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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136)

柳姨娘赶忙低下头柔声称是,然后带着素枝走了。

屋外的敬忠进来,“大小姐,您回去吧,这里有我呢。”

“忠叔,醒酒汤就麻烦你喂着爹爹喝下,如此睡的也舒服一些,免得明日起来头痛。”

敬忠在安国公府多年,一直近身侍候着。他是看着阿凝从一个胖乎乎的奶娃娃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小姑娘的,再加上他一直未成亲生子,因此对于阿凝分外的喜爱。

脸上挂着笑,敬忠觉得老爷能有世子和小姐这样的儿女真是令人羡慕。“好的小姐,您早些歇着吧,明日还要去书院上课呢。”

说到去书院上课,阿凝想到了病倒的赵忆,她得了消息便过去看,到了发现人睡着,她就回来了。

朝着敬忠点点头,阿凝走出正房。

天上圆月高挂,四周连星星都没有,清冷又孤寂。爹爹向来有分寸,甚少吃醉酒,今日怕是想起她未见过面的娘亲了。

对于母亲,姨母常说她是一个温柔至极的人,就连生气的时候也是柔声细语。阿凝想,那爹爹火爆的脾气岂不是常常惹母亲生气。姨母笑着道,阿凝,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啊。

阿凝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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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凝看过许多的话本子,……

阿凝看过许多的话本子,里面描绘了许多的情爱,却没有一种让她羡慕。阿凝沉思,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花园。

裙摆微动闪着清冷细碎的光,阿凝走到一处便停下脚步。

绿画笑笑,那里是白日小姐埋桃花宣纸的地方,到底是小孩子心性,晚上了还要来看看。即使借着月光,也只能看见黑黝黝的土地,阿凝只是来扫一眼罢了。

“走吧,回去。”

翌日安国公醒来,他捏了捏鼻梁才觉得舒服一些。未睁眼,他下意识的喊道,“若雨,水。”

苏若雨,苏姨娘的名字。

等了半响没动静,安国公睁开眼睛怔住。此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寝室,并不是旁的院子。喉咙处不舒服,安国公轻咳一声从床上下来。

屋外听见动静的敬忠敲门入内,将熬好的润喉银耳汤放在桌子上。安国公扫了一眼,唇角闪过一丝笑意,每次他吃醉酒,苏姨娘都会端一盏银耳汤过来,喝完之后便觉得舒服很多。

安国公坐在桌前,一口气将汤喝完,不经意的道:“眼看着天气渐凉,告诉布行来府里一趟,女眷们都添置几身衣裳。”

敬忠称是。

等下午的时候,抱着布匹的丫鬟和布行的人分散着去了几个院子。苏姨娘今日解了禁足,不过她还未出去。她敛眸点了几匹布,都是她喜欢常穿的颜色。

等人走了之后,咏梅面带兴奋的说道:“姨娘,莫不是国公爷觉得您受了委屈,来借此补偿您。”

她记得前几日府里才刚做过衣裳,新做好的衣裳都没穿呢就又要做,定然是国公爷想安慰姨娘,又拉不下脸面,便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苏姨娘恬静的笑了,拿起方才未看完的书籍,平静语气的打破了咏梅的幻想,

“过几日便是孙夫人的生辰,怕是想着让大小姐做衣裳赴宴,这才让我沾了光。”

苏姨娘说话轻轻柔柔有理有据,咏梅虽不想相信,可好像就是这样。

这次被禁足,虽姨娘没说什么,可她看出来姨娘心底对国公爷是失望的。抬头往她鬓间望去,那里簪着一只累银丝的钗。

梳妆台上,国公爷送来的许多簪子被妥善的放好,却是有好几日没落在发间了。

照雪院,阿凝挑了几匹她喜欢的颜色和布料,末了阿凝又点了一匹青色的缎子。

红琴摇摇头,“小姐,这颜色做小褙子会不会太严肃了些。”

阿凝笑了笑,“本小姐自有用处。”

绿画在一旁将要用的布料收好,闻言取过那匹青色的布料,笑道:“若是里面着新鲜的颜色,想来也是配的。”

红琴挠头,是吗?

等布行的人走,阿凝叫府里的绣娘来,让其照着赵忆的尺寸做一身外袍。往日里绣娘也常从阿凝这里得料子给赵忆做衣裳,因此绣娘并不觉得有什么。

只觉得赵忆命好罢了。

晚膳自然是摆在主院的厅里,苏姨娘来了。

席间,安国公忍不住瞄了她好几眼,见她面上还是带着恬静的笑,举手投足皆是优雅。安国公端着的心放松下来,他将筷子放下,而后笑着和众人道:

“今年天气冷,所以秋猎提前,就在月底。”

杨雪芙面上不解,秋猎是什么?

安国公解释道:“巨石城附近森林茂盛,里头的野物也多。每年都会举行秋猎,一来是散散心,二来是猎来的野物也会折算成银子,到时候救济穷苦百姓。”

猎物折算只是小部分,更多的是让这些官员出钱。

在京城里整天呆在后宅,杨雪芙哪参加过如此有趣的盛事,她当即来了兴趣,容光焕发的道:“爹爹,女眷可以去吗?”

这几日安国公对杨雪芙太好了,就连极品燕窝这等珍贵的物件都舍得给她们娘俩吃,因此她胆子也大了起来。但是安国公并没有怪罪她,毕竟这秋猎确实带着各家女眷,从另一方面看,也是各家交好的时机。

“自然可以,阿凝和阿芙这几日可做骑射服,到时候可穿着骑马。”安国公面上带笑,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在苏姨娘脸上停顿的长了一些。

苏姨娘若有所感,她睫毛动了动,垂着眸子未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