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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68)
小时侯我一直在农村,旧旧的天空,旧旧的波涛,旧旧的渔船,小时侯娘子旧旧的笑。以前我一个人来到海边,你猜会是干什么?
我也喜欢大海。昕藏说。
小时侯我常常去写诗,我会记得我写过一首《东北刀马杀》。
送给我的前桌,她的头发常被的小刀割断,其实她是我的表妹而其实我是喜欢她的。按理说应该是表姐。是我外婆那边的亲戚,有些远。应该是三代以上的远亲,排起来是我的表姐,但我习惯的以为她是我的表妹。现在做梦常常见到她,小辫子。
后来几年了都没有再见到她,整个初中。
一直到高一。
那时见到我的表妹,我的面前遮了一把写满字的大纸扇。上面写了我的《东北刀马杀》。
没有见到你的时间里,如一具埋藏在地底两千多年的兵佣,不见得一丝光明。
这是我的诗句。而你一定会以为,学物理我女生是一张口就是龅牙的那种,要么身材充满了乡土气息。我以我的表妹作赌。
或者别的是这样的,可是我的表妹。绝对是值得我花费心血的那类。因为我爱她。
胡乱的想了一些,没有说出口,我才大一,她是我的学姐。真实在前年不尽兴的玩闹中早已透支,剩下一个人,没有FS,没有嘟嘟,没有梅姐,没有班长。在第二次复读的教室墙上写下无根行客等等,学校的足球场是否遍地枯草,不敢在龙眼的枯枝下制造邂逅,不去那些伪造的树桩静坐。
包了一根假的派克,和一封有署名的letter给了FS的抽屉。
在墙上画女子的头颅,很短的脖子。
小学时教毛笔字的老先生象打太极拳,撇,点,横折,悬针竖。
我学得亦象是打黯然消魂掌,应该没有神仙眷侣,远山有一点白,不是姑姑,而是姐姐,姐姐喜欢吹口琴,坐在石头上象一帘瀑布。
在我长的很大的时候,鼻子和嘴唇上下开始有短毛萌芽的时候,姐才说:“阿弟,画画。”
那年高三的日记开始于八月。
不会忘记摇灯下的味道,我用我的表妹做赌,绝对不可复制,只有我再到那个摆满仪器的中学物理实验室,看到那些光着膀子的兄弟,我才会确切的说给你听你听,不是苦的,也不是酸的。只有一个女生,你一定以为是,龙。恐龙,又矮又胖,即使不说话也可以看出突出的大龅牙,一张口就有口臭的那类。
我用fs作赌绝对无可挑剔。
只有我再到那个摆满仪器的中学物理实验室,看到那单薄的衬衣,很短很紧的包裙,我才会确切的说出不是妖的不是俗的。
我们不用相信世界上会有真的爱情,也不要真的爱情,八月的校园,只有高三,九月我们要竞赛,有些意气风发,桌上摆着几本印着几个插图几个公式的读本,仿佛和霍金一起聊黑洞,在没有FS相遇的楼道里。
因为有清华,天空依然压抑。
但很美丽。
在学校旁的小陂戏水到半夜,母亲河留下了许多少年的性命,玩篮球玩到骨折,在洗漱室游泳的内衣内裤竟飞上了别人的衣架,没有大打出手。
树叶飘落没有一点旋律,9.15物理奥赛在一中风起云涌,清华亦灰飞烟灭。
蛮有些挖苦,只流下QH刻在墙上。
QH还是一个女生的缩写。我发现我喜欢上了题壁。剩下的只有高考,那年被我送上奔往大鹏湾的儿时兄弟,现在已潜入香港,他常开口:那是民国十八年……
我们常在夜油黑的村庄,沿着沙滩听海的声音。
开始应付高考。高三不是朴素无华,因为水木清华。
2002很对称,把标语写在墙上门后,晚上很认真地洗了一次脚。
很早入眠。学校的许多角有我的雪泥鸿爪,没有人知道谁是谁。
醒时换了一条内裤不知对手是谁。
梦到一把断口的刀剑,一阵风过书页飘落。不知道2001年的情人节是几月几日,我在护校,没有回鸬鹚屿。村里的老人又死了一个,邻居没有新的汽车,儿时兄弟又长大了一岁。
挂灯笼,贴春联,热闹不是我的,是他们的。
我用保卫科的信笺给FS写信,提个手电筒和镀锌管散步在黑暗的校圆角落,不知道会不会是监守自盗。
等到高一的注册,遇到FS。
衣服黄得象龙袍,背包斜斜的垂下,看过去那双鞋很油滑,我开始叫她阿飞,一个春节过去,只有我还很单纯;她搬出了学校的宿舍,我看着她和她的棉被走远,她还不知道写下FS的游侠是我。墙上的粉笔字很模糊,失败地记载了我的一段失败的历史。我也要离开记忆中的开水室。
墙上的字擦掉了成灰烬,很班驳。
昕藏笑了。
笑什么。说我的回忆老是夹带一个刘飞燕。
不是。是我小时侯的两小无猜。
可是她是你的表妹?笑完了,她说。现在她呢?
生小孩了。
当然绝对不是为了金钱,绝对是为了爱情。同样,在物理竞赛后,我们开始应付我们的高考。因为那时侯想着FS,所以我对表妹的记忆的地层有些缺失。而你知道我现在要说的是什么吗?
别说了,昕藏摇摇头说,我会习惯地以为你在骗我。
不会,这次会是事实。
我不听我不听,你刚才说看到我你就会想到三个人,另外的一个呢?
同样这也是一个事实,其实我我知道有一个问题你想问可是你没有开口,你很困惑,可是。
什么问题?
为什么会是FS。为什么会是象F4。这有她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