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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听石大哥说你都没吃什么,特意做地,你尝尝。”掀了帘子进来的馒头,端了两样东西过来,一碟蜜糖色裹着一根根长条状的东西,另一碗是散发着浓郁酸味的汤,是为自己醒酒的东西。
李松好奇的尝了尝那盘蜜糖色的东西,甜甜的,细细吃起来却是竹笋。他扬起眉毛,点点头,先前被人灌了太多的酒,他就是有心要吃些东西,却也是没得吃。空腹喝了好些酒,又都吐了出来。现在吃了这甜甜地东西却是不错,酸酸地醒酒汤也是不错。
“大哥,你不要再喝这么多酒,伤身子……”馒头本还想劝解却见李松又怔怔的瞧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马上收住了口。
李松米尔一笑,自己也太放肆了一些,总是盯着小妹子瞧,太失礼了!他摇摇头,慢慢地将醒酒汤喝干,整个人靠在墙壁上不说话。
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太安静了些,馒头刚想开口问李松好些了没,突然觉得眼前顿时一黑,自己已经被李松扑倒在炕上,而点在炕桌上的油灯也随即被吹灭。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情不自禁
“大哥!”
被李松压在身下的馒头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大哥这是怎么了?他要做什么?
“别乱动!”
李大哥从未用呵斥的口气同自己说过话,这是怎么了,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李松缓而平静的呼吸声,就停留在自己的耳边,一丝丝由他鼻息中喷吐而出的气息,撩拨着馒头不安的思绪。
馒头想跟李松说,别压着自己。可是又有些说不出口,她推了推李松,刚张口道了声:“大……”
嘴巴就被李松捂住了,温润的手掌紧紧贴着自己的肌肤,她清楚地感受着掌心的粗糙。她在家中做了那么多的事,手心上也不过是浅浅的一层。那么厚的老茧,大哥一定吃了很多苦,馒头不由对李松怜惜了许多。她不由地祈求老天爷赐大哥个好媳妇,日后好好的照顾大哥。
赫然间,李松将头埋进了馒头的肩窝之中,温热的气息再次喷在馒头的颈项上。陌生的懵懂惊得馒头顿时全身僵直。
大哥这是要做些什么,他是醉了还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大哥不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啊!馒头试图推着李松,想让他起来,但停到李松的话后,整个人顿时停止了动作。
“小妹子,我好想你!想你想的紧!”
李大哥居然说想自己,还想得紧。大哥他想自己想什么?
“你想我么?”似醉非醉地声音低低地从李松地口中吐出。带着浓郁酒香地气息。喷袭在馒头地肩窝处。
馒头茫然了。她是有想过李松。以前是感念他救过自己。后来是担心他地身子。被李松捂住嘴巴地馒头就是有心说些什么。此时也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
“想我就别乱动!”
压在馒头身上地李松。用力地禁锢着在身下乱动地。他摸索着拉过旁边地铺子。将自己同馒头覆盖住。
“唔。”
馒头惊恐地颤抖着。她不顾一切地挣扎着。她脑海中浮现地是两年前那个令自己惊恐地画面。当时……
馒头用力的挣扎着。被掩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别动!”
酒精的催化,再加上她身上传来地阵阵馨香。让李松起了不小的反应。他微微撑起自己的身躯,他伸出那只空闲的手,牢牢的将馒头挥动着的双手禁锢在头顶,紧紧的盯着身下慌乱不已的人儿。
身下僵直地身躯,微微颤抖着,李松也感觉到馒头的不安。他没有放开手,而是紧紧地摁住。丝毫不给馒头任何移动的余地。
馒头敌不过李松地力道,只能愣愣的看着他突然喘着粗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直到他突然松弛下来。
他好像累了,松开了手,轻轻地移开身子,侧躺在自己的身边。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呼吸急促起来了?是吃了太多的酒,身子不爽利么?先生留下来的那本书中是有这么说过。
“大哥!”嘴巴与双手终于获得自由的馒头吐了口气,忙关切的问道。
李松没有回话,只是粗重地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
馒头静静的听着李松的呼吸声。直到呼吸由大口大口吸气到如今的平缓,她终于放下心来。她双颊驼红,轻轻的挪动着被李松压后不适的身子。李大哥的手臂仍旧紧紧的箍着自己的身躯。这太亲密了!她只见过三姐夫这么搂过三姐,这不是夫妻之间所做地动作么?
“刚才可弄疼你了?”呼吸声终于恢复到平静地李松轻轻的问道,禁锢着馒头腰肢地手臂也呈现了舒缓的势态。
“嗯。”馒头轻轻的应了声。刚才李大哥猛然抓住自己的双手,压在头顶的那一刻,自己的双手被勒的生疼。
手掌下的身躯已经不再颤抖,却仍旧僵直。方才是自己吓着她了。李松微微的叹了口气。该如何安抚受到惊吓的小妹子,还有他仍旧有反应的身子。
他松开环在馒头腰际的手臂,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同时也在督促着自己,“是我不好,快睡吧!你也累了。”
馒头丝毫没有睡意,她睁大着双眼,思量着方才发生的事情。
身边躺着的人的的确确是李大哥,可是刚刚的温和,还轻轻拍打着自己的他与那个用力禁锢自己双手的他。也是同一个人做的。可是哪个才是真实的他?他究竟为何这般突变。
他为何要将自己接到这来。到现在都没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说法。自己明明不是他的媳妇,为何那些人在说的时候他都不解释两句。
馒头推了推侧躺在身边的李松。唤道:“大哥,我有话同你说。”她想问个清楚,仿佛自己来到这后一直有个问题问绕在自己身上。
瞧见李松没搭话,馒头干脆半撑起身子,有力推了推李松,唤道:“大哥……”
“唔?”李松终于有了反映,他轻轻的发出声懒洋洋的声音,伸手按下探起身子的馒头,喃喃的道:“快睡吧!你想生生累死我?”
“大哥,你说什么呢?”大哥累了?是陪自己买东西累着了?这是怎么了,怎么他说的每句话自己都没听明白。
李松拍了拍她,讨好的道:“我知道,我知道,快睡吧!我都几天没合眼了。”他依旧保持着侧卧的身躯,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剑拔弩张,太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吧!只是压着小妹子,自己就有了反应?
安抚着小妹子,同时也是在安抚着自己,若是意志再薄弱些,自己真的会栖身而上,怕到时候,对小妹子不好吧!
李松抿紧了双唇,催促着自己无论小妹子说什么,自己都不再理会吧!
几天没合眼,馒头不敢再开口了。她悄悄的坐起了身子,取过一旁的被子。仔细的为李松盖好。馒头则摸索着下了炕,走到西边屋子。都有些不大好意思。昨晚那件事确实是件尴尬的事情。
李松整理好衣襟,当胸抱拳施礼,恳切的道:“小妹子,昨晚多有失礼,是为兄的错。情非得已,还请小妹子……”他原想说,请小妹子不要责怪。不责怪什么?小妹子还是个姑娘,自己就压在了她身上,就是要怪自己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