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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358)

她不能死,也许还有更多这样的人,在被姜想又折磨着,她必须想办法逃走,再来救他们!

广场上,女子的惨叫声已经消失,完事的壮汉们提起裤子,言语间满是意犹未尽。待那五六个姜想又离去,城主之女的身体随即呈现在宁风眼前。

一丝不挂,如破败的人偶躺在血泊之中,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宁风能看清她身上遍布淤青紫痕……

两名女奴很快上前,用草席将她麻利一裹,便拖了下去。

所过之处,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在青石地面上显得暗沉,无声地控诉着方才广场上的暴行。

宁风一阵颤栗,她相信这人说得出做得到。

她不怕死,她宁死也不愿被人这样侮辱。

见宁风沉默,姜想又凑近她耳边,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慢慢欣赏,还有更精彩的在后头呢。”

温热的呼吸夹着姜想又独有的邪魅气息,喷洒在宁风脸上,她转眸,怔怔看着姜想又好一会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简直是一个魔鬼!”

“是吗?”姜想又回视宁风,突然吻上她的侧脸,一抹湿软的触感扫过她脸颊火辣辣的地方。

宁风大惊,一把推开姜想又。

姜想又却舔了下嘴角,似回味般道,“宁公子,你的血好甜。”

宁风忍不住朝后退了两步,心里却直作呕。

第198章

噩梦缠身

广场上接下去的表演,一个比一个更加冲击人的感官,宁风看到最后已经麻木。倒是姜想又始终饶有兴致欣赏着,不时点评上一二句。

直到晌午时分,所有表演结束,两名女奴才再次出现,要将宁风押回地牢。

宁风已然看到麻木,临走之前,忍不住朝他冷冷道,“还有什么招数,你尽管使出来,我奉陪到底。但我奉劝你,若你一定要拿这种办法来威胁我,那我告诉你,永远也不可能行得通!”

她说完,挣脱开两名女奴擒住她的手臂,自己转身,下了城楼。

两名女奴追过去之前,朝姜想又低声道,“爷,要不要给她吃点苦头?”

“不必。”姜想又抬手,微微思量片刻道,“去把花秀叫来。”

“是,奴儿这就去。”两名女奴随即行礼告退,分头下了城楼。

姜想又看着宁风远去的背影,面色却渐渐归于平静。

他对宁风已经算是仁慈,她却觉得他残忍,真是被宁彦伯和扶慎二人宠得没见识呢!

回到帐篷时,花秀已经等在帐篷中。他不再是一身僮仆装束,穿了绣金流云纹锦袍,面如冠玉略带稚嫩,通身贵公子的气质与眉眼间的灵秀劲儿,尽显无遗。

“你来得这么快?”姜想又看见花秀怡然自得地品着他帐中的好酒,丝毫不见匆匆赶来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花秀歪着脑袋看向他,“我今日本就打算过来看看爷这里进展如何,路上正巧遇见你那奴儿,看样子爷这里似乎不太顺利呀。怎么,宁风不肯合作?”

“我会让她心甘情愿的。”姜想又掀了衣摆,在帐中的桌案旁落座,“我那好弟弟,想必已经知道我人在荡城,他那里可有什么动静?”

花秀放下酒杯,正了正神色道,“没有任何动静,爷,可我总觉得他越是风平浪静,越是情势不对。马上入夏了,他那半死不活的身子有所好转,指不定又会在背后使什么坏。”

“姜尚帛的手段不在我之下,阴毒狠辣却在我之上,宁风的存在绝对瞒不住他,但她存在的原因,一定不能让他知道半个字。”

“二皇子从来都是,只要是爷想得到的,他即使不想要也要来抢夺,抢夺不到就尽一切办法毁掉,满肚子的坏水。先前冬天怎么就不多下两场雪冻死他呢?”花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骂道。

“我还活着,他还没有爬上那个位置,能那么轻易死掉吗?”姜想又忍不住哂笑了一声,“位置只有一个,输赢的结果只有一个,成者王侯,败者寇。”

“倒是啊,好死不如赖活着。”花秀点头,话锋一转,“爷让奴儿去找我,除了想知道姜尚帛的近况,还有其他事吧?”

“不错。我要带宁风去一趟临近的源城,路上的事情需要你提前安排。”

“爷,为何要去源城?那个城池易守难攻防卫森严,上次我军攻城失败,被俘了不少人,你的身份在苍启的地盘上,总归不安全。”花秀蹙起好看的眉毛。

“想要获得,就必须有所付出。宁风手上的东西,值得我冒一次险。”

“爷的意思是,只要这一趟顺利,宁风便会乖乖听命于你吗?”花秀沉眉思量。

姜想又勾勾唇角,笑的邪魅,“不完全是,还得等一个消息,消息到了,她自然会找我合作。”

宁风睡在床上,白天的事,在她脑海里不断地翻腾,令她作呕,这个姜想又,果然如同传闻中那样,心狠手辣,杀人嗜血。

连着两日不曾进食的她,却实在累了,躺着躺着,不知何时昏睡了过去。

噩梦间,她隐约又听到了扶慎的声音。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本王再给你们最后三日期限!”

他的声音,愤怒中带着悲伤。

他原来是在乎自己的吗?可他,为什么要杀宁彦伯呢?他明知道,诗柳已经死了,她只剩宁彦伯了,他为什么要夺走她最后一个亲人的性命?

朦胧间,她忽然看到,扶慎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天下酒楼后面的湖畔,望着远处。

“宁风……”他声音虽然轻,可叫她的名字时,几乎是咬牙切齿。

她看见他,眼眶都红了,不知是怒到了极致,还是悲伤到了极致。

她想到,就是在这里,扶慎第一次亲了她。

那大概也算不上是亲吻吧,只是蜻蜓点水一般,擦过她的额头,可她想,她大概一辈子都会记住,当时是怎样的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