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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39)

“那么晚辈和三弟就在帝都恭候燕将军的到来了。”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秋浦脸上笑得像开了一朵花。

夏目一直在大门外候着主子,等了好半天,才见郁灏然出来,忙问,“爷,不是要急着上路吗?怎么跟老侯爷说这么久的话?”

“暂时不走了,过些日子再说。”郁灏然朝他笑笑,趁着燕南飞赶回来之前,正好多些日子练功,也不用再随身携带着那些香料和药材了,否则即便密封得好,香料的气味也难免散发出来,路上很容易被人发觉。

“怎么回事呀?我辛辛苦苦收拾了一晚上,本来以为可以去看外面的世界了,谁知一出门就又变卦。”

“因为咱们要跟着的人暂时不走了,我也没办法。你要喜欢游山逛水,我现在就让你放大假,自个玩去吧,爱上哪随你的便,我决不干涉。”郁灏然见他气瘪的样子,不由好笑。

“那可不成,万一我走了,有人将爷给拐走了,回来之后,我给谁当奴才去?”夏目冲他扮个鬼脸。

“瞧你,一辈子当奴才的命。”郁灏然被他给逗乐了。

“我也只当你的奴才好不好。,别的什么人可休想让我去服侍。”夏目对郁灏然的感情,那真是亲兄弟都比不过。

“玩笑归玩笑,咱们得抓紧时间习武,说不定哪天就要上路了。”

两人一路说笑着,回到了扫叶山房。

第023章

突施暗算

郁山的书信很快送抵泗水关,但前方战事吃紧,燕南飞已经做了马军统领,正率军在外,一时半会回不了帝都。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已经过了春节,春寒料峭。

这三个月里,郁灏然和夏目丝毫不敢松懈,都日以继夜的抓紧练功。

夏目的郁家拳法已经学得像模像样,郁灏然就更不用说了,早已突破《龙阳洗髓功》的初级阶段,直接进入了中级的第四重。

龙家的后裔中,能够跃升第三重,将内功提升到第四重的屈指可数,就连号称武学天才的龙啸天,花了十几年的时间,也不过修炼到第五重。

郁灏然年纪比龙啸天小了十多岁,内功已经达到这种层级,如果不是他有前生的经验,又偶然中发现了秘笈中双修功的秘密,那是根本无法企及的。

这段日子,秋浦和秋枫也没闲着。

秋浦从郁山嘴里,得知曜辰的青云山也产战马,虽然比不上北方诸国的宝马,也是难得的良种马,他如获至宝,立刻派人采买了一百多匹来,令东宫的侍卫每天骑行,想自己训练出一支完全终于自己的骑兵队伍来。

秋枫则整日琢磨着如何对付郁灏然,可是秋浦怕他趁燕南飞没回来的时候逃离帝都,一直紧紧的盯着他,找了各种借口,时不时邀约他去参加各种活动,让他脱不了身。

秋枫恨不得有分身术,好瞒过太子的耳目,寻机去把郁灏然给暗算了。

这天夜里,秋枫好不容易甩掉身后的暗哨,悄悄的出了门,趁黑摸到听松阁,谁知进入郁灏然的卧室之后,在床铺上狠狠刺了几刀,床上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竟然空无一人,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匆匆逃离而去。

回到府里,秋枫一连几天不敢露面,生怕秋浦和郁灏然派人找上门来,可他担心的场面一直没有出现,这才心安下来。

消停了几天,秋枫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心里又骚动起来,一次宴会上,偶遇了郁蔚然兄弟,便有意无意的套他们兄弟俩的口风,才得知郁灏然早已搬到了郊外的扫叶山房。

秋枫一听,气得暗自叹气,原来这小子早就不在听松阁了,一座空宅院,竟吓得他在府里躲了两个月,浪费了许多时间,真是晦气。

入夜,秋枫假装醉酒,早早的躺倒在床上,到了半夜,却换上夜行衣,悄悄从后院出了门,直奔扫叶山房而去。

到了院外,一阵山风吹来,一股异香扑鼻而来。

秋枫生怕有毒,赶紧捂住鼻子,屏住气息,猫腰躲在了墙外。

可那异乡久久不散,秋枫心中奇怪,这要是毒气,该多少燃烧毒药才能做到。

于是小心的纵身上了房顶,举目朝院内望去,只见卧室之内透着光亮,心想,深更半夜的,他们主仆竟然还没有入睡,难道郁灏然早有提防不成?

这时,香味更加馥郁,秋枫恍然大悟,大概这小子耐不住寂寞,这才搬离听松阁,避开府中人的耳目,在这里干些窃玉偷香的苟且之事。

他在房顶匍匐了一阵,不见屋内有什么动静,便沿着屋脊摸了过去,轻轻掀开一片瓦片,眼睛贴在缝隙里,朝下面望去。

只见屋内满是雾气,熏得他差点睁不开眼睛来。好一阵才适应过来,定睛一看,只见郁灏然脱光了身子,双眸紧闭,正浸泡在一大桶药水里,而那浓郁的异香,正是药水里散发出来的。

第024章

美男出浴

忽然听到哗啦啦一阵水响,氤氲的雾气中,郁灏然赤身站了起来,香味更加馥郁,沁人心脾,秋枫顿时感到神清气爽,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走漏了目标。

郁灏然的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将整个滑溜溜的后背呈现在秋枫的眼底,在灯光的照射之下,身上水珠散发出七彩的光芒,那匀称的体型,细腻的肌肤显得更加诱人。

秋枫忽觉耳根有些发烧,虽然对方是个和他一样的男人,但那完美的身材,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诱惑力,像一块磁铁一样,将他的眼睛牢牢吸住,

令他移不开目光。

他是一个刺客,是要来行刺郁灏然的,怎么盯着人家赤裸的身子看个没完,他暗暗告诫自己,这才好不容易强迫自己转过身来。

秋枫从怀里摸出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来,在眼前晃了晃,过了好一阵,心绪才平复下来。

忽然砰地一声,屋内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秋枫赶紧将眼睛凑到缝隙间,向下望去,只见一个木盆在地上旋转着,想来是郁灏然想要拿毛巾的时候,不小心将它打翻了。

郁灏然将洁白的毛巾搭在肩头,弯腰捡起了木盆,忽然抬头向屋顶看了一眼,仿佛察觉有些异常。

秋枫的身子顿时僵住,一动不动的趴在屋顶上,生怕身上一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他发现。

郁灏然没有发现什么,暗笑自己太过多疑了,这扫叶山庄地处偏僻,半夜三更的,连鬼都不会来,哪会有人来偷窥他。

他拿起毛巾,开始擦拭身上,谁知这样一来,他的身体便纤毫毕露的呈现在一只暗中窥视着的眼睛之下。

呈倒三角的胸膛,平坦的腹部鼓起六块棱角分明的肌肉,再往下,便是那刚刚发育成熟的男子的标志……

他是来杀人的,不是来看人的,秋枫下意识的想要转过脸去,又怕这一动,立刻被郁灏然察觉,毕竟他刚才已经有些疑心了,想要闭上眼睛,偏偏眼皮好似抽了筋似的,根本不听他的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