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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1385)

所以,她很少会感到快活,除非找到她的阿兄,了结这段心愿,否则,恐怕她一生一世都会背负着这个责任,而没有余力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莹姐,你看那只鲤鱼灯,咦?”

兰益清信手指去,手指却突然停在空中,她仔细看了看,讶然道:“莹姐,你瞧,你快瞧,那个家伙是不是那个光头小和尚?”

兰益清口中的光头小和尚,指的就是杨帆。杨帆在宫中几次蹴鞠,虽然以整队实力来说不如大内队,但是他个人的高超球技却折服了宫里的这些姑娘。最近杨帆勤练击鞠,没有去宫里,这些姑娘们踢球时常会想到他,议论他。

光头小和尚,就是他们给杨帆起的绰号。

兰益清掐着小蛮腰,气愤地说道:“还是白马寺首座呢,果然是个不守清规的贼和尚!你看,他换了俗家衣裳,鬼鬼祟祟的,还跟一位姑娘在一起呢!”

“哎呀,真的呢!”

其他几位姑娘顺着兰益清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叽叽喳喳起来。

“真的是他,确实是他!”

“嗬!我咋觉得他戴上帽子不如光头漂亮呢?”

“你个花痴!看什么呢,这种不守清规的臭和尚。”

“嗳,你还别说,他旁边那位姑娘挺俊俏的呢。”

姑娘们七嘴八舌,好奇看热闹的心思占了七八成,别看她们一口一个臭和尚,其实对杨帆并不反感,杨帆可是修文坊里下至八岁,上至八十,老中青幼四代妇女公认的妇女之友,那魅力可不是盖的。

对于这个和尚身边领着个大姑娘的行为,姑娘们没太往心里去,谁有闲心义愤填膺地装卫道士,只要人家你情我愿,干卿何事。谢小蛮忽见伙伴们聚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又不像是看见了什么标新立异的花灯,不由停下脚步,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高莹道:“小蛮,你瞧,那个人是不是光头小和尚?”

谢小蛮抬头一看,不由微露讶色。

这时,兰益清已经把小胸脯一挺,骄傲地迎了上去。

“站住!”

兰益清把俏巧的尖下巴微微一扬,瞄一眼江旭宁,仿佛“捉奸在床”般得意洋洋:“哼哼!弘十七大师,你这是往哪里去呀?”

马桥把大光头一晃,从杨帆身子后面绕了出来,惊喜地道:“哎呀!兰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兰益清怔了怔,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大光头,纳闷地问:“你是谁?你认识本姑娘吗?”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雌儿当雌伏

马桥受伤地道:“我啊!兰姑娘不认识我了么?当初我还送了你一个球,被我的兄弟们一顿好打!”

也难怪兰姑娘没认出他来,马桥就只参加过一次蹴鞠,从此以后就连摇旗呐喊站场边的资格都没有了,兰益清对他哪有什么印象。所以方才他虽走在杨帆身边,众姑娘也自动把他当成了路人甲。

他这一说,兰益清倒真想起了他,顿时便有些泄气,她还以为抓到了光头小和尚的什么把柄,既然这头秃驴也在,恐怕光头小和尚与那位姑娘就不一定是情侣关系了。

江旭宁见这位俊俏的小姑娘拦住了他们去路,忍不住好奇地向杨帆问道:“小帆,这位姑娘是谁啊?”

杨帆道:“这位兰姑娘,是那里边的人。”他挑起大指,往宫城方向指了指,又对江旭宁笑道:“兰姑娘球踢得极好呢,小弟与她蹴鞠,险些就落了下风。”

事实上,兰益清球踢的虽好,却远不及杨帆,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不在,她与高莹就充当了前锋的角色,于是从她手里被杨帆断掉的球实在是数不胜数。

听了杨帆的话,小丫头以为他在调侃自己,脸蛋儿不由一红,哼道:“你不用假惺惺啦!本姑娘固然是技不如人,可你们想赢,门儿都没有。明天蹴鞠大赛,我们一定赢!”

杨帆笑道:“话不可说满,万一我们赢了呢?”

兰益清登时来了兴致,摩拳擦掌地道:“怎么,你还想来点彩头?成啊,你说,赌点什么!”

一听要赌,其他几位姑娘也都来了精神。

宫里的生活,远比民间乏味百倍,每天都是毫无变化的景物,一成不变的事情,本来就只那么大的空间,每天能见到的又只有那么几个人,规矩法度比民间又大了百倍,所以枯躁乏味之余,宫里的人就发明了许多游戏。

诸如钓鱼泛舟,蹴鞠秋千,双陆猜筹等等,这几位姑娘都有些赌瘾。几位姑娘凑上来,兴致勃勃地道:“快说,来点什么彩头,这蹴鞠,我们可是年年夺魁,就凭你们白马寺?哼,你功夫虽不错,但是孤木难支,不可能赢的,本姑娘跟你赌了!”

马桥一听,登时挺身而出,站到杨帆前面,大声道:“赌什么都成么?”

众姑娘道:“赌什么都成,你说!”

马桥气宇轩昂地道:“那成!如果我们赢了,兰姑娘就赔给我做娘子吧!”

兰姑娘的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羞骂道:“放屁!谁要嫁你了?”

其他姑娘却七嘴八舌地问道:“如果你们输了,又如何?”

马桥把胸一拍,道:“如果我们输了,我把自己输给兰姑娘做夫君!”

“滚!”

姑娘们大发娇嗔,几只玉足一起飞起,把马桥踢到了一边。

“好了,不要闹了!大街之上,成何体统!”

谢沐雯微微锁着英气勃勃的双眉走上来,上下打量杨帆几眼,淡淡地笑道:“明天就是蹴鞠大赛了,你还有心游街观灯,莫非胜券在握么?”

杨帆微笑道:“兰姑娘不敢应战,莫非谢姑娘想要接过这个赌注?”

谢沐雯眉头一挑,问道:“什么赌注?”

马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道:“自然是你们输了,你做我兄弟媳妇,我们若输了,我兄弟赔你做夫君。”

谢沐雯没理他,只对杨帆道:“明日蹴鞠,若是‘白打’,你或有机会夺魁,可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