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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175)

小姑娘眉眼弯弯如星月,一张脸还不及巴掌大,远山黛眉似嗔非媚。

娇娇软软的宛若那香甜软糯的糯米团子,盈盈光亮的眼眸似能掐得出水来,腼腆的模样像极了瑟缩起来的小兔子。

卫琅垂眼,竟不再说话。

沈晩莫名心虚,她以为是自己不够诚心,赶忙转了话锋,“王公子,我见酒楼有幅对联,不知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她还是问了心里疑惑的事,酒楼门口那幅对联写的实在是好,笔锋犀利,字字透露着刚劲,结字收尾却又清而峻。

卫琅迟疑了一下,他说:“算不得大师,是我随手写的。”

沈晩有些惊讶,面前的男子不仅武艺出众,居然还写得一手好字。

胡乱想了阵,她道:“王公子的字写的不输大师。”

卫琅默了默,笑语:“没什么,不过听沈姑娘所言,似乎颇懂字画。”

沈晩极少能碰见与她意味相投之人,闻言来了兴致。

初见时的疏离也渐渐由此而烟消云散,她絮絮说了许多,男人也仔细听了。

*

侯在外头偏厅的沈雁抿着茶,越想越不对劲,她倍感奇怪,她看了眼随侍的长生,小心翼翼地问,“你家公子是哪里人?”

枯坐在这茶凉了又添,也不许她跟随,这家酒楼的大东家到底想要做什么。

长生照着来时卫琅吩咐的话,信口胡诌,“我家公子乃扬州人士,前两年才进京,我们做的买卖可是正当营生。”

沈雁却想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委实不是件好事,她忙道:“你带我去见你家公子,我要带我妹妹走。”

长生微行揖礼,“姑娘且慢,我家公子是正人君子不会伤里头那位姑娘分毫。”

沈雁不依不饶,冷笑道:“平白无故的,你家公子也不识我妹妹,二人独处算什么事?”

长生莞尔,“姑娘放心,我家主子绝不会伤害沈姑娘,若她少了一根头发,您可以随意处置我。”

沈雁轻笑道:“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可我不信。”

长生哑然,却是不再打扰。

约摸着又稍等了一炷香的时辰,沈雁才见沈晚翩然走了出来。

沈雁忙道:“晚晚,那人可有对你行不轨之事?”

沈晚略摇了摇头,“雁姐姐,回府吧。”

坐在回府的马车,沈雁百思不得其解,她狐疑道:“晚晚,方才茶馆里救了我们的公子,你认识么?”

沈晚也不瞒她,照实说道:“那日在甘佛寺,王公子也救了我。”

想到那人,她面颊绯红,眸光微闪望着马车里铺的软垫,轻轻踩了两脚。

沈雁瞥见她脚下动作,淡然笑道:“晚晚莫不是觉得王公子俊俏,看上他了?”

堪堪见时,她便觉得那公子气度儒雅,端的是仙风道骨。

沈晩一愣,而后道:“他不过救了我,我便要以身相许?我做不出这个红袖添香的事。”

何况以身相许只有在话本子里出现,她将来的夫君即便不是人中龙凤那也的事英勇的男儿。

沈雁沉吟不语,若有所思地侧过身,靠着车壁。

沈晚飘忽的应了声,又斜坐在窗牖旁,纤长的指尖扣着木头上的碎屑。

她与那王公子闲话了小半个时辰,却只谈了字画的事,等到出来她才想起,王公子似乎没有说起茶馆的那桩事。

如此,她不知道该怎么偿还这份恩情。

这厢醉翁亭酒楼,长生看马车已远去,赶回后院,低声道:“主子,你何故要和那沈二姑娘有牵扯,她将来可是你的侄媳。”

“侄媳么?”卫琅拾起女子遗落的发钗,起身负手而立,意味深长的看着那空荡荡的石凳,他勾唇冷道:“备马车,我们马上进宫。”

长生惊愕抬头,“进?进宫???”

卫琅无声垂眼,宫内碧瓦朱甍,在他眼中却是断瓦残垣,去了他就再难回来。

可这次他若不去,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第7章

.

宫廷

皇叔他不喜欢女子靠近

天色渐晚,沈晩回到沈国公府,已是余晖暮沉。

守在门外的徐嬷嬷等了许久,见两位姐儿归府,急忙迎上前。

“我的天爷唷,两位姐儿总算回来了。”

沈晚急地跳下马车,只以为是沈老夫人出了事,便道:“嬷嬷怎么了,可是祖母病重?”

徐嬷嬷愣了半晌,继而反应过来笑道:“瞧我把姐儿吓得,老夫人身子已经好了,只是记挂着两位姐儿,念叨着你们两怎么还不回来。”

沈老夫人虽已无恙,徐嬷嬷却并未吐露实情,适才街市喧闹,府里的小厮前去办事,偶然间听到他们议论茶馆里有好事之徒当众调戏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