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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节(第8201-8250行) (165/373)

孙怡芳点点头。

“这个蛇是什么人操控的?南诏诸部?”

孙怡芳轻哼一声,“只要又南诏诸部的蛊虫,任谁都可以超控的。”

说完孙怡芳嘴角还是带着浅笑,“既然你知道这个,只要能护住我申候府,这个人我们会交给你。”

她又拿出一张玉牌递给谢盈,“这是雍和大长公主的玉牌,阿爹说你是从军习武之人,这是信物。”

谢盈微微摩挲了那巴掌大的玉牌,轻笑一声,“我收下了。”

孙怡芳也就此松了口气,那日听父亲说起此事不会成,她本要高兴,申候接下来的话却是一头凉水。

若是申候府不作表态,他日陈王能够登临帝位,申候府一定会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

因为半月之前的时候她的庚帖就已经送去了太常寺。

此刻皇后已经更衣而来,孙怡芳又一次趾高气昂的走开,谢盈还是继续保持自己的冷然。

随后六人再次聚齐在皇后身后。

“谢娘子,吾让你来,其实为了告诉你太常寺已经定了时间就在六月初四。”

皇后的脚步缓缓停下,看着她还有孙、张二人,嘴角又扬起笑:“六月初五是孺人进府,礼法不可废。”

谢盈微微扯了扯嘴角,这个礼法她当然知道。犟就一路到底才好,她便开了口,“陛下的敕旨上没有写孺人的事情。”

“陛下赐婚是一回事,礼法又是一回事。”皇后拉起她的手,“吾知道你和五郎情深,这件事……”

皇后的话还未说完,一位宦官急匆匆的跑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陈王吐血晕倒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的眼泪很珍贵

谢盈的身子一震,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她只好垂下目光压制自己那颗紧张的心,皇后即刻斥责了地上的宦官,“糊涂东西,惊着人了。”

宦官又赶紧认错,皇后才淡淡的问:“怎回事?”

“陛下已经让太医署的人去还周殿。”宦官压低声音,大气也不敢出。

皇后这才看了一眼有些呆滞的谢盈,“送兴和县君去还周殿。”

“是。”宦官这才敢长吁一口气,至少皇后还没发落他。

谢盈随即行礼告退。

就要转身的时,她扫了一眼皇后。她记住了皇后淡漠的眼神,五哥为什么会出事,不就是为了这个婚事不被人塞两个孺人恶心吗?

还周殿外,太常寺卿领着太卜署的官员战战兢兢的跪着,皇帝正坐在主位上,神情严肃。

“陛下,兴和县君到了。”

“请。”

谢盈的脚步还是有些急切,只这殿中如此庄严肃穆,谢盈又一次让自己镇定下来,“妾拜见陛下。”

她还没跪下,李元已经上前来搀扶她了,“县君这一路辛苦了。”

说着谢盈就被李元拉着做到了一旁,又有宦官为她送上茶水来。此时此刻谢盈只觉如坐针毡,茶水也不敢喝。

皇帝想起儿子躺在里头,谢靖文的女儿不安的坐在这里,又对着太常寺那几个人冷哼了一声。

“你们挺可以啊!”

太常寺卿梁文只得深俯,“陛下,礼法不可废。”太卜署的人也跟着拜下去。

“还提!”皇帝冷冷的横了他们一眼,“礼法重要还是亲王重要?老顽固!”

梁文默不作声,殿中又安静了下来。

老顽固?谢盈斜睨他一眼,梁文这个太常寺卿的两鬓带了些许斑白,身子微微颤抖,好一个忧国忧民的样子。

这样的人瞧着也不会为諴国公府做事。

想到这里谢盈又收回了思绪,这世间的人心也不是都能被她猜准的。即使年老入梁文,或许也有什么值得諴国公府拿捏的地方。

身侧想起脚步声,太医署的人已经走了出来。谢盈也紧跟着皇帝起身。

“五郎怎么样?”皇帝神情很是紧张。

太医跪在地上,额头已经是汗涔涔,“五大王从小体弱,后来身子也并不大好,又长年受毒药侵蚀,此前一直徐徐而治,一两年间就能全好,可……”

皇帝看着他磨磨唧唧,心中更加不悦。

太医只能深吸一口气,“可五大王去岁突然加重药疗,一下子拔起毒根,终究是伤身体。去岁入冬后,五大王强撑舞剑,这些日子诸事繁杂,心力不足,才会吐血。”

谢盈低垂着眼眸,也能感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她赶紧眨眨眼,在皇帝眼前落泪是不敬。

“眼下五郎如何?”皇帝的声音很沉,渐渐的压在了谢盈的心头。

“五大王已经无碍,伤了根本,只怕病情反复,须得静养大半年。”

“大半年?”皇帝微微蹙眉,太医即刻点头,“静养也就是禁劳禁欲。”

这话谢盈听着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