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节（第12351-12400行） (248/418)

说罢，他松开双手，扭身就往山庄走。

“小少爷！”姜翊急匆匆追上去，毛绒绒的狼头拱到乐骨手底下，“好远呢，您做小雪橇吧，我和哥哥拉你。”

“用不着。”乐骨冷漠地收回手，“走开。”

姜暝把小羊叼到雪橇上，衔住缰绳就往前跑，给弟弟递了个眼神。

狼兄弟默契如一，姜翊用力蹭了一下乐骨。

乐骨低呼一声，眼看就要摔到雪地里。姜翊顶住他的身体，直接把他弄到雪橇上。

姜暝短嚎一声，两匹黑狼自发挽起缰绳，飞速奔跑起来。

“你们——！”乐骨气得拿雪球扔他们，黑狼皮糙肉厚，躲都不带躲的。

姜翊扭头，谄媚地对他笑：“您看，是不是比走路快多了。”

真亏他能用一张威武帅气的狼脸做出这种表情。

乐骨不敢跳雪橇，只能板着脸任由两人跑回山庄。

仇影慢吞吞地爬出温泉池，身体暖起来了，某些被寒冷压抑的渴望也随之复苏，他晃了晃尾巴，怀念刚刚乐骨捏尾巴的感觉。

青年手指修长如玉，却又很柔软，像没骨头似的一小团棉花。

仇影一口咬住尾巴尖儿，压住失控的谷欠望。

他正准备变回人形回去，突然警惕地直起上半身，盯着森林深处。

昨天那种牛的臭味。

仇影等了一会儿，轻嗤一声，慢悠悠地离开。来多少，杀多少就行了。

*

晚泉和唐静秋跟着老猎户回到家中，对方指了指简陋的板凳，“坐。”

两人对视一眼，保持安全距离坐了下来。

老猎户扭开酒壶喝了口，说：“你们想问什么？”

唐静秋：“你们村子里有驯养……”

晚泉按住她，道：“山庄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老猎户对他们摊开手。

晚泉把钱夹里所有现金都拿出来，放到老人手心，“够吗？”

“不够，这是买命钱。”老猎户摇摇头，浑浊的眼睛闪着精芒，显然不是一个老古板，甚至比村里的年轻人还要好说话些。

唐静秋将自己的钱也全给了他，还摘下脖子上的项链。

老猎户这才满意地咂咂嘴，把钱藏进了靴子的夹缝里。

晚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沉声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吧？”

老猎户又喝了口酒，酒壶重重砸回桌面上，让两人微微一惊。

晚泉皱着眉，总觉得酒味中混杂着某种腥臭，无法形容。也许是偏僻山村泡的什么虎鞭牛鞭酒吧。

“我今年七十二岁。”老猎户翘着脚，幽幽道，“山庄建了六十五年。”

晚泉皱眉道：“可静山滑雪场指引板上说，它们刚刚建起十二年。”

“不，不。”老猎户晃晃手指头，“滑雪场是‘人’建的，山庄是‘他们’建的。”

“他们。”晚泉重复道。

老猎户眸中寒光闪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放弃。”

“不可能。”唐静秋摇头，“请告诉我们。”

“好吧……”老猎户耸耸肩，“那就从，六十五年前说起。”

接下来的故事并不能让历经无数副本的两人震撼，但依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老猎户：“当时我七岁，刚开始跟我爹一起打猎。”

“后山有一个很大的湖，祖辈一直在那里捕鱼，可那一年开春的时候，湖里淹死了四个人。

一开始，我们以为是春天冰薄，并没有引起重视，直到我和我爹追着一头鹿到了湖边。

我们看见，湖对岸的山脚下，突然多了一间屋子。”

老猎户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接着说：“我们还以为是新搬来的外地人，就想绕过湖岸去看看，说不定能让他迁居到村子里，死了四个青壮年，村里很差人。”

晚泉：“然后呢？”

“我本想直接去敲门，但我爹很警惕，他见过很多脏心烂肺的外地人。要么是偷猎者，要么是盗墓的。

所以我们还是一路藏在灌木丛里，没有直接露面。巧的是，那头鹿直直冲向了小屋的方向。”

“随后……”老猎户干瘪的嘴唇紧紧抿住，表情紧绷，“一头雪豹，从几百米的山崖上直接跳了下来，扑杀了那头鹿。”

晚泉皱眉道：“几百米？”

“是的，我们很害怕，以为是遇到了山神的化身，完全忘记了开木仓。”老猎户低头摩挲着自己油亮的木仓杆，“然后，那头雪豹……变成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