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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节(第8051-8100行) (162/182)

太尉府的大门少了半边,另一边也岌岌可危。

白玨从顾容瑾怀里跳下来,夫妻俩个都受了不小的惊吓。

谁敢拆太尉府的大门?

谁敢!

二人同时纵身一跃,跃上几层高的台阶,快速跑进去。

家丁听到动静,手握木棍,正要起身来拦,看清来人,愣住了。顾太尉一指空荡荡的大门:“怎么回事?”

白玨紧贴着他后背,探头看来。

家丁呜呜啊啊,还没说出个所以然,白玨等不及,双臂一展,朝顾长思的院子飞身而去。

原本热热闹闹的后宅,人去楼空。只余几个下仆躲在屋子里闲聊取暖。

白玨抓住其中一人,疾言厉色道:“顾长思呢?”

恰在此,顾容瑾也过来了,握住她的手腕,说:“虚惊一场,孩子们都被接去我爹那了。”

白玨手一松,那下人被吓到,坠。落在地,半天爬不起身。白玨过意不去。矮身就去摸他的头,以示安抚。

手还没碰到,顾容瑾神色一变,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出几尺远,“说话可以。”未尽之言,自己体会。

“大门是怎么回事?”白玨问。

“牧真,”顾容瑾颇为无语,“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对王迟感兴趣的很。”

下面的话不用顾容瑾说,白玨大概也猜到了,王迟憨傻,分不清善恶,凡是挑衅一律当作恶意处理。再加上,他那一身磅礴到无法自控的内力,若是无人制止,破坏力显而易见。

全顺颠颠的自回廊另一头跑来,方才路上跟顾容瑾语速极快的说了几句,顾容瑾脚程快,他没跟上。到了近前,才发现白玨也回来了,愣了愣,神色瞬间变得极为古怪。

二人并未发现异常,顾容瑾转头看向白玨:“要不咱先休息一下再去接孩子们?”

二人一路风。尘仆仆,尤其顾容瑾,回来的路上一直抱着他,从鞋子到膝盖都湿了,一看就知道很不舒服。

白玨哪有不应的。

二人又手拉着手,感情很好的往主院去。

全顺看二人紧靠在一起的背影,表情更奇怪了。

之后,下人烧了水,二人暂时分开,各自沐浴。

沐浴后,顾容瑾亲自拿了干帕子给白玨擦头发,二人有说有笑,像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全顺一肚子疑问都没敢问,正兀自纠结难受。远处忽然传来急速奔跑的脚步声,转眼到了近前。

全顺定睛一看,季大人!

他站直了身子正要迎上去,季崇德压根就没看见他,径自越过他,直接推门而入。

里头二人刚沐浴过,披着头发,衣衫不整,氤氲水汽,温馨暧。昧。季崇德措不及防,老脸一红。一脚都踏进去了,又触电般得往回缩,抓着门板猛得哐当一声,镇得两扇门摇摇欲坠。

季崇德这才看向全顺:“他俩怎么回事?”

全顺回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

季崇德停在门口,抓耳挠腮,正不知何去何从,忽然房门自内打开,顾容瑾站在门口,面色平静,眼含喜悦,是被幸福笼罩的平静喜悦。

“大哥。”顾容瑾这句大哥叫得是恭顺可亲。

季崇德一时忘了顾容瑾绝少这般叫他,仅有的几次,还是白玨在时,顾容瑾谦卑恭敬,有求于他。

白玨从顾容瑾身后露了头,笑意吟吟。

季崇德鬼使神差,低低叫了声:“弟妹?”

顾容瑾笑了。

全顺瞥一眼偷偷看去,好嘛,那一笑冰雪消融,春暖花开。全顺笃定,他家大人这次是真陷进去了。

季崇德猛得回过神,将顾容瑾一拉,沿着回廊往外走。

白玨探出头,全顺心有所感,主动站出来,将白玨一挡,说:“姑姑莫急,季大人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不方便旁人听。”

白玨站住,抱臂靠在门口,也不过去了,随口问:“最近府里可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长思是什么时候被接到太师府的?”

全顺恭恭敬敬,捡能回答的说:“老爷突然失踪,宫里和衙门都派了人来找,还有其他一些人,这些日子府里来人就没断过。少爷一直很担心,倒是花少爷一直安慰少爷。后来老太爷就派人来将俩位少爷一同接走了。王迟少爷不愿意走,他非要在这等姑姑您回来。昨儿牧先生忽然来了,莫名惹得王迟少爷不快,二人后来打得收不住,您也瞧见了,府门都被王迟少爷一拳镇碎啦!唉!王迟少爷根本不听人劝,幸而姜奴及时赶到,将王迟少爷制住。姜奴现在也住去了太师府,贴身保护小少爷安全,他便将王迟少爷也带去那边了……”

却说另一边,季崇德将顾容瑾拉到拐弯处,确定白玨听不到后,才悄声道:“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啊?”

顾容瑾都无语了:“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季崇德搓手:“真在一起啦!”

顾容瑾朝白玨看去,见他和全顺说话,又想过去。

季崇德拉住他:“你俩……”而后做了一个合掌的姿势,见顾容瑾走神没反应过来,不得不敞开了说:“滚一个被窝了?”

顾容瑾讪讪回头,这还真没有,他俩现在感情是好,但,真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精神上的快乐已经让彼此非常满足了。至于再进一步,白玨虽然连孩子都生了,但这方面感觉还没开窍,她神奇的认定,那种事的目的就是为了生孩子,有了孩子就不需要再做了。二人虽常有耳鬓厮磨,亲吻拥抱,可也仅止于此。顾容瑾虽面上学着白玨开始变得大方了,真到了这一步,还是羞涩的要命,不好意思主动提。又因为白玨生长思,差点丧命。心里阴影深重。生怕白玨再怀上,也就没强求。

一个是不懂,一个心里有阴影,谁都没再进一步,也没谁觉得不对,反正谁也不能分开他们。

季崇德不蠢,一眼看透。然而他脑子转得过快,又想起一些往事,那些传说顾容瑾不行的谣言啊。于是要说的事给抛到了脑后,看顾容瑾的眼神反变得奇奇怪怪。

顾容瑾同样一眼看透季崇德所思所想,当即整个人都不好了。挺背直腰,语气不快:“你到底想说什么?”

季崇德被拉回跑远的思绪,神色郑重道:“她和夏迎春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