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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节(第6901-6950行) (139/183)
如此随意的一个举动让独孤冽很是开心,随即抱着凤九缓缓入睡。
次日,凤九悠悠醒来,入目所及,黑色的帷帐,随即眉头微皱,这是哪?随即视线缓缓转动,待看到身旁独孤冽那张俊脸时,有一瞬间的恍惚。
此时的独孤冽摘掉了往日的罗刹面具,只用一个小巧的银色的蝶形面具遮挡住了眼睛。
凤九仔仔细细的盯着独孤冽的脸看,越看越觉得怎么那么熟悉,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一二三,最后放弃了挣扎。
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腰间独孤冽的铁臂紧紧的箍着,凤九没好气的翻个白眼,“要不要脸,竟然装睡。”独孤冽嘴角微勾,依旧没睁开眼睛,手下的动作更紧了紧,慢慢的摩挲着凤九腰上的肉肉,把凤九摸得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毫不留情地一脚向独孤冽踹去,被独孤冽大腿及时压住,顺便翻了个身子压住凤九另一条腿,覆在凤九身上。
看一眼张牙舞爪的凤九,独孤冽满是调侃的说道,“上一秒还那么动情的看着孤,下一秒就要谋杀亲夫,孤要向太后告状,你始乱终弃。”凤九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用力推了推独孤冽的身子,却发现他的身子宛若城墙一般纹丝不动,随即放弃了这个念头。
心中还想着昨日独孤冽抛下她,随即没好气的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独孤冽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声说道,“在你神情的注视着孤的时候。”凤九:“……”她真是嘴贱,问什么问!真的是动动脚指头都能猜到独孤冽会说这句话,她还要主动送上门去问!凤九动动嘴巴,刚想说话,就听独孤冽说道,“对不起,昨日是我不好,我不该丢下你。”闻言,凤九微愣,没想到骄傲如独孤冽竟然还有低头认错的一天,并且他难得的用“我”来跟她说话,往日里,不是本王就是孤,何曾这么接地气过。
所以,凤九一时间傻掉了,这还是那个拽的二五八万的独孤冽吗?
没见过猪跑
凤九傻掉了!凤九还没反应过来!独孤冽以为凤九还在生气,便又补充了一句,“孤以后都不会再丢下你了。”这久违的一句“孤”让凤九勉勉强强回过神来,还好,还好,还是独孤冽!念及至此,心中无限感慨,其实是她错在先,却要让独孤冽主动拉下脸来跟她道歉,这种感觉……真是……爽死了!于是,凤九斜着眼,推了推独孤冽的脑袋,歪着脑袋对着独孤冽说道,“看来你真是爱老子爱的无法自拔!”还没等独孤冽气的吹胡子瞪眼,她立马变了脸,笑嘻嘻的说道,“冽王爷人中龙凤,被冽王爷喜欢是小九的福分。”独孤冽没好气地笑了,过了好久,才道,“亦是我的福分。”他音色低沉,宛如大提琴一般好听,让她更是飘飘然,宛如身处云端之中,虚幻至极。
她点了点独孤冽的脑袋,有些欢快地说道,“调皮。”独孤冽蓦地沉声笑了出来,一把扯过凤九,缓缓道,“听。”闻言,凤九有些微愣,传入耳中的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他胸腔处传来的震动,足以显示,他真的是很愉悦了!可是,她快要窒息了,好吗?还没有开口去控诉,便听独孤冽道,“乖,继续,继孤喜欢!”喜欢你妹啊!讨厌!最后,终于在凤九的连番求饶下,独孤冽才不舍得的放开她,那眼神中分明写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直直看得凤九想笑,这个人啊,怎么那么可爱。
情随心动,她随即捏着独孤冽的脸蛋,十分熟练地给独孤冽盖了一个章。
这般危险的动作,让独孤冽瞬间眸子微眯,看着凤九满脸高深莫测。
