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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节(第8701-8750行) (175/189)

在他做这些事情期间,暮烟已经把睡死的拓跋宏扔到他床的里侧。

在用药方面,暮烟从未失手过,在扔拓跋宏之前,他已经给他喂了药,这种事情,只有一方用药,就显得少了那么点意思,他从袖口里拿出,最新研究的熏香,用火折子点燃。

要不是他提前吃了解药,刚才点燃的那瞬间,他吸的那一口,就够他喝一壶了。

暮烟把熏香放在床头,眨眼的功夫瞬移到了屋顶。

丸崽:“大佬,你要看吗。”

暮烟后仰,胳膊肘撑在房顶的瓦上,今晚的月亮又大又亮,美极了,边看月亮,一边漫不经心道,

“我要是想看,用得着跑屋顶上来吗,房里看不行吗,”那两个恶心人的玩意,他听一声,都觉得污了自己的耳朵。

暮烟在屋顶看了一夜的月亮,天快亮的时候,他又从屋顶回了房间,

“嚯,”

房间里一股说不上的味道,熏的他险些吐出来。

暮烟憋着一口气,从柜子里找了一床被子,把拓跋宏裹成一个蚕蛹,又拎回了他的房间。

熬了一夜,事情办完,他打着哈欠回皇宫补觉去了。

“砰砰……”

“大人,该上路了,”

西域使者被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和叫门声吵醒,眉头皱成了一座山,

“知道了,一会就去,”

饱含怒意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侍从应了一声,轻手轻脚退下。

西域使者扶着额头,下床穿鞋,下床走了几步,他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转身看向床上,他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床铺从来不会乱,睡前什么样子,睡醒还是什么样子。

可现在他睡了一晚的床却乱的没法看,他扶着额头的手,下移扶上微微作痛的腰,是纵%yu后之后的酸疼。

他房里昨晚来人了。

他扶着腰在距离床不远的椅子上坐下,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只是他对那个人,没有半点印象。

“砰砰,”

“大人,该走了,”这次敲门的是公主身边的随身侍从。

“马上来,”使者对她的态度,比之前那个侍从的态度温和不止一点半点,她是公主的侍从,他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这种人,但凡有心说几句他的坏话,他也免不了一顿责骂,犯不上得罪他。

使者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心里的疑惑依旧在,但没再耽误时间想,起身换上衣服走出房间。

拓跋宏趴在床上睡得不知所云,一个不经意翻身的动作,牵扯到了身体的某处,火辣辣的疼,一瞬间赶走了他脑子里的瞌睡虫。

拓跋宏试了几次,想起身,但他身体骨头缝里透着的酸软和涨疼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的趴回到了床上。

他虽然不好那口,但他也并不是不懂。

拓跋宏趴在床上,大脑里努力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想的脑袋都大了,也没有想起关于昨晚的半点记忆。

这种侮辱,但凡是人都受不了,何况他还是一直自视清高的四皇子,这不比要了他的命好受多少。

急于想知道昨晚客栈里,有没有人听到异动,他手撑着床就要下床,心里再气愤,也抵不过身体的不适,他起的一半,又瘫回到了床上。

拓跋宏要脸,自然不会喊小二请大夫,在床上趴了一天后,挪下床,从随身带的包袱里找了些金疮药吃了。

拓跋宏原本准备继续游历,因为这事,也没了心思,在客栈养了一段时间后,匆匆回宫。

净身房那个被暮烟刺伤大腿的老太监,因为被救治的及时,算是保住了一条命,但是碍于他的腿筋都被割断了,只能被送出宫。

宫外有一处专门用来给太监老了以后,出宫养老的地方。

“七皇子装的,他都是装的,我的腿这样就是被他砍的,你们快去禀报皇上,我冤枉啊,”

“元喜

,你这小畜生,你说实话,你不是亲眼看见七皇子对我下手了,”

老太监双手双脚被绑在一根粗壮的棍子上,前后各一个太监抬着,这样的话,他从睁开眼那一刻就一直喊,但因为元喜的否认证词,老太监就成了受不了腿筋被割断的刺激,一下疯了。

至于他的腿筋到底是怎么被割断的,没人关系。

宫外那处虽说是养老的地方,但其实和乞丐窝没什么区别。

老太监的钱在他被太医诊出腿筋被割断的时候,已经被他的徒弟偷偷挪走了。

第134章

倒霉皇子他疯球了(4)

没钱,拖着一个残缺的身体,到了那个乞丐窝,等着他的是什么,老太监心知肚明,他扯开嗓子,不要命的喊,前后抬着他的太监,脸上冷若冰霜,眼神中透着一股麻木。

到了地方,绳子都没给他解,把他扔到偌大的空院子中间,转身就走了。

缩在墙角的一群太监,听见两人走了,一个个试探着露头,朝院子中间看。

见是一个腿上包着纱布的老太监,没了忌惮,眨眼的功夫,一群穿着污浊的太监,就朝院子中间冲了过去。

被迫困在地上的老太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眼前就突然黑了下来。

一群人在他身上半文钱没找到,还把老太监缠在腿上的纱布给撕了下来,本来止住血的腿,又呼呼的开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