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70节(第3451-3500行) (70/183)

老子给你的陪睡费还不及这个零头

冽王府中,凤九瞧着地上堆着的某不知名物体,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爷真是高估了你们,本以为是最低级的版本,谁知你们连加工都没加工,直接就拿来用了。”那地上堆着的正是石灰石,青城凑上前去,蹲下来摸了摸那石头,问道,“世子知道这是何物?”凤九“唔”了一声,也蹲下来摆弄着地上的石灰石。

独孤冽闻言瞧她一眼,眸子闪了闪,没有出声。

青衣也凑上前去,拿起一块石灰石,左右敲了敲也没瞧出个端倪,看向凤九,“世子真是博学,饶是属下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等东西。”凤九睨他一眼,略过他话语中的试探之意,看向独孤冽,“你也不识得这玩意儿?”独孤冽摇了摇头,凤九继续摆弄着手中的石灰石,“早些年忘了因为什么见过这个东西,所以知道。

你们不知道也很正常,就你们那个智商,啧啧啧。”凤九抬起头,继续补刀,“知道了你们也不会用。”看着凤九脸上的自信,嘴边的笑,独孤冽眸光微动,凤九总是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甚至从未听闻的东西,有时候也会冒出很多他听都没听过的词汇,也不喜欢别人跪拜她,说话总是你啊我啊没有一点等级观念,那种感觉,就仿佛她不是这里的人一般,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念及至此,独孤冽心里有点慌,突然上前一步逼近凤九,凤九抬起头,看着他,一脸懵逼。

稳了稳心神,独孤冽说道,“不如跟我们讲一下这东西?”洁白的手指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凤九脸上笑得极其鸡贼,“有劳务费吗?”青城、青衣嘴角一抽,看向凤九,活脱脱一个守财奴。

默默的奉上钱袋,面上一片无语,“劳烦世子了。”凤九伸手掂了掂,笑得不见眉眼,抬头看向独孤冽,独孤冽从善如流,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她。

他能理解为何凤九这般敛财,若一个人曾经穷到连饭都吃不起,日后对钱的执念会很大。

风流的吹了个口哨,接过来塞到袖子里,凤九说道,“你可比爷大方多了,老子给你的陪睡费还不及这个零头。”“嘭”“嘭”两声,青家兄弟倒地了,凤九瞥一眼他们,极其鄙视,“头发长,见识短。”青城、青衣只想以头抢地,瞄了眼王爷未出言反驳,反而微微勾起的嘴角,泪流满面,夫纲难振啊!没想到这么清冷高贵的王爷竟然是个妻奴,这强烈的反差他们真心有点难以接受。

偏偏独孤冽还极其享受,陪睡费三个字听起来,怎么听都能听出来凤九是他的人,嘴角微勾,“你想要,我也给你陪睡费。”凤九立马反驳,“那可不行,只能老子是霸王攻。”虽然听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独孤冽福至心灵的想到了《纨绔世子驭夫计》中,他从头到尾都是被压的那个。

眉头皱了又皱,很显然凤九的性子定是不会委身于人的,但不想在自己侍卫面前讨论这等事情,便瞧着凤九说道,“可不要被本王逮到你给别人陪睡费。”又是“嘭”“嘭”两声,刚爬起来的青家兄弟,听见自家王爷如此小媳妇的言语简直要给跪了,不出意料的又给倒了。

凤九面上有些狐疑的瞧着独孤冽,这家伙自从那日她中毒醒后,便很是不正常,眸子闪了闪,冷哼一声,“呸,不要脸,恬不知耻。”扭过头来,耳尖有些轻微的泛红,妈呀,这独孤冽简直太会撩了,真是犯规!看着手中的石灰石,凤九招招手,几个人围过来看着她,“这个东西学名叫做石灰石,主要成分是碳酸钙……”青城打断,“碳酸钙是什么东西,闻所未闻。”“闭嘴。”“哦。”“主要成分是碳酸钙,是大部分建筑材料的原料,可以直接加工成石料或者烧成生石灰。

该物无臭无味,颜色呈白,不溶于水,遇酸可溶解,高温条件下可分解,极其常见,往往能在岩石内找到,少许动物的背壳中也有此成分。”顿了顿,又说道,“生石灰往往需要加工成熟石灰后,再加一些东西调配成石灰浆,才能用作粘合剂。”青衣最是博学,率先问道,“之前用于封河堤的就是将此物磨成粉,加水和泥,照世子如此说来,应先烧制成生石灰,再加水和泥,可是如此?”凤九点点头,“孺子可教。”独孤冽突然开口,“还需要什么?”“若是不想如此麻烦,只需找些粘土,直接与这些石灰石一块高温烧制,也能成浆。”青城感叹一声,“没想到这东西看起来灰扑扑的,不起眼,竟如此有用。”凤九想了想,又加一句,“这东西烧制成浆后,温度极高,万万不可靠近。

