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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501-550行) (11/46)

“小姐说的是。”赵掌柜心虚的瞄了瞄凄凄惨惨戚戚的福银堂。

长歌当然明白赵掌柜这点小心思,哦不,应该是老心思~所以她挑了挑眉,命伙计去把薛月儿的新产品送来。

赵掌柜围着桌子转来转去,爱不释手的将每一件首饰摸了个遍:“呀呀呀!这怎么能有这么别致的首饰……”

“啧啧啧,简直别出心裁……”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得了!”长歌一把拖过赵掌柜揣在怀里的一堆首饰,挨个介绍了首饰名字。

赵掌柜频频点头:“小姐,您太厉害了。有了这些新首饰就不怕咱生意不行了!”

“光有首饰还不行!你吩咐下去,寻找几个能歌善舞且相貌不错的男子来。”

赵掌柜匪夷所思:“小姐,您昨天才娶了夫,怕是不妥当吧!”

“胡思乱想些什么玩意儿!”长歌白眼一番:“叫你去就赶紧去!我是正经做生意。”

随后她又把福银堂的所有伙计都叫拢来,一人给了一两银子,吩咐明天不用来上工,直接到茶楼馆子里去喝茶吃饭,但得给周围的人说福银堂有热闹看。伙计领了赏钱,一个个乐呵着,既不用上工又有钱花,何乐而不为~

原本也没多少事儿,她估摸着也就来福银堂一两个时辰,交待完了事情后就回家去。这赵掌柜和徐侧夫各自折腾了一番,都已经午时了!义正言辞拒绝了赵掌柜留她吃饭的好意后,她急忙赶回了府。赵掌柜和她夫郎互味饭的清新脱俗场景她实在是无心在看一遍,也不想屁股没坐热林管家又找来一通苦口婆心的说教。

轿子落轿,她才念叨过的的林枫榕已经在门口等候她多时。林枫榕见轿子回来,心下松了口气,揭开帘子去扶长歌。长歌抿嘴一笑,侧身从林枫榕头顶稳稳跃到了地上。

林枫榕双手扶了个空,转身长歌却正笑嘻嘻望着她:“小姐啊!你现在都成家了!玩心怎么那么重!”

长歌不答,负手走在前头。

林枫榕追上去:“宋正夫第一天嫁过来,你大清早的跑哪儿去了,现在才回来。”

长歌捂住耳朵,大步往前走。林枫榕紧追不舍:“小姐,你还不去给宋正夫道歉。”

林枫榕的声音越说越大,从旁经过的下人个个偷笑。

长歌抓头,急步往前走。林枫榕追不上大叫:“小姐,你这样当心宋正夫把你关在门外不让进房门!”

正巧路过宋芙人住的别月居,宋芙人一袭蓝衫安静的坐在院子里读书,主仆二人哪里能听不到这么大的说话声。宋芙人眼波微动,抬眼看了看怔住的余长歌和林枫榕,而后又把目光放回书页上。只有红绸一直低着头在笑。

长歌:……

她回屋把林枫榕关在门外,倒在软榻上!任林枫榕把门敲破也不开。过了一阵子,林枫榕停下来了,她才懒懒道:“林管家,你跟我准备点午膳吧!”

“好勒!”林枫榕高兴应答:“我把饭给你送到别月居去,你这儿隔得也不远,过去和宋正夫一起吃。”

长歌惊吓,哗把门打开,林枫榕跑得比兔子还快!

为了果腹真的要违反规定吗?她满面愁容,这…………真是太好了!

第11章

下人在别月居进进出出,饭菜香味儿一路飘飘荡,她连早饭都没吃,这阵子是真心饿了。几番踟蹰,终于还是进了院子。

“欸,小姐。昨天某些人才答应的事情,今天就忘了?”红绸自她在院子外就注意到了她,早就等着她进门逮她了。

树要皮,人要脸,但这针对的只是一般的树,一般的人……嘿,不巧,她就是不在这一般里。把红绸往身后一塞,她飞溜到了宋芙人的房门前~

雕花四角木桌上有数十道菜,荤素搭配得当。宋芙人一双玉手夹了块青菜放进白瓷碗里,吃了小半碗米饭后便放下筷子,拿出随身的手帕轻轻擦嘴。长歌看得出神,眉眼里全是笑意,怎么吃饭都能那么优雅赏心悦目?

可惜没看够,红绸气冲冲的跑上前来。

“你这人……唔~”

她捂住红绸的嘴,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道:“我不进去打扰芙人吃饭,你回答我个问题,行不行?”

红绸一张小脸儿憋的通红,点点头,她才慢慢放开手。

“公子的名字是你叫的吗?”红绸翻脸不认人,撅嘴怒道。

长歌赶忙又去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儿声行不行,我不叫了还不行吗!”

“要问什么就赶紧问!”红绸推开她的手。

“今天早上送来的粥,芙……公子喝了没有?”她满脸期待,第一次给心上人做粥呢。

“喝了。”

她顿时觉着飘飘然,嘴巴都快裂到耳根子了,还得强装镇定:“你要让公子多吃些饭菜,太瘦了。”看着都让人心疼。这瘦瘦弱弱的样子,她怕他出门就被风吹走了。

红绸哼哼唧唧应承了她的话,这次倒是没有凶巴巴的反驳了。

“你回去好好伺候公子,我先走了。”交待好红绸,她又回头深深看了宋芙人的房间一眼才离去。

红绸刀子嘴豆腐心,自家公子不知道林管家把余长歌的饭菜都送到了别月居,他跟下人打交道可是知道的,心里虽然怕公子责怪,但也不想余长歌饿肚子,于是试探着问:“不,不留下吃饭?”

长歌都已经走的有些远了,背着朝红绸摆了摆手。

“哼,最好对公子是真心的!”红绸自言自语。

“红绸,你一个人在这里嚷嚷什么呢?”宋芙人站在红绸背后。

红绸心里咯噔一声,赶忙上前去扶着宋芙人:“公子就用过膳了?不合胃口?”

“还好吧。只是早上的粥吃的多了些,现在吃不下多少。”

红绸低低的笑,这粥究竟哪里不同了,那余长歌要特意问,公子也要说。他心里想着,也不误正事儿:“公子现在想要抚琴还是读书?”

他特地省了那句练剑,公子平日里午饭后都是做这三件事中的一件,其实公子最爱的是练剑,但是在相府的时候多次遭到宋悠然的嘲讽和惹得家中人不悦后,他也就练得少了。但现在他不说练剑是因为……他心下也是一惊,他竟然害怕这样会惹余长歌不高兴。

宋芙人心思何其细腻,却是半句未说出,只是看着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