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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节(第26151-26200行) (524/672)

我好奇这人的身份,再加上带着手套,因而也不觉得恶心,立刻打开了小夹子。夹子里果然放置着证件,是一张老式的身份证,证件外层的胶进了空气,使得整张证件模糊不清,但那上面的名字,我确实看到清清楚楚,上面写着:陈词。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因此狠狠眨了一下眼,然而,再睁开时,依旧是这两个字。

豆腐吃惊不已,说:“又冒出来一个陈词?我说老陈,你到底有几个爹啊?”

我脑子也有些乱了,说:“当然只有一个爹。”

豆腐说:“那山洞里的尸体难道不是陈词的?这个才是?那赵老头难不成说谎了?”

我想了想,绝对赵老头在这件事情上,实在没有说谎的必要。可如果眼前的这具尸骨是陈词,那么山洞里的尸骨又是谁的?门外的哑巴又算是怎么回事?

莫非他让我看的真相,就是这个?

不行,我得找哑巴弄清楚。于是我对哈日查说:“帮个忙,去把外面那人弄进来。”之前我担心这正殿有什么危险吗,带着哑巴不方便,现在看来这个顾虑可以打消了。

哈日查盖给了个ok的手势,便从洞里钻了出去,去找哑巴,片刻后,哈日查盖将哑巴背了进来,但神色却有些不对劲,说:“妈的,还好我去的及时,那姓吕的来了。”

我大惊,心说他怎么来的这么快?紧接着问道:“其余人呢?"

哈日查盖道:“都在,不过看起来情况不乐观,被捆了。”

妈的。

我看着依旧昏迷的哑巴,心说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文敏直接毙了姓吕的,这哑巴当时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反而夺了文敏的枪?现在倒好,姓吕的将人捆起来,显然是来当人质了。

钟恭等人身手虽然不赖,但和吕肃比起来,实在不在一个档次。

哈日查盖又道:“他们朝着正殿过来了,估计十分钟左右就到,我看姓吕的是想用人质要挟咱们。”

要挟?

这个正殿里到底有什么?他又能要挟我们什么?

虽然哑巴这会儿面色惨白,浑身是血,但我也不得不强制性将他给弄醒,这中间的过程就不多赘述,反正不怎么光彩就对了。哑巴醒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迷离的眼神顿时重新聚在了一起,哑声道:“你们进来了。”

我点头,让人半靠在我怀里,道:“对,我们现在在偏殿,吕肃挟持了我们的人,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到,现在告诉我,你所说的真相是什么?”哑巴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地面的那具尸体,道:“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可惜,一切都晚了。”

豆腐看着不忍心,说:“不晚不晚,你的命就跟打不死的蟑螂一样,会没事儿的。你告诉我们,到底是咋回事,我们解决了问题,也好带你出去。”

哑巴闭了闭眼,似乎是在调整气息,又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片刻后,他终于开口,但他的话,让我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当年,我千辛万苦拿到了那份帛书地图,可惜势单力孤,帛书没能被破译出来,但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我带着帛书,独闯王墓……”

我一时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终才勉强挤出一句话:“你果然是陈词。”

哑巴没有理会我,而是接着往下讲,道:“这个古墓,机关重重,但归根结底,有三样东西才是核心。一是女萝,它们应尸阵的地气而身,包围了整个王墓,其实就在我们脚下的土地里,全是它们。这些东西,一但破土而出,任何人都逃不过。”

豆腐吃惊,皱了皱眉,甩着脑袋,说:“为什么我想不起这个事。这么说,咱们其实是走入了一个女萝山里?那第二个是哦什么?“

哑巴道:“是那面摄妖镜,普真曾用它养了一支邪军,也就是咱们之前遇到的东西。它们潜伏在妖镜里,遇光而出,并且会将古墓的机关一一复原。这些东西是有智慧的,可惜,我连续两次,都死在了它们手里。”

连续两次死在它们手里?这是什么意思?

哑巴似乎是知道我的疑惑,看了我一眼,接着往下说:“后来,我一身重伤,来到此处,这个洞,应该是当年的白老四留下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打这个洞,但一路闯进来,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实在让人心灰意冷。”

我看了看旁边那具尸体,道:“然后呢?”

哑巴咳嗽了两声,道:“但是我不甘心,白老四能找到转移诅咒的办法,我为什么不行?这地方有他打出来的洞,那前面肯定还有路,所以,我推开了那扇门。”

哑巴手指的方向,是偏殿的那扇雕花木门,应该是向外推的,可以出去。那门平平无奇,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扇门上。

门后是什么?

哑巴道:“在那后面,我找到了诅咒转移的方法,然后,我离开了这个地方,开始实施我的计划。”

豆腐结结巴巴道:“你离开了这地方?那这具尸体,还有赵老头……到底怎么回事?”

哑巴冷冷道:“我没有说自己没死。”

这句话,让周围的气氛陷入一片沉默之中。豆腐咽了咽口水,说:“那、那你其实是个大粽子?”

第598章

谜底(下)

我一时也是满头雾水,听哑巴这话的意思,是说自己其实死过?那现在我面前的是什么?是鬼?或者是净化人?

豆腐问哑巴是不是大粽子,哑巴没有回答,因此豆腐换了个说法,道:“那后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哑巴道:“那后面,是一个宝库,里面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普真的宝藏。”

宝藏这个词,似乎让豆腐想起了什么,他忽然嘶了一声,歪着头,眼神有些闪烁。我心中一动,暗暗警惕起来,说实话,这是我最信任的兄弟,我从没有防备过他。但现在,豆腐已经不在仅仅是豆腐了。从他刚才说漏嘴的那一段话我就知道,尸仙的意识,正在慢慢占据着主导地位。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尸仙的意识能够恢复的慢一些,我实在不希望豆腐再想起任何事情。

然而,我的愿望有些落空了。豆腐嘴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词,那个词绝对不是汉语,因此我一时没听清楚。豆腐说完,似乎醒悟过来,摇了摇脑袋,神情显得有些疑惑。

我心中暗暗警惕,面上不动声色,问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豆腐神色看上去很无辜,说:“有一点儿映像,但具体没想起什么来。”说着,他目光闪躲了一下,转而去问哑巴,道:“你就别打哑谜了,那后面的宝藏是什么?后来呢?你到底死没死?你是陈词,还是超级大粽子?”

哑巴知道豆腐之前的事,虽然没有听过豆腐的解释,但他是个很聪明的人,闻言却是咳嗽了一声,说:“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他一个人。”他的目光示意了一下我。

哈日查盖倒是无所谓,毕竟他这次主要是为了颛瑞而来,便耸了耸肩,自发的走到了那个洞口处,说帮我们看着。豆腐却没动,显得不乐意,将我胳膊一拽,道:“什么秘密这么大不了的,这地方又没外人。”

我心里其实很复杂,确切的说,是痛苦,因为我从现在开始,不得不防备、猜忌曾经最信任的兄弟,而最让我痛苦的是,这个兄弟,是被我害成这样的。

他不止肉体曾经被尸仙一点点吃掉过,甚至连思想、意识,都在被吞噬。

而现在,我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