最好是找一方土地,隔离起来,将石灰石全部倒在其中融化,若不慎掉落,尸骨无存。

待冷却后,则无碍。”手一抖,青城手中的石灰石掉在了地上,“这么恐怖?”凤九面上严肃,“所以你们操作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要逞强,东西不重要,你们最重要,即使弄不成也没关系,我还能想别的法子,一定要注意安全。”青城有些热泪盈眶,抓住凤九的袖子,“我就知道世子对我最好,嘤嘤嘤~”凤九面无表情,一把推开他,“不,只是再也找不到像你这般蠢笨的人来给我逗乐了。”看着独孤冽嘴角宠溺的笑,青城一脸凄惨,“小白菜啊,地里黄啊,有了媳妇忘了青城啊……”“嗷嗷嗷疼疼疼。”“世子别打脸,我还没娶媳妇呢。”“嗷嗷嗷,王爷救命啊,世子求放过……”青衣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同时又有点感慨,凤九这个人面热心冷,能让她放到心里的不多,别看她虽然平时总是刺青城,但心里还是将他当做朋友的。

两个人就那样打闹着,远远的还传来一句,“说,到底谁是谁媳妇?”青城誓死不屈,坚决要捍卫王爷尊严,又被凤九一拳头打上脸,“嗷嗷嗷,我投降我投降……”

独孤冽与狗不得入内

独孤冽嘴角微勾,抱臂看向他们,跟凤九在一起真的很容易快乐啊。

远远的,管家来寻,“王爷,王喜公公来了。”独孤冽了然,青衣见状去唤凤九,凤九正与青城玩的开心,发丝都有些许凌乱,独孤冽伸手帮她整理了下发丝,只听“咣当”一声,身后某人的东西掉了。

凤九越过独孤冽肩膀伸头望去,竟是独孤煜身边的王喜公公来了,地上掉的看起来一片明黄色,若她猜得没错,定是圣旨了。

独孤冽扭过头去,极其淡定,凤九已经习惯独孤冽对她动手动脚了,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两人走到一边的椅子上一同坐下。

王喜嘴巴张的像鸡蛋一样,目瞪口呆,看着两人丝毫不觉得尴尬,赶紧捡起地上的圣旨,嘴中喊着,“凤府世子接旨。”瞧着凤九老老实实的在椅子上坐着,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王喜嘴一抽,想起了太后曾下旨昭告天下,凤府世子无论见谁都不用跪拜,故而打开圣旨缓缓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凤府世子,肱骨之臣独子,端重循良,贵而知俭,心怀百姓,一心为民,现运河扩修在即,京都之中难民颇多,特命其任都点检一职,克承清白之风,嘉兹报政,用慰显扬之志,畀以殊荣,钦此。

正德十二年十月初三。”dudianjian话落,看着凤九,凤九坐在椅子上,眼角都没分给他一点,王喜惊得头上渗出一层薄汗,这么多人看着,世子快接旨啊。

瞄向独孤冽,“你给老子弄的?”独孤冽眼观鼻鼻观心,“兴许是皇兄一时脑抽风。”凤九嗤笑一声,懒得拆穿他,这个劳什子都点检不就是个监工吗,她才不要。

独孤冽似知晓她心思,“所有扩修运河事宜,安置难民,怎么安排都由督点检说了算。”凤九眼睛转了转,瞧着王喜一双眸子直溜溜在她身上和独孤冽身上徘徊,起身接过圣旨,弯下腰,“臣谨遵皇上旨意,定不负吾皇期盼。”王喜擦擦额上汗水,嘘出一口气,又掏出一个圣旨,“冽王爷接旨。”独孤冽依旧老神在在的坐着,王喜已经习惯了,打开念道,“现今京都之中难民颇多,冽王爷身为皇亲,自当以身作则,特命其监督都点检,钦此。”青衣接过圣旨,凤九眨眨眼,似有些傻了,扭头看着独孤冽,“他刚才说什么?”独孤冽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回答她。

一把抢过青衣手中的圣旨,凤九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看了足足有三遍,“好好好。”“行行行。”“可以可以可以。”“压不了老子就要在职位上压老子一头是吧,很好。”一把把圣旨扔回青衣怀里,凤九头也不回的走了。

