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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188)

姜之玺鬼鬼祟祟地关上门,“憋说话,手给我。”

肖骋听话地伸出胳膊,姜之玺从口袋里拿出了他的表,小心翼翼地给他戴上。

肖骋挑挑眉,“不是钻戒就算了,怎么定情信物还用我的东西?”

姜之玺:“别骚了,你手表平常扣第几个孔?”

肖骋伸手指了一下,“这儿。”

表戴好了,姜之玺托着他的胳膊仔细观察,末了忽然使劲晃了几下,“合适?”

“合适。”

“行,那凶手我也找到合适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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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所有细节铺垫完毕,下章一起围观婊姐的花式推理~

依hua

第23章

【第十七条校规】十三

一整夜的解密,惊险,猜疑终于接近尾声,窗外天光熹微。

当赵雪瑶宣布投票开始,姜之玺并没有急着说话,她偏头看着另外两个“幸存者”,骆瀛风正皱着眉思考线索,而陈若生依旧没什么主见,摇摆不定。

猫二白在一旁伸了个懒腰,“赶紧投吧,你们仨可别平票了,要不然又得让我们背黑锅。”

骆瀛风是第一个表态的,他倒是记住了肖骋那番关于凶手玩家好胜心很强的分析,思来想去觉得陈若生不会是这种性格,于是把票投给了小姜。

有人开了头,陈若生立马就跟着站队,一脸为难的模样说推理太难了,“……我相信骆瀛风的判断吧。”

广播中,赵雪瑶再次问二人是否确认投票,陈若生点了点头,而就在骆瀛风准备回答时,姜之玺忽然打断了他,“等等。”

“嫌疑人也得有个辩解的机会吧,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认定我是凶手?”

姜之玺这话完全是对着骆瀛风说的,胸有成竹又从容不迫,“凶手把我们骗来别墅,下药失忆,然后实施一系列谋杀,这是想让我们团灭,那就说明他跟每个人都有仇,从这点来考虑,我恰恰是嫌疑最小的,而你,小骆,根据陈若生的说法,你告白被拒,偷窥被发现,背后诋毁又被朋友出卖,你有动机记恨我们每个人。”

骆瀛风一愣,“可是……”

“可是目前没有证据能证明你知道其他人在背后骂你,嘲讽你,而且更重要的是,你的告白,只是被小陈一个人拒绝了而已。”姜之玺淡定道。

猫二白眨了眨眼,“啊?你是说小二答应跟小骆在一起了?那不对啊,小骆连我一起杀掉了啊,而且我还是第一个死的。”

姜之玺:“不,小骆压根就没跟小二表白,凶手既然能伪造手表的证据,我有理由怀疑在这之前他就放出过□□迷惑我们,那封所谓的告白信,也是他伪造的。”

陈若生:“可是……可是我们当时是靠那封信逃出宿舍的啊,那是眼睛害怕的东西!”

姜之玺:“其实当时大家都被你误导了,你说找到了告白信,然后跟着就一通分析,咬死了玻璃后面那双眼睛就是小骆,又把剧情说成是偷窥被抓,所以小骆才会害怕告白信暴露自己。”

骆瀛风:“可当时眼睛确实是有反应的,它闭上了,我们才出了宿舍。”

姜之玺:“所以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东西让那双眼睛害怕,眼睛究竟是谁的,是谁在偷窥。”

肖骋顿了顿,开口道:“小陈。”

“没错。”姜之玺点头,“就是小陈,其实游戏本身设置得就非常明显,眼睛是在寝室里,而且是女生寝室,小骆怎么可能偷窥得了?小二和小姜两人因为这事一起聊天吐槽过,排除嫌疑,所以偷窥的人只可能是小陈。”

猫二白又懵了:“不是,她一个姑娘家偷窥小二干啥?还真是暗恋我?”

姜之玺白了他一眼,“弟弟可曾上过学?你就没遇到过那种没事偷瞄同学,监视室友,生怕别人在学习,别人比自己用功,别人社交圈比自己广的奇葩?”

这么一说猫二白就明白了:“你是说小陈是那种别人都不学习她就安心了,然后自己偷偷学的学biao?”

姜之玺:“那倒不一定,不过她监视小二的心理应该跟这雷同,而且女生之间大概率还会牵扯到一些类似模仿穿搭风格,衣装品牌的小问题。”

猫二白挠挠头,“不至于吧,小陈可是五个人里家境最好的,她想用什么牌子没有?”

姜之玺:“但她似乎是五个人里把朋友看得最重的,模仿朋友的风格,也许是想拉近彼此的距离,虽然她自己身上小毛病很多,但在得知自己被排除在圈子之外,她能用到‘求’这个字眼企图挽回他人。”

猫二白:“啧,我觉得难,这五个人分明是各有各的小心思。”

骆瀛风:“所以偷窥之眼是小陈的,那小陈害怕的到底是什么?”

姜之玺:“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陈若生找到告白信之前,我们在看什么?”

骆瀛风:“……聊天记录?”

姜之玺:“准确来说,是一张小二告诉小姜,小陈知道了他们四个建群孤立她的聊天记录,小陈看重朋友,这当然就是她最害怕的事,所以当时眼睛有了反应,当然,如果这层逻辑让我们想明白,那么所有的证据都会直指小陈,五个人中不可能再有第二个是跟其他人都结仇的,陈若生一定要想办法扰乱逻辑链,最好能再拖一个人下水。”

肖骋:“而凶手没有失忆,换句话说,赵雪瑶给陈若生的剧情中是把每个人的故事都讲透了的,她可以迅速判断出栽赃给谁最有效,并且提前做准备,那封信,大概是她趁我们搜东西时偷偷写的,只等有人发现眼睛真正害怕的东西后迅速拿出来进行‘嫁接’,扰乱视线。”

姜之玺:“当然,动得手脚越多,露出的破绽也就越多,比如那个手表,其实是我锁定她的直接证据。”

猫二白一愣:“啊?我本来还觉得手表这操作挺酷炫的。”

姜之玺转身,一把拉起肖骋的胳膊,“首先,他的手表松紧合适,戴上后就是卡在手腕上的,表盘基本不会因为重力原因滑到手腕内侧,始终是在手背这一面。

“而尸体上留下的血印是一个带状和一个半圆,也就是表带,和半个表盘,如果凶手是肖骋,他的手表大小合适,表盘卡在手背上,根本不会留下那个半圆的印记,最多最多是表盘侧面在尸体上压出一道横向的印痕,与表带留下的带状垂直。”

肖骋:“排除了我的嫌疑,同理也可以排除骆瀛风的,因为我们体型差不多,手腕粗细没太大差别,只有陈若生,女孩子,体型偏瘦,男士手表即使针扣扣在第一个孔对她来说也是过大的,表盘因为重力下滑,停留在她手腕侧面,然后随着她自上而下捅人的动作直接印在尸体上。”

姜之玺就着地上的尸体给众人演示了一遍,果真留下了相似的痕迹,她站起身,冲陈若生摇摇头,“你应该是趁着和骆瀛风留在二楼分头找人的时候伪造了这些印痕,可能没有拿刀,毕竟凶器血浆什么的都是游戏提前准备的,你只是戴着手表在尸体上模拟了几个捅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