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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第2801-2850行) (57/128)

“算了,先生,还是把宛筠送去医院要紧”王妈见他这一脸的复杂焦躁与迷茫,她有些不忍,宛筠的性命要紧,她没有过多的时间来追究这个男人的过错是非,她现在只想马上送宛筠去医院而已,就这么简单而已。

没再说话,王妈的话提醒了沉思中的毕天傲,他望着她娇容惨淡的憔悴样,如果再不去医院,怕是……

两人急急的抱着昏迷中的宛筠往医院赶去……

“她怎么样?”见医生出来,毕天傲急忙的迎了上去。

“伤口发炎了,有点高烧”医生轻描淡写的说道。

随即眼光有些指责有些不赞同的看了眼毕天傲,叹息的摇了摇头,“先生,你是怎么照顾病人的,你难道不知道她的腿有问题吗?”

“我……”张了张嘴,毕天傲不知该讲些什么话来堵住医生的指责,只得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从何时起,他毕天傲变得像今天这样狼狈了,不仅被佣人骂,还被医生说,呵,惨淡的笑了笑,他可真是被世人所唾弃的对象之一了。

瞧他那样,医生也不好再说什么,叹了口气,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再一次语重心张的道“年轻人,好好照顾你妻子,她的身体很虚弱,得多住两天医院”

王妈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走进了病房,于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宛筠的身体。

昏迷中的宛筠睡得并不安稳,她时而蹙紧眉,一脸的痛苦,豆大的汗珠滴滴滚落在枕上,左手不安的绞着床单,王妈看了心疼,随即抓住她冷如冰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她此刻最想做的就是捂热她的手,捂热她冰凉寂寞的心。

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孤单与寂寞,怎么会不了解她为什么在睡梦之中还是这么的不安稳?

王妈怎么会不懂?这孩子一定是受了很多的委屈吧,但是,到底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呢?为什么她会失了忆?为什么她的双腿曾经断过,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待这么个温弱如水的女子?

半夜,王妈细心的照料她,因为高烧一直不退,宛筠的身子时冷时烫,额上,脸上,身上全是汗水,看着黏腻不堪。

王妈不忍心她这么不舒服的躺着,端来热水认真仔细的给她擦了擦身子。

拭去她满脸的虚汗,当然无意外的瞅见她腿上那两条狰狞可怕的疤痕。

她惊讶的停下手中的动作,细细的瞅着她的伤疤。

很长,很长,虽然已经拆线,但依稀看得很清楚,就是这两条疤痕使得宛筠始终闷闷不乐吧,可是,她该是做过手术才是,怎么还是不能走路呢?

忙碌了半天,终于一切弄妥当,王妈累得直不起腰,毕竟年纪大了,做事手脚不如年轻人那般的利索。

轻轻的推开病房门,毕天傲闪进身,见王妈吃力的趴在她的床头打着哈欠,他轻轻的走了过去,推了推她年迈的身子,示意她去休息,这里让他来就好。

王妈一开始有些犹豫和担心,毕竟这种男人除了工作,似乎根本不懂得怎样照顾女人,但是在他明显的坚持眼光中,她还是无奈的只得离开。

默默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复杂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丽颜。

眼里早已没了平日里刻意伪装出来的冷酷与淡然,而是换了一种平静与安宁,他脸上的表情只有在无人时,才会慢慢的松懈下来,当然,他这副表情是不会让所有人看到的。

她没醒,只是眉间的褶皱很深,似乎在睡梦中还是不安稳。

她瘦了也比以往更加憔悴。

这是他在仔细端详她的容颜之后才得出的结论。

医生的话犹在耳畔,他承认了他的错误,承认他的确是没有好好的照顾过她。

哪怕只是一天,都没有过的事情。

他毫不留情的把她一人独自扔在乡下,到底是对是错。

他应该恨着她的,该恨她呵,可是,为什么恨着她却还是不忍心她一人生病孤单的躺在这里?

这么冰凉的躺在这里,这么柔弱的呼吸,这么惨淡的容颜……

可是,眸光百转千回,瞬间变得阴骛起来,大手紧紧交握在一起,脸色阴沉的吓人,可是……

如果不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如果不是这个任性的女人,他的友容会因她而死吗?她会在他送她去医院急救的途中虚弱低喃道“天傲,不要原谅那个女人,永远都不可以原谅她所犯下的错,绝不可以……”

是的,就是友容临终时的一句低喃彻底使他如梦初醒。

他猛地站起身,最后瞧她一眼,确定她无事后,随即毫不留恋的关门离去。

头也不回的离去……

当他转身离去时,并没有发现躺在床上的人儿羽睫颤了颤,自她的眼角缓缓的流下了一行清泪,沾湿了鬓角……

[一年-以爱为名-囚禁

第八章帮助]

当泪越积越多,汇聚成河,绵绵不绝,宛筠忽然低声的抽泣了起来,她痛苦的蜷缩起身体,紧闭着的眼不住的颤抖着,嘴里不断的喃喃自语“不是我,不是我……”

她做梦了,还是在梦中遇到了什么令她不安的事情,她的眼泪一直没停过,房里静静的,只有偶然传来她哭泣的低喃,在这个夜里却是那么的清晰。

第二天,王妈拎着保温桶来到房里时,毫不意外的没有见到毕天傲的身体,她低叹了声,蹑手蹑脚的进了房门,关上,手里的保温桶里盛着她一早就熬好的营养粥。

宛筠还没醒来,只是眉宇间浮着淡淡的疲惫之色,一定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

王妈舀好一碗粥放在床头,心里却对毕天傲不负责任的态度暗恼道,早知道这样她昨晚根本不用回去。

而且,回去之后,才发现了不对劲,房子里好像少了很多东西,来到主卧房,果不其然,里面凌乱不堪,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她大惊的打开衣柜,果不其然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是谁会这么做?

别墅里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进来,而且,大门的保全系统很齐全,除非知道密码,这密码只有自己和那个女人知道,连宛筠都不知道,除非……除非是内贼,难道………王妈瞪大双眸,不敢置信,难道是那个多日不见踪影的翠花回来做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唔”床上的人儿嘤咛了一声,颤抖的羽睫轻颤了颤,那双明亮清透的眼眸就这样毫无预警的睁了开来,神情有些怔忪,更多的是迷茫与空洞。

陌生的环境令她无措的揪紧盖在自己身上微凉光滑的被单,她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对陌生环境的恍然与不安。

“宛筠,你醒了”王妈惊喜的扑了过去,眸里止不住的关心之色的问着她“怎么样?身子舒服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