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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节(第9601-9650行) (193/282)

宁锦安得逞后偷偷一笑,打了个哈欠。

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三短两长。

宋浔将宁锦安未干的头发包好,哄道::“阿锦,我出去一下,先别睡,等我一会回来。”

“嗯...”宁锦安被火炉里的暖气熏的晕晕乎乎,随意的应了一声。

再睁眼的时候,宋浔还在他面前晃。

他此时靠坐在软榻上,身上盖着软毯,火炉被搬过来放在他一边,宋浔就坐在他身边看信。

她此时只着里衣,柔顺乌黑的发披散下来,带着几分慵懒。

“妻主?”宁锦安眨了眨眼,有些反应不过来。

“嗯。”宋浔应了一声:“醒了?”

她不过出去一小会,这小家伙就坐在火炉边睡着了,他倒也算是听她话,没去床上睡,保持着盘腿坐的姿势,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她要是再晚回来一会儿,他的头发都要掉进火炉里了。

宋浔本想给他擦干头发再让他睡,如今他已经睡熟了,自然也舍不得叫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把他头发弄干,抱到了软榻上。

宁锦安循着本能窝进她怀里:“你不是说要出去一会吗?”

宋浔闻言轻笑,她摸了摸宁锦安的手,确认已经回暖,才低声:“小迷糊鬼。”

“醒了把姜汤喝了,免得风寒。”

刚刚云舟端过来的姜汤,宁锦安还在睡,就暂时温在了火炉上。

宁锦安看了一眼那姜汤,又打了个哈欠:“好困。”

宋浔已经将姜汤端给他,他不情不愿的接了过来。

宋浔有些欣慰。

自己的小夫郎虽然偶尔胡闹,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听话的。

看着宁锦安在自己怀里乖乖的一小口一小口喝起姜汤,宋浔才将注意力转移回她手里的檄文上。

论文采,这篇文章比起当初尚依澜的那一篇还差的远,只是这一篇用词更直白大胆,言她和尚依澜勾结,抹黑皇室,意欲谋反,接下来又是一通礼仪忠义之类的怒骂,宋浔连看都懒得看。

忠?谢华昭配她的忠心吗?

她冷笑一声,将这篇檄文扔到一边。

宁锦安此时已经喝完了姜汤,又开始昏昏欲睡,抱着瓷碗一下一下的点头。

宋浔见状哭笑不得,将他的脑袋按在怀里:“睡吧,乖。”

宁锦安靠在她身上,明明已经困的不行,却还记得在她耳边嘟囔:“去床上睡。”

宋浔没听清:“嗯?”

“去床上睡....床上软。”

宋浔:“......”

都困成这样了,还记得要挑软的地方睡呢。

“好好好,阿锦宝贝,带你去床上睡。”她放软了声音,看着小夫郎又沉沉睡去。

同一天,虞城行宫。

这里更靠北,落下的雪厚厚的铺了一层。

怡和殿内。

郑若竹躺在床上,还在兴奋,半点睡意也没有。

毕竟今日他母亲被皇帝提拔,填补了左相的空位。

以后,他就是左相之子!

这如何叫他能睡着?

他现在出身也高贵,更得皇帝喜爱,如今凤后之位空悬,只要他有心去争,这个位置必然是他的!

就在他辗转难眠,越想越激动的时候,他的贴身小侍纸鸢从外面急匆匆的赶过来,携了一身风雪。

“公子.....”

“叫本宫什么?”郑若竹不悦的打断他。

纸鸢连忙改口:“怡君,左相大人传了消息过来。”

“哦?”郑若竹从床上坐起来:“母亲大人传了什么消息?”

自他嫁给谢华昭以来,郑其宛就很少再联络他了。

纸鸢向他行了一礼,掏出一个锦囊递给他。

“怡君,左相说您要是答应,就让奴侍将空锦囊拿回去,您要是不答应,就把这锦囊和里面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拿回去。”

郑若竹只觉得他这一番话莫名其妙。

他接过锦囊,一边拆一边问:“答应什么?”

纸鸢摇头:“奴侍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