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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周清听了这话,眉心猛地跳了跳,意外地看向了姜绮。
此番惩罚白落二人,为的是保二人的性命;前次让他上撵,是怕他死在路上自己不好交代,这两次出手,全是为着自己,如何便成了帮他?而且喜欢他?周清心中嗤笑,便如他这般蠢笨的样子,她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他。
周清盯着姜绮,稳稳开口:“贵妃这是何意?”
姜绮从座下的垫子上软软抬起上半身,因着心绞痛深重的呼吸带着整个身子都软塌塌的,那截细腰悬在半空,仿若禁不住力道般,似是生生地要断了。因着实在身弱,周清瞥见他跳舞所添的淤青过了这几日仍未见好,狰狞地攀在他的腰侧,稍有牵扯便疼得他腰肢乱颤,香汗淋漓。
姜绮喘息了两声,发丝湿湿贴在脸上、喉结上,显得整个人更是香艳至极。他抬起白皙修长的指按了按小腹,得意道:“本殿就知道,如本殿这边样貌,你喜欢也是应当。我既怀了龙种,自是不该和你一个生不了蛋的公鸡计较。也罢,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往后我腹中孩儿登了大典,我便留你一条活路。”
周清听着他自顾自说完了这一大堆话,有些无语似的瞥了一眼他汗津津的莹白面容,只觉这人实在是浅薄猖狂至极。她摆了个虚伪的笑容,敷衍道:“既是如此,以后还是要多多倚仗贵妃了。时辰不早了,我等还是先去赏花宴吧。”
姜绮哼了一声,摆了摆手,两路轿子皆起,一路到了御花园。
说是赏花宴,实际在这早春料峭之际,却没得几朵开得正放的鲜花可赏,唯有几支迎春孤零零立在园中,映着近乎凋落的红梅,让赏花宴愈发凋败。
索性姜绮办这赏花宴只是为着炫耀,赏花一事对他而言,不过是牛嚼牡丹,半点不通。
他虚捧着纤弱的腰肢,步伐不稳、一步一摇地在各大妃嫔面前转了一圈,见妃嫔们尽皆讷讷地低头不敢看他,这才擦了擦额角的涔涔冷汗,得意洋洋挥手让众嫔妃随意去赏这迎春,自己则歪歪斜斜坐在御花园中央的八角凉亭中,懒散地望着周围。
不多一会儿,他觉得身上冷了,连着苍白细弱的小腹也被花露侵染了些寒气,便花枝乱颤般挺起腰肢,捂着心口干咳两声,吩咐宫侍启生去取件薄衫过来。
等着的这段功夫,他旖旎浓艳的面上便已浮出了涔涔冷汗,黑发湿湿贴着脖颈鬓间,虚弱厌仄地歪倒在凉亭柱子上,虚虚朝椅下滑去,仿佛下一刻便要生生掉下凉亭木椅,狠狠摔碎一身细滑冰凉的身子。
姜绮白皙细长的手指发狠捏着深红的椅背尖,心下焦急又埋怨,恨那启生为何还不过来。
在他撑不住欲坠下椅子之时,启生终于赶了回来,只是手中空无一物,半点薄纱的影子也看不见。
姜绮涔涔掉着冷汗,正待发怒,便见启生慌忙跪在地上,对着自己哭诉:“殿下,不好了,奴给您带的薄衫,被皇后身边的宫侍抢了过去了!”
“皇后?怎的会是她身边之人?”姜绮一双美目略带委屈地瞥了眼周清的方向,疑惑又有些不满地咕哝了一声,见着启生仍跪在地上,于是高傲的抬起纤细修长的颈,露出冷汗洇湿紧贴脖颈的湿发,一双雾气缭绕的桃花凤眸狠狠瞪了眼启生,攀着廊柱扑簌簌抖着雪白的细腰站了起来,趾高气昂地对着启生说道:“皇后此人有心讨好于我,此番定是那宫侍自作主张,你差人将那宫侍绑来林子里,我定好好教训她一番!”
周清在园内百无聊赖看了许久,等着绿柳打完白落回来汇报,过了许久却仍不见绿柳的身影,当下便心生狐疑,差着一个宫侍前去找了一番,过了不多一会儿,宫侍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跪在周清面前,急急忙忙说道:“殿下,不好了!奴刚看见贵妃差下人绑了绿柳,往桃林那边去了!”
第
6
章
周清倏然站起了身,绿柳乃是她入宫时一并带来的宫侍,自幼和她一起长大,陪伴她多年,如今却被姜绮虏了去,当真是危险至极。
她急切地看着宫侍,语调焦急:“他二人现在何处?立刻带我过去!”
宫侍忙领命带路,二人一路拐进了御花园内一处偏僻的桃园深处,走了一刻钟,才看见漫天桃花林深处一道细腻白皙的薄腰影影绰绰立于桃树背后,手中捏着不知什么东西。
离得近了,周清便听见姜绮那如碎珠玉一般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傲劲从树后传来:“一个低贱的宫侍,也敢肖想我的东西!启生,给我把她吊在树上,一寸一寸地狠狠打!”
