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第751-800行） (16/105)

准镜中的原住民村落十分破旧，原始的房屋诡异地站在雾水中，潮湿的空气缓慢滚动，战士们直觉地感到异常。

落

在斜后稍远的粗之上，卡

收回视线，他知道那人会来并不非出于本意。早在童年、少年时就不断被他包容，这次又是如此，卡

想要得到他的全部，或是说只准许他对自己一人露出耀眼的微笑……

有时

卡

会对自己的幼稚和嫉妒恼羞成怒，就像刚才那样，偏执地一意孤行，他知道那人不会坐视不理，定然张开他充满阳光的双臂支撑在身后。可这却不是自己的特权，换做他人，那人也必定施展他醉人的守护吧……

卡

迅速从枝端来到地面向目标小心移动。两名同伴紧跟在身后。

“我们就这样进去了？”在村落边缘稍微观察

卡

刚要前进，柯

便提出质疑“看不清里面的状况，我们就这样进去不会有事吗？万一遇到伏兵……？”

卡

却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进。三人小心地寻找隐蔽，食指紧扣着扳机，在能见度稍差的白色水汽中保持警觉。这里的确太过寂静了。

来到村落中心地带，闪过茂密的热带植物，看到一座简陋的木制方形蓄水池，它一半嵌在地下，三人随即停下脚步———鼻腔被熟悉的气味占据着———这酷似生铁的气味正是浓烈血腥味。蓄水池边缘被雾水模糊得只见轮廓，而那层水汽却似乎掺杂了什么，呈现淡淡的红色……

“不会吧……”

某种猜测很快便被确认……

“你、你们——？”

三人返回J·C身边已经是数小时以后的事。间谍少女惊诧地张大双眼：

“谁受伤了？为什么你们都浑身是血？”

“没人受伤，”落

将随身装备卸下来丢在地上“原驻民的村落遭到屠杀。我们处理一下现场而已。”

“屠杀？”

“没错，”柯

原地坐下“那群王八蛋根本不是人，连女人和小孩也不放过，所有人都死了。换作我们的话，雏鹰老大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把这个东西放出来，”卡

将一卷录像带递给J·C“在原住民村庄里发现的，似乎是爱丽斯混蛋想要我们看的。”

J·C将录像带送入录像机，微型荧屏上立刻出现让少女皱眉的画面。蒙面的袭击者有数十人，身首异处的死者横七竖八歪在地上。恐怖分子围住一名原住民男子，那人面色像死者一样灰暗，他身体瘫软毫不挣扎。恐怖袭击者轻推他颈部他便横躺在地。

上方的人像面对蔬菜而非人类一样挥下一刀———自制匕首的刀刃只有手掌长———刀刃嵌入颈部侧面随即抽离，鲜血瞬间迸发出来伴随着切杀浆果的声音，男子在这时才顿然大声惨叫———

J·C下意识地偏头，而她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也不想在同伴面前示弱，于是强迫自己面对画面———

———随后又是一刀，它没有准确落入最初的伤口，力道却比第一下更大许多，血液像火山岩浆一样争相溅出。若不是看到画面，定然以为那惨叫声来自遭屠宰的野牛而非人类。刀刃停在伤口中开始切割，那人四肢抽紧却不是最后的挣扎，似乎知道那样也是徒劳，于是等待自己的死亡或是解脱。

他紧皱的双眉紧咬的嘴唇让J·C手脚迅速降温，她想逃开却已经措施机会，双腿似乎不受控制，固执地保持蹲坐。

最终被害者五官渐渐舒展，而那柄刀刃也已经结束了旅行，头颅与肩膀连接处，不规则地张开血红大口。

蒙面的杀人者单腿垫在头与肩的最后连接处，扯着头发稍微用力，脊椎便‘咔嚓’一声断裂，垂着皮肤和鲜血的作品被它提在手中欣赏，后又送在镜头前炫耀。

灰色沾着血沫的脸，半张的眼睛早已变得无机，目睹了这人由生及死，J·C最后的心理防线也被摧毁：

“我果然还是道行不够……”

留下这句话，姑娘便踉跄着扑进草丛不住呕吐了。

柯

点燃香烟，发现指尖稍有不稳：

“妈的…妈的……以前只是听说爱丽斯杀人割人脑袋，没想到这么刺激……”

他拍一下身边少年的肩膀：

“落

你觉得怎样？”

“……”

“喂？”碧绿色眼睛中，那人脸色似乎有点苍白“你没事吧？”

许久之后黑眼睛才转到

柯

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