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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节(第7001-7050行) (141/343)

“妈,果然人靠衣装啊,你看你穿上这件衣服,就像豪门出来的贵太太,我跟你站在一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豪门千金呢。”盛夏冲占凤梅比了个大拇指。

听到豪门千金这四个字,占凤梅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很快又调整过来,露出微笑。

“马屁精。”

“我才不是马屁精呢,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盛夏嘟起嘴巴道:“爸妈,你们刚才说,厉行衍跟你们写了保证书?”

“这……”占凤梅求助地看向盛文斌,看来她还拿捏不准要不要如实回答。

“写了又怎么样?你别想从我们这里要到保证书,去嘲笑厉行衍,这个女婿是我看准的,一等一的好,被你欺负了一年,我都看不下去了。”盛文斌道。

“我欺负他?”盛夏被气笑了,“你们到底是我爸妈,还是厉行衍爸妈?瞧瞧人家给你们换一次家具电器,就指着人说人家好,我很差劲吗?”

“你差劲不差劲,我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就是臭的,我们闻着也是香的。”盛文斌道:“不过我们不同意你跟厉行衍的婚事的时候,他着实心情低落了一段时间,那次他来跟我谈的时候,喝了不少酒,还说他等你等了很久……”

“放屁!”盛夏道:“我跟他马尔代夫那次才认识的,什么等了我很久,他的城府可深了,怎么能他说什么你们就信呢?他估计是在你们面前,造了一个痴情人设。”

“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说话这么粗鲁,小心厉行衍嫌你。”占凤梅道,“我不知道什么痴情人设,不过他从来没在我们面前说你一句不好,就冲着这一点,他就比你强。”

盛夏郁闷地坐在椅子上,“他好,我更好。我给他做早餐,我给他捶肩,我还给他送过饭,我还努力减肥,想早点去厉氏谋个职位帮帮他呢。”

“你做早餐?就是烧个水,冲个速食汤。捶肩三分钟热情,一会儿就喊累,还要厉行衍反过来给你揉手。送饭什么的本该就是你的义务,估计也就一两次,不能再多了。

减肥的话,不是你自己吃胖的吗,你的肉又不是长在他身上。至于公司的事,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说什么想帮帮他,就是想不干活白拿薪水吧?”占凤梅不客气地道。

盛夏……

她坐在椅子上耷拉着个脑袋,“我真的这么差劲吗?既然我这么差,厉行衍为什么没休了我,跟我离个婚什么的?”

“你再差劲,那也是厉行衍看中的人啊。谁知道你身上有什么芝麻绿豆大的闪光点,让他给瞧见了,对你情根深种的。夏夏,你老实告诉妈,去年在马尔代夫的时候,你真的没色诱厉行衍什么的?不然人家能对你念念不忘,没过多久就提亲了?”

色……诱?!

盛夏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当场就噼里啪啦地反弹道。

“什么啊,我是那种人吗?见到好看的男人,就生扑的?虽然厉行衍各方面条件很好,我也不至于连人性都丢了,我这方面的定力很强的好吗?”

“你定力强?”占凤梅捂着嘴,很大声音地“悄悄”跟盛文斌道:“我的怀疑是有根据的,那次从马尔代夫回来,夏夏不是还穿着厉行衍的衣服?要是没发生什么,她能穿厉行衍的衣服?这其中没发生什么,就怪了,毕竟夏夏那时候还很瘦,身材还是很能扛打的。”

“妈,你别胡说八道了,行不行?我那次跟厉行衍就是邂逅了一下,根本没发生什么,包括现在,我跟他也很清白,什么都没发生,我还是个处,OK?”

盛夏如同撒豆子一般,一股脑地把话都说完,室内突然一阵死寂。

第116章

她摊牌了

占凤梅和盛文斌都震惊地看着盛夏,特别是占凤梅一脸受打击的模样,仿佛家门不幸。

“你……你们结婚一年了,居然还什么都没……发生?”占凤梅问道。

“我……妈,你听我说,其实我……”盛夏眼看着占凤梅拿出了鸡毛掸子,嗖的一下就躲在了盛文斌的身后,苦着脸道:“虽然还没,这不是快了吗?”

“怪不得,怪不得结婚一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占凤梅恨铁不成钢地道:“我看着厉行衍身体好得很,精力想必也十分旺盛,怎么可能辛勤一年,都没个消息,还想着是不是你的问题,没想到啊,你们压根就没有……”

盛夏……

她是造了什么孽,被父母骂几句怎么了,她怎么就回嘴了呢?

关键回嘴,也不能说出那件事啊,说出去,到底谁丢脸?

“妈,你打我做什么?这件事也得水到渠成啊,我总不能对一个不爱的人,做……那种事吧?总得有个熟悉的过程。再说,我跟厉行衍都年轻,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呢。”盛夏拉着盛文斌的衣服,缩在他的背后,跟母亲斗智斗勇。

“还年轻?你知道你的处境有多危险吗?就上次厉行衍好不容易来家里,气氛那么好,你舅舅舅妈还专门给你买了那么好看的衣服,你都没把握机会,你是要气死我吗?”

占凤梅越说越气,道:“真是苦了我的好姑爷,好女婿,怪不得经常看到他气色不好,一脸阴郁,想来是憋狠了,还不知道这期间有没有忍不住在外面找女人呢。这年头,条件好的男人,就是不主动,也有的是女人送上门,更何况是厉行衍那样百般优秀的。”

他气色不好,阴郁什么的,其实根本就是他这个人就是张扑克脸啊,怪她吗?

占凤梅跟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死死地抓住盛夏,鸡毛掸子高高地扬起,嘴里还斥道:“叫你不学好,叫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盛夏怕鸡毛掸子,小时候成绩退步了,母亲就拿鸡毛掸子打她屁股,母亲是真打啊,鸡毛掸子打人可疼可疼了。

随着“噗通”一声,盛夏跪了下来,双手捂住脸,一脸痛苦地道。

“妈,我摊牌了。”一行热泪从盛夏的指缝里流下,“其实是他的问题。”

占凤梅的鸡毛掸子停住了,她问道:“什……什么问题?”

“他……”盛夏嘴唇抖动得厉害,“不行。”

“啪嗒”一声,鸡毛掸子落在了地上,占凤梅如遭雷击,摇头道:“不,这不可能。厉行衍一看就是外强中干的,不可能不行。”

盛夏的声音如同破布,“中看不中用,有什么用,这一年,我过得也很苦啊。”

占凤梅一把将盛夏搂在怀中,“夏夏,你怎么不早说呢?这就是你坚定要离婚的原因吗?”

盛夏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可治过了?去了大医院吗?怎么说的?难道这一辈子,你们俩就要那样了吗?”

盛夏道:“治过了,都没用,医生说是心理问题,要慢慢来。所以你们别逼我们了,感情到了,自然就行了,急也没用啊。”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盛夏看着占凤梅和盛文斌轮番给亲朋好友打电话,询问这种病怎么治,不一会就有路近的亲戚送来了中药包和偏方。

临走的时候,盛夏的车全都塞满了各种药物,却还得赔着笑脸,跟亲戚说谢谢。

亲戚们都露出,你不用说,我们都知道,你嫁得好,但是男人没用,也是苦一辈子的命,偏方和中药什么的,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