名叫启生的宫侍应了声是,转身便拽着绿柳打算将她吊上树。
周清听了这话,心下生怒,甩开身后的宫侍三步两步到了桃林深处,瞥见即将被吊上桃树的绿柳,上前几脚踹开了启生等人,救下绿柳,面带怒容地看向了姜绮。
姜绮骤然看见周清,又见着启生等人被踹翻在地,一时惊疑不定,骂了句“废物”,细白的手捏着鞭子便像绿柳打了过去,被周清一手拽出绿柳,收不住劲,顿时朝着绿柳身后粗壮的桃树树干处打了过去,谁料树干上多了处横斜而出的断枝,姜绮这一鞭下去,恰巧打在那断枝的缝中,整根鞭子瞬间便卡在其中,带着姜绮整个扑倒在了树干上,撞得七荤八素,洁白的躯体上全印上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姜绮捂着心口皱眉痛苦地喘|息了几声,香汗淋漓,浑身雪白的肌肤如奶一样露在外边,动作稍大时便来衤糀回晃晃,仿若摇晃的乳酪一般。他手上震麻,转头咬着牙,嗔怒地看向周清,仿若带着多大的委屈似的:“周清,你来这里做什么!”
周清冷笑一声,冷冷看向姜绮,反问道:“我来这里做什么,贵妃难道不知晓吗?倒是我要问问,抓了我的宫侍到此处,贵妃是想做什么呢?”
姜绮哼了一声,抬起淋漓的脖颈,未有半分羞愧地回她“你这宫侍不知礼数,我带她来,自是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话音刚落,便见周清欺到他面前,一手拽着他两只手狠狠拉过头顶抵在树上,另一只手钳住他细嫩的脖颈,单腿压在他细嫩的腿间,将他整个人狠狠抻在树上。远远望去,姜绮整个人都被死死按在树干上后仰着悬在空中,两只白皙修长脚无措地挣扎着点向地面,却被周清的力道压住始终不能落地,只得用白皙的脚踵和脚后筋络蹭着身后深褐色的树干,那脚趾的白皙与树干的深褐放在一处,愈发显得脚趾白得似羊乳酪一般,被树干挤压得溢出一点白皙的乳酪软肉。
“姜绮,我的人,自有我来管,就不劳你费心了!”周清冷着脸,从嗓子中硬生生挤出这句。
姜绮被大力压在树上,那树的尖角抵在他腰间软肉上,压得软肉变形,似是下一秒便要被压破了溅出淋漓琼浆。他害怕地往外悬着腰,委委屈屈泣骂道:“周清!你放开我!我快疼死了呜!”
周清冷笑一声,放开钳着他脖子的手去摸他腰间软肉,狠狠掐了一下:“是这儿疼?”
见他被掐的身子乱颤,她又换了处地方,狠狠掐了一下:“还是这儿疼?”
“姜绮,你以后还敢动我的人吗?”
姜绮被掐了两下,当下软了腰,颤颤巍巍地朝后靠去,眼看要撞得浑身青紫,却忽然被周清一把捞住软腰,拉向自己身前。他气急败坏地呜咽着,使劲摇着头:“是、是你那宫侍惹我在先,我此番不过是给她一点教训罢了!”
周清见他仍不知悔改,顿时生了怒气,摘了他手上的鞭子将他双手绑了起来,伸手压上他的小腹:“姜绮,别以为怀孕了就这般不知天高地厚,谁都敢惹。要我说,你腹中这孽种不知能留到几时!”
姜绮听了这话,蓦然睁大了眼睛,踢踏着白嫩细腻的脚便去踹她:“周清,你混蛋!”说着说着,他委屈地看了周清一眼:“你这人好不识趣,明明已向我示好,如今却为了一个宫侍得罪我,当、当真是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周清气得笑了出来:“姜绮,我知你张扬跋扈惯了,只是万不该欺到我的头上,若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动我宫中之人,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周清松开钳着姜绮的手,转身便朝着绿柳走了过去。姜绮本来被周清钳着胳膊悬在半空,如今周清骤然松了手,整个人瞬间狠狠坠坐在了地上,腿间手掌上瞬间蹭了几道鲜红的划痕。
姜绮被摔的生疼,眼泪瞬间从那双微红的桃花凤眼中激出了一点水光,可怜兮兮地坠在脸上。
他洁白的编齿咬着微微润红的嘴,眼眶通红地瞪着周清的背影,气急败坏地放狠话:“周清,你给我等着!今日之事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周清轻嗤一声,睨了睨姜绮狼狈坐在地上的可怜样子,未说一句话,带着绿柳走出了那片林子。
这么一个又蠢又恶毒的男人,她还不放在眼里。
回宫后周清询问了绿柳当时的情况,只说是姜绮忽然派人拦住了她,非说自己抢了他什么大氅,要给自己一个教训。周清挑了挑眉,忽地想起姜绮当时说的绿柳惹他在先,忽地明白了真相。姜绮这人虽恶毒蠢笨,但却直来直去,不会撒谎。此番定是姜绮怀孕之事传了出去,引起后宫之人忌惮,收买了姜绮的宫侍,好借自己之手解决姜绮。
只是不知这幕后之人,究竟是哪位?
周清眯了眯眼,正要继续思忖,边听绿柳来报,说是白落来了。
白落行刑完,不敢耽搁,回宫换了身衣服便来到了周清宫内。二人谈了些边境的情况,白落话音一转,说到了周清母亲镇国候:“我入宫之时,侯爷曾嘱咐我,宫闱太深,未免世女深宫蹉跎年华,还需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