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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节(第6351-6400行) (128/343)

盛夏心里犯怂,嘴上却硬气地道:“什……什么为什么?你有缺点,还不能让人说了?别人不敢说,不代表我不敢说。一个成功的上位者,不应该只能接受掌声和鲜花,偶尔也要听听一些好的建议,例如我刚才说的……”

厉行衍的手却从她的手腕处移到捏住她的四根手指,灼灼的目光定格在她的无名指处。

盛夏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无名指上,是她偷偷戴上的婚戒。

“回答我,为什么?”厉行衍坚持问道,他那火热的视线似乎要将她烫伤,乃至融化!

盛夏另一只手迅速捂住无名指,支支吾吾地道。

“我就……是觉得婚戒好看,只戴了一次,怪……可惜的,就……”

似乎觉得这样说的话,可信度不大,她又解释一遍。

“我完全是把它当成配饰在戴的,你不觉得这银色的戒圈和我今天搭配的包和衣服颜色都很配吗?在我眼里,它只是一件普通的饰品而已。”

这样的解释,似乎厉行衍信了,可与此同时,他眼中的炙热也渐渐被熄灭了!

不知道为什么,盛夏心中也跟着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心情跟着一起低落起来。

男人松开对她的钳制,幽冷的目光瞥向了一旁的车窗外,又恢复到之前的冷漠。

盛夏想到夏伯跟她说过的话,厉行衍从小丧母,经历过的那些苦难生活,谁知道豪门之中,像他这样天之骄子,也会有那样的心酸经历呢?

前世,至死,他也只是期待一个真心待他,知冷知热的亲人吧。

“你这人,明明是你在气我,现在搞的好像你才是受害者一样。”盛夏叹了口气,一把攥住厉行衍领带,逼迫他看向自己,在他面前扬了扬戒指。

“我摊牌了,行了吧?这戒指是我特意找出来戴上的,而且我这段时间白天都戴着,只是没在你面前戴过而已,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盛夏说着又嘟囔道:“婚戒跟其他的戒指能一样吗?我又不是不知道,这戒指是你亲自为我设计的,跟你的戒指的图案合在一起就是锦园的标志。有什么稀奇的,你不也天天戴着?”

“为什么不在我面前戴?”男人的神色似乎稍霁,却又捉住关键问题不放。

“我在别人面前戴,是为了告诉他们,我结婚了,这段时间也是邪门了,只要出门,就有人找我要电话号码,光是甩掉他们,就窝火的了!”

厉行衍刚熄灭的火焰又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仔细一看,最近盛夏不仅瘦了,皮肤也以肉眼可见地更加白皙,化个淡妆,看上去虽然不瘦,却有种性感的美。

“有人?有人是谁?怎么从没听你提过?”厉行衍白牙森森。

“我又不认识,陌生人呗。我又没给号码,不过自从我戴了婚戒之后,总算有办法快速地结束他们的搭讪了。”盛夏的声音又渐渐变弱,“至于为什么不在你面前戴,还不是怕你想多了。”

这句还不是怕你想多了,简直字字扎心了,厉行衍半天没缓过来。

“厉行衍,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生气吗?可你连我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你大概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是在无理取闹吧?”盛夏郁闷道。

不等厉行衍回应,她就自顾自地道:“你是不是还是不信我?”

厉行衍薄唇微抿,几度欲开口,却又压下了。

“从我说要真心跟你过日子,想当好厉太太,你其实根本没信过我吧?你昨晚喝醉,是不是以为我今天会跟纪家铭私奔去机场?哪怕有人跟你汇报,说我没去机场,而是到了医院,你都要放下工作,亲眼看到我才信,我说的没错吧?”

厉行衍眉头紧蹙,那双平时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却在盛夏的委屈中渐渐慌乱。

“你从一开始就抱着不信任我的态度,打算等着我露出破绽,来证明你的猜测,不是么?”盛夏气鼓鼓地道:“厉行衍,你说我那么想你,那你呢,你不是带着刻板印象去定义我吗?”

其实,盛夏还有好多话想说。

她反应过来,自己被厉行衍误会的时候,心里会涨的酸疼。

还有,当她知道厉行衍抱着她在欺骗他的想法,昨晚和陆穆白喝了那么多的酒,只是为了排遣内心的痛苦时,她的心更加疼了。

“抱歉。”话到嘴边,却只化为了这两个字。

“我不要听你说抱歉,我不想听!”盛夏捂住耳朵,“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相信,我有多想当好厉太太这个角色,我有多么担心你的身体,我试着一点点地靠近你,可你那么冰冷,总是封锁住内心的世界,你吝啬于给我机会!”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难讨好,我在家也是被我爸妈从小宠到大的,可我都拉下面子,去尽心讨你高兴,我把婚纱照复原了,起早为你做早餐,你还没沐浴,我就给你拿好了衣服放在浴室,你晚上睡着了,我还给你头皮按摩呢!”

盛夏窝火地道,心里泛起的委屈,让她成了一个小受气包。

第104章

我以后只会喜欢你一个

“你怎么做的来着?我抱你,你闪开,我亲你,你还不乐意被我亲,还怀疑我跟早已划清界限的纪家铭私奔。

你怀疑我,我还怀疑你当初娶我的动机呢,不喜欢我,还非要强留我,你是不是只喜欢抢来的东西,送上门来的,就不稀罕了?”盛夏气的嘟起了嘴,她决定,十天,不,一百天都不要理厉行衍了!

她正生气,却感受到一道阴影凑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唇上突然一热,男人的薄唇轻轻印在她的唇上,瞬间,一股热血冲上脑袋,她头好晕。

这个吻,只维持了几秒。

厉行衍的眸子布满了血丝,沙哑地道:“没有不稀罕。”

腾地一下,盛夏脑袋中的那根弦断了。

“抱歉,这次是我的问题。”厉行衍并没为自己找借口,而是直接承认了。

他的态度倒让盛夏心中的火气都灭了,她垂下眼眸,脸上微热地道:“那你以后还信不信我了?”

“信。”男人的声音充满虔诚。

“这话可是你说的,下次你要是还不信我,我可没这么好哄了。”盛夏心里明明没气了,却非要在他面前装作凶凶的样子。

“纪家铭是约我去机场私奔来着,还让我带上你送我的礼物,我怎么可能会上当。他凭什么笃定我一定会跟他一起去洛杉矶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苦?

我是不可能跟他跑的,所以就觉得这事没必要跟你说,没想到你还是会瞎想,厉行衍,我再一次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我已经把锦园当成我的家,谁会傻到要抛弃家,去另外的地方呢?”盛夏脾气来得快,消得也快,冲厉行衍笑的眯起了眼睛,眸光中带着狡黠和得意。

“纪家铭已经是过去时了,我以后只会喜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