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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节(第14751-14800行) (296/297)
贺秋浓闻声抬眸,眼里水恹恹的:“我怕你又会像之前那样。”
“不会了,再不会了,我保证!”陆然答应道。
贺秋浓摇了摇头道:“你这话说给你自己听,你信吗?你总诓我,今日这样说,明日那样说,将我握在掌心里戏弄,我实在不敢信你了。”
这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陆然自是很快接话道:“那到底要我怎样你才能信?你说,我做成不成?”
贺秋浓状似思忖,片刻才道:“写份保证如何?口说无凭的事,你说,我总归觉得信不得!”
“好!我现在便写!”说着便放下贺秋浓,牵着她往小书房去。
这回换贺秋浓愣在了原地,她显然没想到,这厮竟答应的这样痛快,忽觉得这两日的别扭白闹了。
贺秋浓怕他没弄明白她的意思,扯了扯他的衣裳道:“我是让你往后都要尊我,听我,莫要逼我,更是不许纳妾沾惹嫣红是非!便是圣上赐妾也要推拒,除非我提,便是一辈子不能提和离休妻,这样也肯?”
陆然勾了勾唇道:“这有何不肯的?你不信?我写于你看!”
说着便垂首,提笔写字,不过须臾之间,便落笔成了,陆然还亲自提了字盖了印儿,才交给了贺秋浓。
贺秋浓看着上面所写,愣愣的不知该如何反应:“这便成了?”
陆然抱着她的肩头道:“这东西你收好了,若是丢了,我便再多写几份。”
“你怎这样痛快,我还以为,你要思忖纠结些时日的。”古代女子,出嫁从夫,以夫为纲,便是长公主也不能例外,方才保证里所言,皆是惊天撼地之举。
陆然却是带着几分困惑道:“这有何要考虑的?”他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而后直奔往榻上去:“你是我心里装了多少年的人了?你却总不肯信我?既说与你不听,那便不说了!”
直到被扔到榻上,见陆然眼底燃起的火,贺秋浓方才明白他那声“不说了”是什么意思。
忙往床榻里躲进去道:“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这回反倒是陆然不肯了,头摇着很是确定道:“不说了,说再多你也不信,但我总有叫你信的法子。”
说着便眼疾手快的捉住了她的白玉似的足,一拉,软被连带着人,都被他笼在了身下,可直到此刻,他仍旧有几分理智,伏在她的脖颈间道:“阿浓,我忍不住了!”
话落便含住了她的耳尖,贺秋浓一哆嗦,话都说不大清了,颇有一种搬了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道:“再忍忍!再忍忍!”
“不忍了,再忍便那真的不中用了,你乖些成不成!”说罢便堵住了贺秋浓红嫣嫣的唇,将贺秋浓的所有皆吞下。
屋内暖帐温存,屋外白雪飘飘,桃心听着屋里的动静,再回身看了眼很是满意的刘嬷嬷,不禁觉得佩服,舔了舔唇不确定问道:“嬷嬷,咱还回吗?”
刘嬷嬷好笑的摇了摇头:“还回什么?水可备好了?”
桃心点了点头道:“备好了,现在便要吗?奴婢去抬来!”
刘嬷嬷无声叹了口气道:“听着动静,有着闹,你去命人温着,听屋里头的吩咐就是了。”
“老奴也能回去复命了。”
说罢便再没说话,还是又笑盈盈看着紧闭的屋门,而后冒着风雪离去了。
次年冬月
陆家才传来好消息,成亲三载的陆夫人终是有喜了,可是乐坏了陆老夫人,一大家子恨不能将贺秋浓看看顾在眼皮子底下,可贺秋浓是什么性子,怎耐得住寂寞,姜笙怕她乱跑,总约着盛枝往陆府去。
“你这肚子怎这样大,我记着阿笙怀鸣儿六月时也才这么大呀”盛枝说着说着还在自己的肚子上比划了下大小。
姜笙点了点头:“是有些大,可寻御医看过了?”
贺秋浓躺在摇椅上,有一搭没一搭晃着,还不住的往嘴里塞葡萄:“御医说应当是双子。”
盛枝闻声惊愕的说不出话来:“真的啊!”
姜笙也是一惊,而后捂唇直笑道:“那陆然定很是担心。”
一说起陆然,贺秋浓便是一肚子怨怪,手中的葡萄都不吃了,挣扎的坐了起来,姜笙在一旁看着心惊肉跳,忙搀扶住她。
“阿嫂不说我还不气,你不知道!他现在比我还紧张,一整日的一双眼睛就盯着我这肚皮瞧,我去哪都不肯,恨不能让我日日在榻上哪也不去!”
盛枝闻声噘嘴道:“那可不是,你这肚子这般大,我瞧着都忧心,仔细小心些总没错的,你还是莫乱跑了,陆大人这般在乎你,你莫身在福中不知福!”
说罢眼里闪过一丝艳羡。
贺秋浓与姜笙面面相觑,贺秋浓见她如此,不禁道:“你们还没进展?”
盛枝闻声便泄了气,索性趴在了桌子上直摇头:“他现在连见都不肯见我了......”
说罢又看向姜笙,有些委屈道:“阿笙,你兄长没长心吗?我都如此了,他怎就不肯看看我?”
贺秋浓安慰道:“许他又什么难言之隐也未可知,我见他也未娶妻,应当是真没这个心思。”她看向姜笙问道:“你也不着急?没问过你兄长?”
姜笙眼眸闪了闪道:“盛枝,你听我一声劝,莫等我兄长了,他,对你无意......”
又是这么一句话,盛枝甩了甩手也不去想,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我这人就是死心眼,瞧上他了,赖上他了,他要么就一辈子不娶,那我便甘愿等一辈子。”
盛枝却未想到,她这话当真是一语成谶,那人当真是一辈子未娶,抱着个无名牌匾守了一辈子。
贺秋浓见气氛尴尬,忙嬉笑着道:“对了,二哥哥好像来信了,阿嫂你瞧了吗?”
突然提起这人,姜笙有片刻的恍惚,而后只是淡淡问答:“说什么了?”
贺秋浓托着下巴道:“我也就听母亲说了两句,说是书信给圣上的,想是要往更西北的地方远放体察民情,走这样远,也不知何时才归?”
盛枝问道:“圣上准了?”
贺秋浓点了点头:“肯定准了,有人愿意替他分忧,圣上巴望不得,自是肯啊,只是我没想到二哥竟走这样的路子,能从中枢出来自愿外放,有些难得颇让我敬佩。说来好笑,我笨以为他是个贪恋权势的,毕竟,苦读那么些年,曾一个劲的想往上爬......”
盛枝闻声也点了点头:“是个肯吃苦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