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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节(第7051-7100行) (142/183)

与往常她的散漫随意不同,凤慧一看到黑衣人,便十分愤怒的朝着黑衣人扑去,她身着里衣,在身子即将碰到黑衣人的时候,便被黑衣人攥住了喉咙。

黑衣人毫不怜香惜玉的问道,“二小姐这是何意?”“狗奴才,是不是你在本小姐身上下了毒?”昨日晚上,在绿枝走后,她突然全身疼痛,像被人剥皮抽筋了一般,足足疼了有半个时辰才停下来,这般诡异的事,她第一时间内想到的便是北金的人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今日白日里,几位极负盛名的医者都没能瞧出来她身上的毛病,更是让她坚信定是北金的人不知何时在她身上下了毒,或者说,是北金出名的蛊虫。

一想到,那恶心巴拉的虫子在自己身体里面,凤慧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抬起眼睛,愤怒的盯着面前的黑衣人,愤愤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就如此对待盟友?”黑衣人丝毫不意外会被凤慧发现他在她身上下了蛊虫,与其说是不意外她发现,不如说是他们故意给凤慧的警告。

他“桀桀”的笑着,漫不经意的说道,“最毒妇人心,二小姐对亲人都能下此毒手,即使是盟友,我等也不得不防。”“你……”脖子上的力度突然加大,凤慧有些喘不过气来,又听黑衣人继续说道,“二小姐放心,只要事成,我便给你解毒,所以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说完,重重的放开了凤慧,凤慧一下跌倒在地,面色苍白,心中极度愤怒,但知晓自己现在还要仰仗北金,故而转瞬间便换上了一副模样,让人瞧不出她如今所想是何。

本来欲拿出来的防卫图,突然间便不想拿出来了,他们不相信她,她又为何要相信他们,若是日后北金的那些杂碎不给她解毒怎么办,她赌不起!

最起码凤九从未对她痛下杀手

黑衣人冷冷地望了凤慧一眼,十分嗤之以鼻。

心中对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丝毫都不放在眼里,而后冷冷转身离去。

凤慧依旧跌倒在地上,面上十分不甘,她果然还是大意了,竟然连什么时候被下了毒都不知道,若不是昨日突然毒发,说不定她什么时候被北金的这些杂碎弄死了她都不知道,不,不能再跟北金的人合作了,这些人她惹不起!当务之急,是要先将她身上的毒解了,然后是寻找一个北金的人找不到的地方去避难,等到北金的人离开后,她再出来!想到北金人的阴险狡诈,凤慧突然觉得,如此两相对比,凤九也没有那么可恶,最起码凤九从未对她痛下杀手,一时间,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防卫图如今在她身上,断断不能交给北金的人,如果她不能找到解毒的方法,到紧要关头,她还能依靠防卫图来换取自己的性命。

如果被凤九知道,防卫图在她手上,凤九对她起了杀意怎么办?现在,最安全的方法就是死死的攥在自己手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对,还有绿枝那个奴才知道,不,不能让任何人坏她的事,那绿枝就只有,死!她的脸上,如今满是歹意,早已失去了先前的纯良,所有挡她生路的人都该去死,绿枝这个丫鬟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以防她反水坑她一把,是时候送这个丫鬟一程了。

短短几个息的时间,她便对所有的事已经安排好,对于要杀掉绿枝这件事,她并不觉得自己不仁慈,区区一个丫鬟,她想杀便杀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次与北金合作的事,真的是她托大了,没想到竟被那帮杂碎如此侮辱,此仇不报,她凤慧誓不为人!对于凤九那边,她丝毫不担心凤九会动手,再怎么说,两人还是一个父亲的兄妹,即使凤九对她所作所为不满,也不会说些什么,顶多罚她几天禁闭,那样还正合她的心意,更何况凤九从未对她下过杀手!又想起这件事,凤慧微微眯起了眸子,其实,两人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大的过节,只是只要有他凤九在的地方,便无人能注意到凤家还有个女儿。

只要有凤九在的地方,她永远是个庶出的!庶出!庶出!这个名称仿佛是屈辱一般,让她抬不起头,所以对不起了哥哥!恨意再次涌上心头,那双本来好看的眸子如今满被仇恨懵逼,面部狰狞无比。

随后,她按照往常联系绿枝的法子叫来绿枝,而后在绿枝无比惊恐的眼神中亲自了结了她的性命,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十几年的丫鬟,在临死之前望着她,眼睛里一片不可置信,凤慧的心头仿佛被什么撞击了一般,她匆匆移开眼神,不敢再去看死不瞑目的绿枝。

随后,她熟练的用化骨水融化了绿枝的尸体,看着绿枝的尸体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化作了一滩水,她才舒了一口气,对不起了绿枝,下辈子找个好主人吧!左右仔细的瞧了瞧,确认没有被任何人看到,凤慧才小心翼翼的离去。

角落处,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凤九眸子中起起伏伏,不知在思考什么。

一连两天,凤慧找遍了京都的知名医者,却无一人能说出她究竟是中了什么毒,短短两天时间,她仿佛一直在死亡的边缘徘徊,生怕体内的蛊虫不知什么时候再发作,要了她的命。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在死亡面前,什么都不值一提。

