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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2451-2500行) (50/104)

一直密切关注这边的张漫儿,见桃妖又输了这局,不也面露沮丧,这个桃妖可是百楼里的头牌,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今天居然败在燕如的手里。

桃妖站起身,端了酒,媚声道“今儿,我可是燕大人的手下败将,各位莫要怨我,给我桃妖一点薄面,把这酒都领了吧。”说完,不飞了几个媚眼,那几人酒熏心,面露笑“你要是给姑奶奶喂酒,我们就都领了。”

桃妖给那说话的子飞了个媚眼,早就扭了过去,一下贴在她的身上,手扶了她的肩,另一支手端了她面前的酒,娇滴滴的说“,给个面子吧。”

那子魂都飞了,就着桃妖的手,一口口喝了那酒。

如不知道他为何要帮自己,可头实在晕的厉害,她强站起,面不改的对张漫儿说“张大人稍坐,我去方便一下就来。”

卷二

救如芳巷口现身

如一出听风楼,正巧一阵冷风吹过,顿时让醺然的头脑清醒不少,脸上不流露出一丝苦笑,七七还真是个鬼精灵,百酒,果然是百酒啊。

听风楼后院极大,有假山,池塘,圃,此刻如就站在池塘边上,任冷冷的风吹在自己的脸上。

没站多久,就感觉一个极其熟悉的气息,停留在自己身后,“宣离,你看今儿的月亮是不是很圆?”知道是他,他总是悄悄的站在自己身后,不多言也不多语,可却让人感到万分的安心。

宣离见如问自己话,一双幽深的眼眸也投向深邃的苍穹,淡淡的说“主子,这儿风大,您还是回屋吧。”

如默默的停了一会儿,觉得酒醒的差不多了,转过头“就算是黑,它也有自己丽的一面,不是么?”

宣离眼睛里慢慢流露出一种与他年龄极其不符的沧桑,淡淡的说“那是大人没有长年生活在黑里,时间长了,就不觉得了。”

这是宣离第一次带有情绪的语言,如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只要人的心是活在阳光下的,那么再黑的也是丽的,因为有希望,有梦想,不是吗?”

宣离眼神一黯,自己何尝没有梦想,没有希望,可是做为暗卫,他有太多的不能够。

“很多梦想也只是梦。”宣离淡淡的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苦涩,“主子,风大,回去吧。”

如深深的看他一眼,慢慢回转,仍回了听风楼。

“大人,您可来了,我都被她们欺负死了。”正被张漫儿百般纠缠要对嘴喝酒的桃妖一见如进门,仿佛来了救星,笑语莺莺不露痕迹的甩开张漫儿的纠缠,扑到如身上。

如复坐在位置上,见这群人喝的也差不多了,笑着转向张漫儿,“张大人,我看天依然很晚了,大家也喝的差不多很尽兴了,不如同干这杯酒,散了如何?”

张漫儿见燕如开口要走,她的酒还没吃尽兴,心里多少有些不畅快,口里说道“不妨事,这才多晚,再坐一会儿吧,我都还没敬大人酒呢。”

如微笑道“张大人客气了,今儿第一天到通州,我还有很多东西要熟悉熟悉,这样吧,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咱们下次,下次一定奉陪到底。”

张漫儿见如说的坚决,不好再留,只得悻悻道“既然大人有事,我们就不强留了,这样吧,我们共敬大人一杯酒吧。”

如干了这酒,正准备出门,不经意被旁边的桃妖轻拽了下袖子,她会意道“正好我顺路,要不送你回去,如何?”

桃妖扭捏着站起来,一双狐媚眼四下看了一下,故作羞涩道“那怎意思?”

张漫儿见如要带桃妖走,心下立刻了然,刚刚的不快一扫而光,只当如看上了桃妖,说要走只是借口,一双眼笑的没了缝,虽然心里也很不舍得桃妖,却故做大方“就是,小桃儿,还不谢谢燕大人,就让她送你回去吧。”

桃妖飞给她一个媚眼,啐了一口“讨厌。”

如果然带了他离席。

直到出了听风楼很远的地方,如才对坐在自己前面的男子说“我还了你的人情了,你可以走了。”

桃妖笑嘻嘻的对如说“话是没错,不过,还请麻烦你将我私一个地方。”

“百楼?”如问道。

“不是,燕子胡同。”桃妖说这话时,很正经。

如不再问他,果然和宣离把他私了燕子胡同,桃妖下了马,转脸冲如说“大人,谢谢。”

此刻他的脸上竟然是一派正气,哪里还有半分风尘的味道,如暗道这也是个奇男子,只是不知道住在这胡同里的,是哪一位让他能甘冒风险前来私会的奇子呢。

如淡然道“客气了。”转身策马而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中良久,桃妖才慢慢转身向胡同里走去。

胡同尽头,是一处隐蔽的宅院,桃妖左右看看无人,伸手轻拍门上铁环。

门吱的一声开了,开门的人仿佛等他良久,见是他,连忙让了进来,然后又探出头四下警惕的看了一下,才咣几把门关上。

屋里早就坐了许多的人,其中一个子,身材高大,约莫三十岁左右,此刻见桃妖进来,点点头,桃妖恭敬的低头道“火堂主,我来了。”

就在如和宣离途径一条小巷子时,如突然勒住了马缰,一股森然的杀气就在正前方。

“宣离,小心。”如悄声叮嘱发现不对,紧贴过来的宣离。

“我来。”宣离的话一向不多。

刀光闪动,巷中人突然出手,直冲如的坐骑扑来。

就在宣离准备扑上去的时候,从巷子两边的屋檐后,突然又飞出几个蒙面人,目标直奔如。宣离一个旋身飞出马上,左右迎敌。

如在剑离自己还有一公分不到的时候突然从马上腾空飞起,“叮”的一声,剑被如缠在腰上的软剑所隔开,如平素甚少使用兵刃,可今天这森然的杀气,她没有一分必胜的把握。

几招下来,如感觉自己应该和眼前这人交过手,再次架住那人一剑致命的攻击,如不惊道“是你?”正是如探祖父生前所住屋子,发现那宫装人图的那,和自己交过手的黑衣人。

“好记,可惜你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这是如第一次听到那人讲话的声音,暗哑的苍老的声音。

说完那人更是连出几招,招招致命,她的招式之快,更是匪夷所思,银刀所到之处,连成一个圆形的光圈,如连连闪过,只有招架的份儿,心知此自己遇到了劲敌,不由朗声一笑“看来今,阁下誓要取了在下的命,只是能否让在下明白,到底是谁想要取我的命?”

那人语阴郁“母债偿,只怪你是燕南空的儿,怨不得别人。”

只听“格”的一声,就在宣离杀了那几个黑衣人冲过来保护如之际,如手里的软剑被那人的银刀震飞,那刀锋已然直压她的咽喉。

“站住,你再过来,我马上让她血溅百米。”那人冲着三米外的宣离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