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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节(第21301-21350行) (427/706)
“姐,其实如果你只是想要拿到当初那场大火的证据,为自己洗刷清白,让倪昭远、叶瑶和孟晚歌付出该付的代价,其实,可以交给我……”
聂飞是真的不愿意让叶念再呆在倪家,更不愿意让她和倪昭远有更深的牵扯。
“我明白你是为我好,可是,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叶念握着聂飞的手,神色异常的认真,“聂飞,这件事,是因我而起,也是我和倪昭远和叶瑶、孟晚歌之间的瓜葛,所以,就让我亲自来结束。”
“……”
聂飞默然无言,将手从叶念的手中抽了出来,反过来将叶念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姐,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你放心,叶瑶和孟晚歌进不来,我现在又足不出户,能有什么危险?”
叶念笑,“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的。等我拿到那份文件,我第一时间传给你。”
聂飞点了点头,好像有什么话要说,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姐,对倪昭远,一定要多留意。”
对于倪昭远这个人,聂飞从始至终都很难对他产生信任,从最初认识倪昭远开始一直到现在,始终如此。一种本能的直觉,会让他对这个人产生应有的警惕。倪昭远针对陵家、报复陵家,说起来是因为当初他的小姑姑,也就是叶念的母亲倪凰与陵建宗之间的感情纠葛。但这其中隐藏的动机,实在不能不让人仔细推敲。
据说倪昭远的父亲性子极其暴躁酷烈,对于家中唯一的儿子要求极为严格,甚至到了极度苛刻的地步。倪昭远因此深受其害,小的时候受了许多的苦。而他的母亲江秀华,一生对丈夫唯唯诺诺,虽然心疼儿子,但从来不敢违背丈夫,是以,倪昭远自小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
倪凰回归倪家后,她虽是倪昭远的小姑姑,但只比倪昭远大几岁而已,性格温柔善良,对于倪昭远动辄被罚的遭遇很是同情,经常私下里会照顾倪昭远,悄悄给他买些好吃的东西或好玩的小玩意。有一次倪昭远因为闯祸被父亲罚跪,愣是顶着烈日跪了大半天,因为中暑晕倒,倪凰为了帮倪昭远求情,和倪昭远的父亲据理力争,还为此吵了一架,但也因此提前终止了倪昭远的被罚,按照他父亲的意思,那天他本来是该跪一整天的。
如果聂飞没有猜错,倪凰,应该是倪昭远少年生活中唯一的色彩和慰藉,是最温暖的那道光。
第745章
偏执到可怕的地步
第745章
偏执到可怕的地步
如果聂飞没有猜错,倪凰,应该是倪昭远少年生活中唯一的色彩和慰藉,是最温暖的那道光。
可是这道光,却因为陵家的拒婚,倪凰的出走,而彻底从倪昭远的人生里消失了。
倪昭远成年后接管倪家,第一件事就是利用倪家的资源,四处打听倪凰的下落,几乎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除了找倪凰,他应该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该是布局针对陵家凰宗集团的计划。
三年前那场大火,应该只是他报复陵建宗、报复陵家的第一步而已。联合各大世家打压陵家,誓要将陵家踩在脚底,正是倪昭远报复的第二步。
当年陵家与曾家联姻后,在帝都如日中天,成为各大世家里的翘楚,陵建宗也成为帝都最有权势、威望和地位的人之一。
那个时候,倪昭远初掌倪家,根本无力与陵家抗衡。而倪昭远如同一只蛰伏已久等待时机的狼,一旦找到下手的机会,便毫不留情的扼住了对手的咽喉。
而此人对于倪凰那种情结,或许,才是最让人觉得恐惧的地方。
这么多年里,倪昭远在贵公子如流的帝都是一个另类,几乎从未与任何女人传过绯闻,也从来没有公开的女朋友。
奚琳是唯一一个被他承认的女友,但奚琳之所以能够成为他的女友,或许只是因为她的样貌与叶念以及她的母亲倪凰有那么几分相似而已。
只因为叶念是倪凰的女儿,只因为她嫁给了陵漠辰,只因为叶念不肯听从倪昭远与陵漠辰分开的建议,他便不惜让叶念背上杀人凶手的罪名,以使她与陵家彻底决裂。
这样的行事方式,已经是偏执到可怕的地步了。
聂飞曾经在k4自问也阅人无数,执行过无数复杂危险的人物,向来冷静自持,从容不迫,可是自从知道三年前那场大火的真相后,他借助k4对倪昭远的过去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后,再面对倪昭远这个人,却是深深的忌惮,此人心思之重、城府之深、手段之狠,实在不能不戒惧警惕。
纵然倪昭远现在对叶念不会有伤害之心,可是,让叶念在这样一个人身边久呆,聂飞怎能放心?倪昭远对倪凰那种近乎偏执的情感,或许会投映在叶念的身上,到时候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呢?
唯有叶念早点离开倪昭远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看到聂飞忧思重重的样子,叶念只当是他怕自己遇到什么危险,忍不住安慰他:“他现在对我还算不错,不过我答应你,等我一拿到那份文件,我就让你来接我离开倪家。”
……
送走聂飞后,叶念又一个人在花园的秋千上坐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着凉的缘故,傍晚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有些晕,脚下也有些软,饭也没吃便先回房间躺下了。
倪昭远回来的时候,是陵漠辰开车送他回来的。陵家凰宗集团在国外的网站收购进展非常顺利,且并购都已成功完成,是以,陵漠辰特意请了倪昭远吃饭,以便感谢他当初的成全。酒后,他又甚是周到的坚持送倪昭远回了倪家。
第746章
我陪你一起过去
第746章
我陪你一起过去
倪昭远喝得有点多,眼里带了几分醉醺醺。他搂着陵漠辰的肩,甚是感慨:“漠辰,话说我和你,有多少年没有像今天这样,痛痛快快的喝一场酒了?”
陵漠辰任由他揽着自己往客厅里走去,并不说话。
“当初我们四个人里,你跟我是最合得来的,也是我最欣赏的一个。”或许是喝得有点多了,倪昭远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最后我们闹成这样,我真的是很惋惜的。好在你现在把以前的什么都给忘了,这样多好,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全都从头开始……过去的恩怨,咱们就一笔勾销……以后,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做一对好兄弟……你说呢?”
“我一直把倪总当做好兄弟。”陵漠辰平静的回答。
“这就对了嘛。不过,你还叫什么倪总?”倪昭远用力拍了拍陵漠辰的肩膀,“就跟以前一样,叫我昭远。”
他们说着话,已经进了客厅。陵漠辰的目光下意识的朝着前厅沙发的方向看了一眼,上一次他离开倪家时,叶念便是坐在那里,朝着他露出一个甜笑。现在,那里却空无一人。
一抹极淡的失落感掠过心头,他扶着倪昭远在沙发上坐下了,陪着倪昭远又说了会儿话,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这个点了,她,是不是已经睡了?
“少爷,陵先生。”梅姐端了托盘,从那边的厨房出来,看到倪昭远和陵漠辰,连忙打招呼。
“给谁的这是?”目光落在托盘上的粥菜上,倪昭远微微蹙眉。
“表小姐说头有些晕,晚上没吃饭就睡了。所以端些东西上去,让表小姐多少吃一点。”梅姐恭敬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