凤九看到独孤冽眉头微皱,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是我刚刚弄疼你了?应该不可能的!”就是这句话,让独孤冽隐隐的磨起了牙,就是不可能疼才有问题!瞧瞧她刚刚的动作多么娴熟,那分明是究竟风月之事才会表现出来的得心应手,再反观他,这么久了,才刚刚学会入门级的东西!独孤冽吃醋了!磨牙的声音越来越大,凤九后知后觉的从男人的眼神中读懂了他暴怒的原因。
习惯性的开口,“习惯了习惯了!”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独孤冽顿时感觉有些东西在张牙舞爪的向他耀武扬威。
凤九用手拍了一下嘴,她真是嘴贱,习惯什么习惯!她明明还是个小天真啊,怎么说出来像个久经沙场的老猥琐一样!搞毛啊!耐着性子给面前这个在暴怒边缘徘徊的人顺毛,“都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嘛?”说完就想咬舌头,这句话说出来真的有好一点吗?果不其然,独孤冽头上的怒火已经蹦到三尺高了!此时此刻,凤九的内心是崩溃的,她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她说出的话竟然是这样,她明明是想解释的啊!于是,斟酌再三后,她终于又开口了,“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你说是不是?”独孤冽有些傲娇地冷哼一声,心中为她的愿意解释情绪好转了一丢丢,凤九见状有些忘我,嘴一秃噜就说道,“你知道吗?爷是天才,有些东西,无师自通!”“哦,是吗?”此话一出,凤九顿觉不妙,挣扎着要起身,却迎来了独孤冽更为惨绝人寰的蹂躏。
这一次,独孤冽明显没有先前那么有耐心,没有先前那么温柔,手下极其粗暴。
这个禽兽,不,简直是禽兽不如!凤九终于经受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睡前嘴中还嘟囔道,“禽兽,大禽兽。”独孤冽有些邪魅地望着她,禽兽吗?他极想早日迎来化身禽兽的那一刻!
她真是最近闲的都快长出蘑菇了
次日,凤九早早地就被拽了起来,三天后便是太后寿宴,重要性堪比国宴,先皇逝世后,作为三国之中唯一一个辈分最高的女性,苏兰儿做寿,三国之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要出现。
他,凤九,作为西楚国大将军膝下唯一爱子,西楚国地位无上尊贵的唯一世子。
现下,他的爹爹不在,作为将来的将军继承人,凤九责无旁贷的承担起原属于凤夜的重任。
瞧着桌子上已铺展开的城防图,凤九不由得眸子微眯。
太后寿宴,非比寻常。
三国之中显赫人物都要莅临,不免的会混入一些偷鸡摸狗之辈,丢了东西是小,盗窃敌情才是大。
同时心中无比疑惑,她素来怕麻烦,独孤冽无比了解她,又怎会将城防图给她送来。
三国关系表面一团和气,暗地里却是剑拔弩张。
如此重要的防卫图为何要放在她这?她才不相信仅仅是因为她是世子这一缘故,那个黑心狐狸指不定又打的什么主意!念及至此,眸子微转,想起前几日东一禀报的事情,似有些明白独孤冽为何如此,随即冷笑一声,她真是最近闲的都快长出蘑菇了,竟然让人将手伸到自己头上来了!凤慧的院落里,绿枝正小心翼翼的给凤慧描着指甲,看着那双保养极好的手在蔻丹的映衬下更显娇艳,凤慧才满意的收回了手。
目光略过绿枝略微有些颤抖的身子,眸中划过一丝杀意,面上却是笑吟吟的问道,“你很怕我?”绿枝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双眸子因为惊恐睁的巨大,身子战战栗栗,说话也有些哆嗦,“不……不怕。”凤慧见状抿唇一笑,明明还是先前那张让绿枝熟悉的脸,可是不知为何,却让她感觉十分害怕,尤其是前不久,她亲眼目睹了……想到那件事情,绿枝吓得身子一惊,紧接而来的是下巴上传来阵痛。
她有些惊恐的看着凤慧,下巴隐隐作痛,她却一动也不敢动。
凤慧眼眸微眯,“三日前,去我房间打扫的是谁?”听到凤慧问三日前,绿枝眸子不自觉的一缩,想起她先前看到的一幕……那日,她按照往常一样去给凤慧的屋子打扫,却发现凤慧的屋门紧闭。
