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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第2251-2300行) (46/166)
听着她把他误会成另一个人,表达心里的感情,或许那种感觉挺复杂的。
甚至可以说非常不好。
可是,他没有足够的资格和权利去过问,去关心。
他说:“我不是谢予。”
苏暮没听清:“嗯?什么。”
他慢慢重复:“我说,我不是你在意的那个人。”
苏暮彻底懵了。
有些后知后觉清醒过来。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想仔细看看眼前人是谁,抬手,去摸他的脸。
眼睛,鼻子,嘴唇,一点点触碰下来。
谢朝言没动,任着她的动作。
最终苏暮认了出来。
他不是谢予。
不是。
苏暮要走,谢朝言却收紧了手,单手扣着她的腰。
无视她的挣扎动作,把她困在自己怀里。
她去抓他的手,却如桎梏一般。
苏暮吓到了,有些无措地抬眼。
却差点碰到他的唇,两人太近了,近到他要吻她几乎是俯身就可的程度。
“就那么喜欢他吗?”他问。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入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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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下预收《佞臣》,第一次跨频写古言希望小可爱们可以帮点个收藏呀
文案:
传言段敛安是前朝冷宫里不受宠的公主与宫人所出的野种,命犯孤煞,一度差点死在权欲浮沉的大内之中。
那年,是将军府大小姐姜韫拉了他一把,让一身傲骨的铮铮少年有了生机。
姜韫将他带到自己身边,让其做自己的家仆。
少年那时低着头,温顺得有些唯唯诺诺,除了眉骨上那抹象征着不详、和他眉眼看起来近乎妖冶的黑痕胎印。
“敛安什么都听小姐的。”他说。
建平十年,段敛安反了,扶持傀儡新皇登位,朝野动荡。
大雪纷飞,寒风刺骨。
姜韫被人从离京的马车扶下,正要找地安歇,脚步却生生僵在了那儿。
身边亲眷早被挟持,她面前的高马之上,男人身披貂皮薄氅,手持马鞭,居高临下。
“小姐想去哪?”
众目睽睽,他将她抱上马,眉眼冷寂,低语的声线却又极致柔情:“阿韫,别逃,就在我身边。”
她早已没了退路。
-
段敛安问过姜韫,若再给她一次机会,五年前她还会不会救那个身陷泥潭的少年。
姜韫回他的是很坚定的不会。
可其实再给姜韫一次机会,五年前她仍然会救他,一是为他们这些年仅存的情分,二是不信当年对她那般真诚无辜的少年,会是如今世人口中谋权篡位的奸佞之人。
她昔日失了丈夫,段敛安说,往后小姐由他来陪,任是做她身边一辈子的家仆也没关系。
可是后来她才知晓那么多日夜里,他念想了她有多久。
白切黑阴郁权臣×成熟温婉将军之女。
谋夺上位,女主嫁过人,姐弟。
☆、反差
苏暮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可是没有。
腰线上的手温度很鲜明。
房间里很暗,
仅有床头柜灯微弱的光,照得两道身影都不那么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