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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第51-100行) (2/41)

卿酒酒靠着窗边,目光落在一旁的明黄绢布上。

那便是皇上当年赐婚的圣旨。

当时她满心欢喜的嫁进来,却从未想过会是如今这般光景。

夫妻不睦,满心怨怼。

突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门被推开,宫女玉泉走进来,满脸焦急。

“公主,驸马爷出事了。”

第二章

遇刺受伤

卿酒酒一惊,来不及多问,立刻拉着玉泉去找公仪斐。

路上,她才从玉泉口中得知,昨夜皇宫发生刺杀,公仪斐为救皇帝被刺了一剑,至今还昏迷不醒。

听到这儿,卿酒酒手指搅紧了丝帕,担忧不已。

终于,到了都尉府。

正厅内。

公仪斐身上缠着绷带,面白如纸。

瞧见卿酒酒进来,他眉心微皱,起身行礼:“臣见过……”

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你我夫妻,无需行礼。”

卿酒酒说着,上手搀扶人坐下。

成婚三年,公仪斐日日行礼,将两人间的关系做出明确的定义——君臣,而非夫妻。

她不想在这件事上与他生口角,便也由着他。

可如今,他身受重伤,却还执拗这些小事!

公仪斐愣了片刻,回过神便立刻避开她的手:“臣不敢逾矩。”

卿酒酒手一僵,心底苦涩开始泛滥。

她深深看了眼公仪斐,收回了手。

经过这一番动作,公仪斐胸口处的绷带已经有些渗血。

卿酒酒瞧着心疼不已:“你的伤太医可瞧了,怎么说?”

公仪斐没回答,一双眼看着桌案上的密牒,没分半点视线给她。

卿酒酒早已习惯,可看着他胸口的伤,还是不免担忧:“伤药在哪儿,我替你换药吧。”

“不劳公主。”公仪斐拒绝的话简短又冷漠。

卿酒酒知道他的性子,只能退让:“我去叫太医。”

她还未走出去,就见一人走了进来:“大人,那边来人叫您过去。”

这人是梁宣,公仪斐的手下,卿酒酒曾见过几次。

可现在公仪斐受伤未愈,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去?

“他……”

卿酒酒话刚出口,公仪斐突然起身,鲜血洇透绷带滴到了密牒上,一抹红。

他却不顾,只穿上衣服便往外走。

卿酒酒下意识地追了两步,却被人挡住了去路。

“公主,指挥使大人有事,还请您先回府。”

她看着俯身抱拳行礼的梁宣,又抬眼看向门口,只能瞧见公仪斐消失的衣摆。

无奈之下,卿酒酒只能回府。

白雪不知何时又纷纷扬扬的下了起来。

西落的日头被雾蒙着,瞧不真切。

卿酒酒想到公仪斐的伤势,便吩咐厨房熬了补汤。

汤熬好,已经戌时。

公仪斐却还没回来。

卿酒酒看着黑下来的天,将汤装好,再次前往都尉府。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到时天已黑透。

都尉府大门紧闭,里面见不到半点儿光。

卿酒酒看着,愣了下。

这时,跑去问门房的玉泉回来,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