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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89)
“妈,你这就有点独裁和蛮不讲理了。”你还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妹妹这只泼猴岂会任你摆布。
“我不‘独裁’你早在高中的时候就走上歧途了。吃你的饭,少对我管教女儿的方式指手画脚,等你女儿长到小彤这么大的时候你比我还‘独裁’!”
得,简舟救场不成,反而引火烧身被训了。
他还要再接再厉,苏青在桌下扯扯他的裤子,示意他别跟婆婆硬碰硬,换她上场当和事佬:“妈,小彤玩到傍晚就回家了,可见她的同学不是个坏孩子,我们让她自己来说说吧。”迅速向简彤眨了眨眼。
还是刚进门的大儿媳妇说的话有含金量,钱凤仙女士脸色稍晴,等着听简彤的解释。
简彤忽闪着睫毛,这是她编瞎话时的微表情:“妈,你太草木皆兵了,我就是和高中同学吃了个午饭,然后走走逛逛。”不行,这么说太弱了,妈妈不会善罢甘休的,干脆来点狠的,“其实他说、他说高中时暗恋过我,当时怕耽误我学习就忍着没说,等到我上大学后的今天才跟我表白,还说要跟我交往。不过他不是我的菜,我没同意。”
钱凤仙女士最喜欢“好好学习”的孩子,读书时总叫她多跟学习好的同学混,只要往学习上面编瞎话,准一骗一个准儿。
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她再追加一句:“不过我还是挺感谢他高中的时候没说出来影响我的心思,耽误我的学习,我才能考上北师大。”
话里都是学习学习的,简舟快被她三好学生的德性恶心吐了,向她射去一道眼波:鬼话连篇。
简彤回以眼波:死一边去,废物,还得我亲自出马。
钱凤仙女士似笑非笑哼了哼:“你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简彤现在脑子里除了江湛,就只想得起一个名字:“陈一柏。”
陈一柏:mmp,我一个配角领那么点片酬,作者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你有叫陈一柏的同学吗?”
“当然有!”只不过不是高中同学,是大学同学。
“改天叫他来家里,我当面感谢他高中的时候没耽误你学习。”
“妈,这有什么好感谢的,你太奇葩了!人家跟我表白遭到我的拒绝,你还叫人家来家里不是给人难堪吗!”叫陈一柏来家里,他肯定乐意,就怕江团长会疯。
钱凤仙女士倒也没把她的路都给堵死了,这场抓马的谈话临近尾声才松口说:“不是不让你谈恋爱,只是不许瞒着妈妈,要第一时间告诉妈妈,妈妈帮你把把关。”
简彤嗯嗯嗯地答应,成功化解一场危机让她皮松肉软。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钱凤仙女士可是领了两集的片酬,所以今天这场风波还有续集。
诺
我喜欢你微笑的样子(军婚文)Chapter19
Chapter19
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简彤跟钱凤仙女士斗智斗勇二十年,对她的秉性了如指掌,所以想编个瞎话隐瞒自己已成为“军嫂”,这件事的难度系数完全掌控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
而成功骗过人老成精的钱凤仙女士,也让简彤胸中涨满身为“军嫂”的骄傲与自豪,当晚吃完饭就钻回到闺房里打电话给江湛,没头没尾地问他:“你老实说,第一次在高铁上看见我的时候,我后脑勺是不是有一圈光环?”
江湛黑人问号脸:“光环?”
简彤趴在床上翘起小腿前后摇晃:“女神光环啊!你一定是看出了我美貌与智慧并存,天生自带女神光环,才对我一见钟情的。我不得不夸你一句:有慧眼,活该你当团长!我今晚就有股强烈的预感:我,可能不是凡人,而是天选之人。”
江湛心好累:“天刚黑你就发病了。”
简彤抓着手机,被他逗得灿烂大笑,笑声脆甜脆甜的,翻身平躺在床上,仰视天花板的点漆双瞳闪着光亮,仿佛天花板上有恋人的影像。
此刻依偎在阳台上乘着夜风你侬我侬的新婚夫妇听见从隔壁房飘出充满恋爱气息的笑声,简舟抱臂恶寒了个,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小丫头发骚成这样,跟你赌五毛钱,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交男朋友了。原来她谈起恋爱是这种风格的,怪恶心人的。”
苏青嗔怪地飞了他一眼:“有你这么当哥的吗?也不担心担心妹妹被谁拐走了。妈最后都松口说她可以谈恋爱,她还藏着掖着不说,你都不好奇一下对方的身份?如果对方是小彤的高中同学或大学校友这种稀疏平常、在妈可接受范围之内的身份,她没必要隐瞒。所以她隐瞒恋情只说明一点,男朋友的身份在妈的可接受范围之外,一旦坦白从宽,极有可能被棒打鸳鸯。”
从钱凤仙女士到女儿简彤再到媳妇苏青,这仨女人告诉我们两个深刻的道理:一、强将手下无弱兵;二、简家的女人赛高!
简舟鼓着小掌夸赞:“老婆,你真是个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神。”
晚餐和妹妹吃同一桌饭菜,吐出的词汇都跟她一个味儿。
镜头回到隔壁房,简彤笑完才后怕地说:“刚才吃晚饭的时候可吓死我了,要不是我脑子转得快,智商高人一等,你的身份就被钱凤仙女士挖出来了!”
“等等,我听你话里的意思——我们交往至今你妈还不知道我的存在?”江湛脸色和心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简彤不负自封的“智慧与美貌并存”之名,当即从江团长的语气中觉察出他的小情绪,立刻立马上马做起江团长的思想工作:“我妈管我管得严,咱们的关系过段时间再上报给她老人家吧。”
江湛幽怨地:“过段时间是什么时间?”
“呃,我大学毕业……”
一阵沉默过去,江湛幽怨地:“你大学毕业还要两年,难道我要当两年见不得光的地下党?告诉我你隐瞒我们关系的真正原因。”
简彤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盘腿坐起,嚅嗫地:“你年纪跟我差得……太多,我怕我妈把你想成骗色的流氓,对你实行惨无人道的政治打压。”
“照你唯年纪是问的标准,陈一柏倒跟你年纪相当,你们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江团长怄气了,怄气了不是!
他一提陈,简彤的眼皮就心虚地跳个不停,大声地指摘他:“你别张口闭口陈一柏陈一柏的,他跟这事有一毛钱关系?你再提他,我该怀疑你在蹭他的热度了。”
他这么介意陈,要是被他知道今晚她拿陈的名字当男主角,编了段苦涩的校园暗恋文忽悠钱凤仙女士,不劳他亲自动手,她还是自己拿枪自裁来得痛快。
隔着手机,就算是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也照不出简彤的原形。
她在手机对头好似生气般地一嚷嚷,不想再重蹈白天因为陈而跟她吵架覆辙的江湛就在最该大谈特谈陈、逼她因心虚惶恐而显出原形的时刻,反而轻易地跳过陈不再提,专注起他们自身的问题:“还有吗?除了年纪,你对我不能在家人面前曝光的顾忌还有哪些?”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乱用古诗啊。
在她演讲的过程中,江湛连打断都懒得打断,不言不语地听她鬼扯什么凝聚力来试图美化自己“怂恿他当地下党”的举动,听完后在电话这头皮肉不笑地:“呵呵,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力反驳。”
那声极端离奇又参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呵呵”,让简彤属于“弱小动物危机本能”的电波哔哔大响:“阿湛,你别乱来!”
江湛以一种“聪明,这都被你发现”的轻柔语气问:“你说说看我能怎么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