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73节(第8601-8650行) (173/178)
信鸽?
静尘师太早已没有了亲人,怎么会有人给她写信。
南宫蘅疑惑的四周看了一下,重新走了回去。
白鸽从房顶飞了出来。
南宫蘅从半开的庙门外看过去。
一方白色的绢纸铺在院中的石桌上,上面绣着凸起的文字。静尘师太一个一个字,细细的摸过去。
南宫蘅轻轻抬脚走了过去。
静尘师太不知是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绢纸上,还是以为她是住在旁边的小尼姑没有在意。
南宫蘅看过去。
绢纸上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儿不孝,望母亲珍重。落款是一个措字。
“措哥哥?”
南宫蘅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静尘师太恍然惊觉,急忙收起绢纸。
南宫蘅握住了她的双手,“伯母,萧挚是措哥哥对不对?”
“不是!”虽然她很想告诉晋阳长公主,但儿子求过自己不告诉晋阳长公主,她便摇了头。
“可这上面的笔迹分明是萧挚的。”南宫蘅抓着她的手,跪了下去,“伯母,我求你告诉我吧,这对我很重要,求你……”
许是被南宫蘅凄厉的声音感动,静尘师太微微点了头。
南宫蘅双手失去力道,坐在了地上,半晌回不过神来。
“伯母,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静尘师太亦无力的坐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恐惧吧!”
第174章
致命的弱点
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知君恨我无重数。萧此不知为萧彼,为谁惶恐三年期?
阿蘅盼君归。
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看见自己,南宫蘅颤抖的为他写了一封信。纵然他没有几日就要回来了。
大军凯旋归京这一日,万人空巷,百姓夹道欢迎。
南宫蘅穿了一件湘妃色的披风,站在西城门城楼之上,看着远处归来的军队。
军队整齐的声音越来越近。
南宫蘅渐渐看清了站马上的人。
每一个人的额头上、腰上都系着一条白巾。云霆骑马行在最前方,他的身后是一辆马车,马车上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材。
南宫蘅拎起裙摆,急匆匆的奔下台阶,向城门外跑去。
云霆看见南宫蘅跑出来,下马,单膝跪地。
南宫蘅跑到他身侧,停了下来。
“摄政王呢?”
“在后面。”云霆双眼空洞的看向南宫蘅。
“哪呢?”后面无数张脸庞,没有她朝思暮想的那一张脸庞。
她早就看到了那一口棺材,只是不敢往那里想。云霆站了起来,手臂指向身后的棺材。
轰的一声,南宫蘅的脑袋一片空白。木讷的走向棺材。
“措哥哥,措哥哥……”
南宫蘅跳上马车,徒手去扒棺材盖,“措哥哥,阿蘅来了,你瞧瞧我。”
云霆按住了棺材盖,“长公主,公子已经薨了。”
“你胡说。”南宫蘅推开云霆。那么重的棺材盖,她竟然徒手推开了。
萧挚静静的躺在里面,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生的气息。
“措哥哥,措哥哥……”南宫蘅扒在棺材上一声声的唤着,可是里面的人,没有一丝回应。
“萧挚!”一声撕心裂肺的仰天长啸,南宫蘅晕倒在了棺材旁。
……
南宫蘅醒过来的时候,正值黄昏。昏黄的光打在脸上,尽是冰凉。
“摄政王呢?”
床上的人突然坐起来,惊到了一旁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