这几日凤慧的反常,凤九自然也知道。

春花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爷,您说二小姐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先是把绿枝送过来,然后绿枝又突然间不见了,现在又偷偷的去找医者,难不成二小姐得了什么不能被人知道的怪病。”凤九笑了笑,并不回答。

这种情况,无非是凤慧与北金的人决裂了,而决裂的原因想必是北金的人为了好控制她,在她体内种入了蛊虫。

她那般性格的人,自是不能忍受如此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当下便与北金撕破了脸。

按照这种情况来看,防卫图说不定还在她身上!不得不说,凤九真相了!此时的凤慧宛若铁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晕头转向。

北金的人好似要给她教训一般,在昨日夜里,她又蛊发了,疼痛是上次的数倍不止,足足疼了半个时辰,让她汗流浃背、疼的哭爹喊娘,却无济于事。

不能再这样了,若是北金的人再这样下去,根本就等不到她用防卫图来为自己谋生的那一天,说不定她就被那帮杂碎玩死了!怎么办!说来也凑巧,从来与她没交集的凤九竟然破天荒的进了她的院子,看见她这副可怜的模样顿时大吃一惊,根本不给凤慧说话的机会,便让人去找大夫前来。

凤慧嘴唇微动,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说不定凤九寻来的人比她自己找的靠谱,便果断的闭了嘴,有些感激的看着凤九,“谢过大哥。”凤九极心疼的拍拍她的手,“一家人说那么客气的话干啥。”这句话让凤慧有片刻的失神,但很快,她脸色就恢复了正常。

医者很快就到来,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一个人,让凤慧心中很不相信。

可就是这个不起眼的人在给凤慧诊完脉之后一针见血的说道,凤慧是中了蛊虫。

顿时让凤慧一张小脸惨白无比,看着医者,说道,“大师快救我,哥哥,哥哥一定要救我。”凤九满脸疑惑,“你怎么会中了北金的蛊虫,难道你……”,话突然的停了,凤九一脸复杂的戒备的望着凤慧,让凤慧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被凤九看出来什么。

但紧接着,凤九就说到,“我真是糊涂了,你一个姑娘家,又能做些什么,想必是北金的人盯上了你将军府二小姐的身份,才从你身上下手。”凤慧随即大舒一口气,还好还好。

随即顺从着说道,“大哥所言有理,一定要救救小妹啊。”凤九点头示意,足足用了有半个时辰的时间,才把凤慧体中的蛊虫逼出来,看着通体雪白的虫子从自己嘴里出来,凤慧恶心的一阵乱吐,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凤九不适时宜的说道,“太后寿宴在即,京都之中北金人太多,我平日里太忙,无暇顾及你,不如你先回老宅吧。”离开将军府自然是凤慧求之不得的事,当下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今日的一切是诡异般的巧合,立马点头答应了。

是夜,马车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将军府,朝着老宅的方向驶去,凤九亲眼看着马车远离,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凤慧不在,接下来的事情会少很多阻力,希望她这个妹妹接下来不要再作妖了!

她要跟独孤冽表白

京都一个不起眼的小院落里,乌克里一脸怒不可遏,“啪”的一巴掌甩给了面前的男人,这男人正是先前跟凤慧联系的黑衣人,“蠢货,竟连个女人都看不住。”黑衣人满脸畏惧,急忙跪在地上,为自己辩解道,“大人,是小的办事不周,竟让凤慧那个贱人给逃了,不过大人放心,属下在她身上中了母子蛊,不管她逃到哪,属下都能将她找出来。”乌克里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废物,还不快找。”“是,是。”黑衣人忙点头应允,忙催动身体中的蛊虫去感应凤慧,可是任凭他怎么发出信号,却依然接收不到来自凤慧那边的回应,当下脸色苍白的望向乌克里,“大人,蛊虫的联系断了,应是……”话没说完,便被乌克里一掌拍上了天灵盖,当即殒命。

“废物!”随即,乌克里眸子微眯,凤慧,好,很好,他乌克里已经很久没有被一个女人这样戏耍过了,很好!独孤冽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当下赞扬了凤九手下人才济济,竟然能连北金的蛊虫都能解。

而后,突然反应过来,自从他与凤九在一起之后,他身体内的毒似乎已经很久没复发了,并且隐隐有削弱的趋势,当下,有些目光复杂的望向凤九。

果真的应了她心中猜想,凤九可以压制他身上的毒,虽不知为何。

两人又说了会话,独孤冽才离开。

次日,太后寿宴。

凤九早早的就爬了起来,难得的不是被人叫醒,老头子不在,今日她的身份便是代表了整个将军府,更遑论今日可能会出事端。

褪掉往日里流里流气的气质,换上一身黑衣红边的宫装,瞧着身上合适的衣服,凤九不仅为独孤冽的贴心点赞。

世子装一般都很是繁琐,他知晓她并不喜欢繁琐的样式,特意让宫里重新制作的新宫装。

头上束上金冠,腰扣玄色腰带,上面悬挂着先前独孤冽送她的拜师礼——那枚黑色玉佩。

足下同样是黑底靴子,一袭黑色,是旁人所不常见的,不由得为她整个人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估摸着时辰,凤九登上了将军府的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