩。她知道自己的短板,没在主子身边近身服侍过,年纪也小,有时候想得不够周到。

赵德顺肯叫人教她,就是打算用她,护着她。她领这份情,寻思着一会过去给赵德顺道个谢。

回房间稍坐,灌了两碗冷茶,她就急匆匆往外走,去寻赵德顺。

见了赵德顺先一个大礼行过去,赵德顺抢先一步将她扶起,笑容慈和:“哎呦,我的丁公公,都是王爷身边服侍的人,我哪里能受你这么大的礼。”

丁小六呆了一瞬,似是不知所措,好一会才冲着赵德顺憨笑,一脸纯真:“您是大公公,该当小子一礼。”说话间又要行下去,被赵德顺死死掐住胳膊,扶着她坐到炕沿上,然后拍拍她肩膀,笑:“论身份,我比你高一阶,论年纪,我做你父亲都绰绰有余,我看着你就跟看晚辈似的,不知有多亲近,你可千万别跟我生疏。”

丁小六呵呵笑,模样带着些懵懂,但却乖巧听话,从善如流。

赵德顺一直暗中觑着她的神色,见状,心里先满意三分,纯真懵懂的总比精乖近妖的讨人喜欢。

两个人坐在一块说话,一个人老成精,一个装乖卖傻着意讨好,没一会俩人就好的亲父子一般。

这厢唠得热火朝天,那厢又进来一人,是女官翁铃兰。

翁铃兰还带来两个年轻俏丽的侍女,丁小六眼风一扫就明白怎么回事,这是给王爷预备的通房。

通房这事跟丁小六没关系,她跟侍女没有利益之争。内侍和婢女走的是两个路子,互不干涉,虽偶有争锋,却不大,总体来说贯彻h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