她心中疑惑,正欲推门而入,却听到屋子中传来声响,她当时不知是怎么想的,便透过门缝往里看去,便看到地上躺着许久不见的丫鬟翡翠,她双眸睁大,七窍流血,分明是被谋害了!紧接着她便看到,凤慧一脸平静的拿出一瓶药水往躺在地上的翡翠身上倒去,接着,惊悚的一幕发生了,绿枝亲眼看着翡翠的尸体在接触到那瓶药水后,慢慢的化为了一滩水。
鼻息之间,嗅到了那药水的味道,和小姐屋子中时不时出现的味道一模一样,绿枝不免心中大惊,急忙退去,却由于内心太过慌乱,一不小心绊倒了门口的花瓶。
她惊慌失措,慌忙之中随身香囊掉了也不知道,急急忙忙的向外跑去。
凤慧在屋中,听到声响,立即警惕的问道,“谁?”随即出门来看,只看到一个背影闪过走廊,她正欲上前去追,脚下却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皱着眉头捡起,这熟悉的香囊……记忆回笼,绿枝有些惊恐的望着面前那张满是笑意的脸,明明无比貌美,她却感觉仿佛是什么吃人猛兽一般,令人心悸。
她快速摇晃着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泪眼婆娑的望着凤慧,“小姐,奴婢什么也没看到,奴婢发誓,如果奴婢背叛了二小姐,就让奴婢不得好死。”凤慧勾唇一笑,“你怕什么?本小姐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凤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对她来说,绿枝还算是个稍微有用的帮手,区区一个丫鬟,成不了气候。
眸子转动之间,已经决定了绿枝的生死,似想到了什么,凤慧说道,“附耳过来。”绿枝身子微抖,舒出一口气,强撑着说道,“是。”听花小筑内,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绿枝,凤九心头不仅百般嘲弄,不知道该说独孤冽料事如神好,还是该感叹自己那凉薄的兄妹情。
凤九有些无奈的揉揉眉心,总归还是老头子的骨肉,玩死了也不太好!无奈叹口气,看向自打来到听花小筑就跪下,像充了电一样哭的不停的绿枝,问道,“所为何事?”绿枝朝着凤九的方向膝行两步,哭着说道,“求世子救救绿枝。”凤九眉头微调,又听绿枝继续说道,“二小姐不知为何性子大变,最近几个与奴婢一起侍奉的丫鬟接连失踪,奴婢只是开口询问了两句,被遭到二小姐毒打,求世子做主,救救绿枝,救救绿枝……”凤九轻微“额”了一声,似是刚刚认出来面前的人是谁,轻声问道,“你是绿枝?”绿枝表情微微错愕,而后晃过神,点了点头。
凤九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敲打着桌子,不在意的说道,“爷记得你是二小姐的随身丫鬟,主子发脾气,要打,要骂,做奴婢的就得受着。
这么丁点小事也跑过来麻烦爷,你以为爷很闲?”似是没想到凤九会如此说话,绿枝愣了足足有三秒钟。
谁不知道世子最是怜香惜玉,最是见不得美人垂泪,她虽说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但再怎么说也是个清秀可人的,为什么会得到如此不一样的待遇?难道是被……不,不可能!绿枝手指微顿,颤颤巍巍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一层又一层,她动作极慢,仿佛经过了深刻的内心挣扎,最后不得已才这样做。
心中的抗拒就摆在脸上,凤九眸子微眯,绿枝最后一狠心,脱得只剩下了肚兜,凤九目视这一幕,嗤笑一声,“爷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这是干嘛?”绿枝脸颊微红,在凤九仿佛直逼人心的目光中,慢悠悠的转过了身子。
那后背,极白,肤如凝脂,丝毫不像是一个丫鬟该有的身子。
本来应该极尽美感,可是那背上却……
老子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本来应该极尽旖旎的后背,此刻却无比震撼人心,那后背上,满是密密麻麻的鞭痕,有的地方已经裂开,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那伤痕,一看就是才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