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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69)

安来没想到他还没走,更吃惊的是秀爷,她以她的逻辑理解为:这个开着豪车又吝啬又装逼的男人下午续了那么多杯原来就是想搭讪安来。她完全没想过,如果不是以前认识的人怎么可以一口叫出安来的名字。

被定义为搭讪男的沈豫章:“天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这更落实了秀爷对他不怀好意的印象,在安来的时候捏了一把:“谢了,我们不需要。”

沈豫章也看出了她的敌意:“别误会,就是看天晚了你们两个女孩子坐车不方便。”

安来又被捏了一下~~~~(&gt_&lt)~~~~

“不用了,你也早些回吧。前面就是地铁站了。”

沈豫章还待坚持,被安来一声再见打断。

“好,再见!”

当晚回家,安来例行和袁青举报平安。原本想把今天遇到沈豫章的事情也告诉他的,再想想袁青举每次见沈豫章的的反应也就作罢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他回来了也一样。

只是没想到,之后的日子沈豫章就像阴魂不散一样。好吧,这是秀爷的形容。实际情况是之后她经常能在咖啡馆见到沈豫章。有时候带着笔记本,有时候什么也没带,就那么安静地坐着。

秀爷有一次故意在沈豫章到柜台点饮品的时候问安来:“安来,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呢?这段时间我照顾了你这么久怎么也得请我一顿饭吧。”

安来知道她的意思,虽然觉得好笑,但还是配合地说:“快了。”

沈豫章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点了东西走到他的专属位置坐下。

在秀爷看来,这种搭讪男在知道女神有家室之后便该知难而退了。岂料第二日这男人照样准时准点报道,她恨不得将抹布摔在他脸上。她对安来说:“老娘看他一迷途羔羊,好心引导他不要误入歧途。谁晓得他依然故我执迷不悟,还想勾搭有夫之妇。”

安来磨着咖啡豆,闻言好笑:“别这样,你怎么知道别人不是只单纯来坐坐?”

沈豫章的举动一开始安来也十分困扰,只是他每次来点一杯咖啡就安静地坐着,也没什么多余的举动,不说什么多余的话。渐渐安来便放开了,暗笑自己太自恋。工作之余有空还会和他聊两句。久了更像泛泛之交的老友。

对此秀爷的看法是:“他这是想让你放松警惕,你千万别上当。”

“我已经结婚了。”俺来再次强调。

“所以他才可恶啊!”

“……”安来只好随她去了,看来沈豫章不论怎样都下不了她的黑名单了。

这一日,又是晚班。咖啡馆的晚班是下午4点到9点。下午这段时间其实是最忙的时候,秀爷这天有事不能去,老板安排了另一个女生和她同班。出门得有些晚,走得急了点。刚出地铁口,一个正在吃关东煮的小姑娘就撞到了她身上。关东煮红辣辣的汁水泼到了她身上。

今天安来外面穿得是一件白色的呢料翻领外套,一坨油渍十分明显地印在胸前。撞她的小姑娘都被吓傻了,反应过来一个劲儿的道歉,眼看着就要哭了。和她临时同班的女生此时又发短信来问她到了没有。她安抚完小姑娘,还在思考怎么回短信。正烦躁间,就听一个已经熟悉起来的声音响起:“我的公寓就在附近,过去处理一下吧。”

是沈豫章。

安来本能地想避开这个提议。

“先别着急着拒绝,现在就算打车回去换衣服也来不及了。我的公寓就在这后面的小区。”他指指绿化带后面的高楼。

安来看了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交班。一咬牙便点了头。

沈豫章的公寓是一套中层的两居室,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安来一进门就脱了大衣,问清楚洗手间的位置急忙奔去,路过书房的时候,书房门没有关。正好看到正对着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

春日融融,万花锦簇。白裙少女坐在荡得很高的秋千上,笑容灿烂——正是之前她在美院美术馆看到那衣服,当时室友们还在打趣那画上的少女像她呢。

而现在,安来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玄关处换鞋的男人。她可不相信这是什么巧合。

☆、第49章

安往

不过此时也顾不得多想,安来进了洗手间清洗油渍。沈豫章进了卧室,不一会儿便出来,站在洗手间门口说:“别忙活了,先穿这个吧。”

他左手拿着一件女式外套,右手还拿着衣架。

衣服上的油渍并不好搓,再说湿衣服烘干也不容易,有现成的干净衣服正好。也每推迟,洗了手便接过来,随口问了一句:“你女朋友的?”

沈豫章看了她一眼吐出一句惊到安来的话:“你的。”说完就回屋放衣架。留下被炸得外焦里嫩的安来消化这种神节奏的剧情展开。

手中的外套淡蓝色,衣领处和衣摆都是荷叶边,少女感十足。

沈豫章:“是你以前落在这的,好几年前的衣服的。不过你也没怎么长高,应该还能穿。”

一句话把两人拉到了一个十分微妙的气氛中。安来呼了一口气,十分生硬地转移话题:“这幅画怎么回事?”

沈豫章配合地没再继续就这个件衣服说些什么,把书房的门推得更开:“安往画的,他是个有天赋的孩子。”

安来眼带迷茫。安往?似乎袁青举说过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据说之前姐弟俩关系还不错。其他的便不知道更多了。

“是了,你都忘了。”沈豫章涩笑:“走吧,你快迟到了。”

安来现在却不想管什么迟到不迟到的事情:“我在美院见过这幅画,据说是一个学生的作品。安往在美院?”

“嗯呢,今年大四了已经。”

安来想见见这个被她遗忘的弟弟,此前只听袁青举说跟着他的母亲改嫁到了别处。却不知道,原来两人就在同一个城市。

安往或许是她在这世上唯一一个和她有血脉牵连的人了。

沈豫章看出了她的期待:“你想见他?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吧,我安排一下。”

安来这次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谢谢。”

“来来,你不用对我说这两个字的。”忍了一会儿,沈豫章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需要的。下次去店里请你喝咖啡。”她像是没看见沈豫章因她刻意生分的话而面色僵硬:“已经迟到了,我走了。”

“嗯。”男人勉强笑笑,把她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