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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第2051-2100行) (42/708)
只几句话,句句刻薄。
虽然帝夜爵说得如此过分,以橙不否认自己确实是不甘心到C市去找了宁之诺的,下场自然就如帝夜爵说得。
她知道自己做了件愚昧至极的事,但是不悔,这也是她最后一次如此任性了。
相爱16年,放弃自尊的她还是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昨晚的C市,她约了宁之诺,虽然神色浅淡,可说的话确实卑微至极。
她说,“不就是商业联姻,宁之诺我有‘帝氏’3%的股份,你跟我走吧。”她这是在向他求婚!
可是宁之诺摇头,拒绝了她!
当时,冰冷的雨水从天而降,她的心彻底冻结了。
世界,一片漆黑。
和宁之诺彻底决裂,以橙的生命里再没有一个人说,“橙橙牵着我的手,有我在你的夜路永远不会黑。”
处于极端绝望的以橙,更不会想到接下来自己即将要面临的是怎样的噩梦。
让以橙坐下,刚刚还严酷苛责她的男人,现下坐在她身旁倒像是换了一个人。
善变!帝夜爵的善变无规律可循,更是可怕。
收敛了脸上的怒意,他清隽的眉眼恢复了往日里的清明。他说,“橙橙,不会不记得我们的约定吧。”
于灏无疑是最周到的助理,帝夜爵脚话音刚落,他紧跟着就将那一份上周她与帝夜爵签署好的合同书就摆在了两人面前。
甲乙双方分别为:帝夜爵,苏以橙。
以橙曾答应帝夜爵先预支3%的‘盛宇’股份,以后在她持这些股份有效期间,每年以该股份在盛宇生成的利息两倍交于“盛宇”。
很明显,现在的以橙是做了那毁约的人,不论是返还股份给予违约赔偿,还是她依旧持3%股份每年给予帝夜爵两倍利息,她都做不到。
“橙橙是不是想着宁之诺得了这股份,便可以轻松应对那利息,可是很抱歉,你为他做的,现在怕是一场空。”
以橙沉默着,唇色煞白。
坐在她对面的是个太过危险的男人,他能洞悉她的一切,即便她不说话。
“所以,您想怎样?”
睫毛颤了颤,她看着他,眼神过分的淡然,似是对一切都无望了。
她越是这样,帝夜爵便越想要刺穿这女孩儿的隐忍和伪装。
21岁青春大好时光,怎能为一个男人就失神麻木至此?
帝夜爵眼眸沉郁,他开口,“橙橙不必为此伤神,我们的关系不一般,让你背负这负担,我不忍心?”
他伸手轻抚她的发,却被她避开。帝夜爵也不在意,他早该知道是这样的。
薄唇噙着笑,他眉眼温润清隽,可以橙却反感至极。这人明明不想笑的,何必这样,做戏给谁看?
他说,“违约金我一分不要。”
说这话的时候,帝夜爵薄唇微扬,透出些许嚣张。他的意思以橙明白,他说是不要,实际上根本就是不屑这点违约金。对于坐在‘盛宇’最高位的帝夜爵来说,金钱早已经不是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
但是,如果觉得他这么说就是放过自己了,未免太天真。以橙早知道帝夜爵不是善类,他不让她赔偿违约金,就一定挖了一个更深的陷阱在在等她。
果然,她刚想到这儿就听对面的人说,“橙橙,你记不记得,那晚在书房你签署的协议里,除了赔偿还有什么?”
原来他在这里等着她,以橙闭眼疲惫道,“除去违约金赔偿,甲方提出的任何要求乙方都会答应。”这原本是她心急之下口不择言,却不想被他抓了把柄列入协议项目。
第29章
他说,和我结婚吧
帝夜爵笑,“好,既然你记得,那就和我结婚吧。”
这句话一出口不仅仅是以橙,就连站在一旁的于灏也生生愣住了。
帝夜爵望着脸色苍白的女孩儿,又说,“不要太过介怀,所谓的结婚只是一纸协议,等到你22岁取得帝氏3%所有权,我们便终止关系。”
这一刻于灏突然明白帝夜爵说得,“这生意我们稳赚不赔是什么意思。”他要帮以橙预支股份,不过是在为逼迫女孩儿与他结婚做准备。
帝夜爵布下陷阱,他是冲着那3%的帝氏股份去的。
相比那笔违约金,以橙22岁可取的的帝氏3%的股份丰厚太多。即便现在盛宇发展的这样好,可它在整个帝氏也仅占34%的股份,剩余的66%散落在帝家人以及投资人的手里,帝夜爵的野心在整个帝氏。
望着男人孤傲的身影,于灏不由想要喟叹:这人可是帝夜爵啊!商人本色,唯利是图,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对一个小女孩儿呵护备至,原来不过是有所图的表象而已。
“怎么样,橙橙觉得如何?”帝夜爵起身,问她。
以橙仰起头,望着笑容温和的男人,只觉得在这九月天背脊生寒。
这人是撒旦,杀人不见血的撒旦,为了得到帝氏3%的股份,不惜让自己嫁给他,一年后婚姻关系终止,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很明显:一颗棋子。
一颗为了实现他的野心而利用于家族股份争斗的棋子。
一步错,步步错,绝望的闭上眼,九月天以橙的世界完全被噩梦所覆盖。
九月五号,A市阴雨绵绵,飞机晚点二十分钟。
一出机场,就有人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