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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51)
白礼熙放柔了眼神对不起我刚刚不该那样说的。他哑声道歉我只是开玩笑。
我知道。
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她敛眸我早就习惯了。细微的嗓音从苍白的唇瓣吐落像天际飘下的无声雪花。
他忽地张嘴含住含住那湿冷的雪花含住那凄凉的言语在唇腔里细细咀嚼他在做什么?!
为什么那两瓣柔软会攫住了她?那么温暖且柔和地与她摩挲?
白礼熙她虚软地唤你你
天!她觉得全身无力像发了烧般完全无法思考蒙胧的意识唯一抓住的只有他唇瓣的滋味。
原来两唇相亲是这样的感觉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
怪不得公司里那些女人会选他为最想亲吻的男人因为他的唇感觉真的很好很柔、很软、很又带著一股绝对的男人味。
他的唇轻易便能夺人心魂让人迷醉不已
恩瞳你怎么了?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急切的声音自线路另一端传来罗恩瞳凛了凛神是首席我在听。
怎么回事?首席住跟她说话呢她竟然走神了?
你是不是感冒了?邢克强关心地问精神好像不太好声音也有点哑。
没、没事我很好。
大概在北京工作太辛苦了吧。也罢等你回来时好好休息吧。
她一愣回去?
是你在北京一定待腻了吧?邢克强轻笑下礼拜公司要帮董事长办六十大寿的寿宴你趁机回来台湾玩玩吧。
我?可是白总——
放心吧他也会回来。董事长很关心他的业务报告呢。邢克强声调清冷。
哦。
我也很想知道白礼熙这三个月究竟做了什么?
她心一跳这个嗓音抹上犹豫。
别紧张我不会要你在电话里报告的。邢克强又是一阵朗笑回来再慢慢说吧。
是。
挂断电话後罗恩瞳有些惘然坐在床畔发呆。
在北京待了三个月老实说她是满想念台湾的可一念及回台湾後就必须对首席报告这边的一切她又下意识地不想回去。
她似乎在害怕害怕一向敬重的首席会追问她些什么而她答不出来。
我怕什么呢?她喃喃自问我不可能忘了被派来这里的目的。
不是为了帮助白礼熙不是任由他建立丰功伟迹、威胁首席的地位而是为了——监视他!
她之所以来这里只是为了当一各间谍而已。
可一个间谍能跟她监视的对象那么亲密吗?甚至还放纵他吻她?
想起傍晚在办公室的那个吻她双颊又是一阵烧烫。她挥动双手试图扇去脸上的热气可红霞还没褪她便停下手手指慢慢抵上水润。
这唇曾被只一双厚软唇办温柔地攫吮
天好尴尬。她轻喊双手掩住发烫的容颜明眸迷迷蒙蒙地漫开水雾。
好半晌她将视线调往左侧墙面隔著墙的那端正传来规律的某种声响。
他在做什么呢?
白礼熙正在做运动。
他首先趴下地做伏地挺身连续做了五十个後才变换姿势做仰卧起坐接著举哑铃练臂力最後又踏上跑步机。
他不停地做运动藉著下间断的动作来控制脑海纷乱的思绪净化成一片空白。
这方法很有效当他什么也不想思考时往往会上健身房或在自家做上一整套运动既锻链了身体又排解了焦躁。
四十分钟後他已大量出汗不停滴落的汗水宛如他内心积郁的闷气逐渐逸去。
他打门想从冰箱找一瓶矿泉水可才刚踏出房门两步一杆水便直直送到他眼前。
给你。罗恩瞳仰头望他你想喝水吧?
他接过水杯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你房里传出跑步机的声音猜想你大概又在做运动。她推推镜架瞧你满身是汗喝完以後去洗个澡吧。
他闻书轻扬了扬眉你不觉得你说话的口气很像老妈子吗?
什、什么?罗恩瞳涨红了脸算了算我多管闲事。她闷闷地在沙发上落坐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转著频道。
白礼熙望著她忽然有些後悔。
为什么他这张嘴老是这么讥诮呢?为什么老爱逗她、整她、气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