青衣懵逼,“世子……”“别理我!”独孤冽无奈扶额,他皇兄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凤九那种性格极其要面子,最喜欢装逼,好不容易哄着当个官,又比他低一头,自是心里不乐意。

无奈的叹一口气,他的追妻之路真是太漫长了,早晚都要半路死在这群猪队友身上。

王喜彻底石化了,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不行,得赶紧回去跟皇上一同八卦。

凤九有些怒气的回了将军府,气的连独孤冽专门为她准备的软轿都不坐了,直直的走了回来。

这可是生平第一次当官,前世今生头一遭的事,结果还被那货截胡,神他妈监督都点检的职位,真是够够的了。

凤九怒气冲冲的进了听花小筑,“爷怎么回来了?不是去王爷府弄那个什么石料了吗?”“去给我找块牌子来。”春花立马去找,看着凤九挥笔泼墨,洋洋洒洒几个大字落在了牌子上,嘴角一抽,“爷,冽王爷又惹您了?”“哼”,凤九冷哼一声,“别跟我提他名字。

凑不要脸!”春花捂着肚子直笑,指着那块写着“独孤冽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那这牌子就放到咱门口?”“嗯。”凤九往里面走去,突然问道,“小黑还没回来?”春花摇摇头,“没呢,好几日没看到了,许是在王府中吧。”摸摸下巴,那日小黑被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给带走了,竟然到现在还没回来,招来秋月,冲着秋月耳语了一番,只听得秋月瞪大眼睛,“还可以这样?”凤九微笑着点了点头。

秋月一脸生无可恋的拿出一张纸,沾了沾墨写道,“寻猫启事:痛失爱猫,夜不能寐,其名小黑,通体雪白,古灵精怪,贪吃无比,不日前在街道上被一蓝衣男子抱走,至今下落不明,有知情者愿提供线索,必重谢。”秋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波操作真的太骚了,她们家公子就为了想知道那美男是谁,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打着寻猫的名义去找人,唉!递给凤九,凤九取过笔,在文字下方寥寥几笔勾出小黑的轮廓,极具传神,吹了吹墨,“去吧,皮卡丘!”秋月嘴角一抽,真心给跪了。

春花立完牌子回来,“爷,这几日一直有人鬼鬼祟祟的进祠堂,奴婢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就让东一一直盯着。”凤九点点头,“东二呢?”“去打听徐一鸣的下落了,至今还没找到呢,之前不是在咱赌场里面造势呢,奴婢瞧着,这风啊吹的差不多了。”凤九贼贼一笑,仿佛看到有大把银子在向自己招手。

“走,变个妆,我们去赌场。”左边涂涂,右边抹抹,黑的白的,不消片刻,一个俊俏书生出现了,白白净净的,看起来极其单纯一个小白兔。

春花一脸赞叹,之前就已见过凤九扮做江湖术士,神乎其神的样子,如今又是摇身一变,变作俊俏书生。

旁人变装,往往那双眸子是改变不了的,可凤九就偏偏不一样,也不知道她使得是何方法。

之前扮做江湖术士的时候,那双眼就像死鱼眼一样,而今扮做书生,那双眼又极圆,一眼看去,就是个不谙世事的世家公子哥,丝毫看不出她本身那双妩媚多情的桃花眼。

凤九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带着春花出了门。

十月的天微冷,树上的叶子有的已经泛起了黄色,凤九携着春花在官道上走着,思绪万千。

不知不觉,她来到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可是自己却觉得仿佛只有几天,前世种种如今觉得越来越远,她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了。

轻叹一口气,“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旁边突有一人接上话,“小兄弟看起来年龄不大,怎如此伤春悲秋发出这般感叹?”凤九抬头看去,竟是……

俺还以为你这种弱不禁风的会喜欢王爷那一款儿

凤九抬头看去,竟是司夜。

一双兔子般的眼睛霎时迷上泪水,嘴中嗫嚅道,“兄台取笑了。”司夜皱皱眉,不是她。

刚刚他在后方看来,那身形像极了凤九,听那句话,声色也是像极了凤九,可这般正面看来,丝毫不像。

这般无辜委屈的眼神,凤九断断做不出。

“这是夫子所教的话,小可一直不明白,还望兄台指点一二。”司夜又皱皱眉,这般文绉绉,更不像凤九,但还是开口,“许是说沧海桑田,瞬息之间,变化万千吧。”凤九一双眸子放亮,似恍然大悟,“谢过兄台了。”司夜勾唇一笑,心中却是怀疑无比,像也不像,不像也像,“小兄弟应是京都人士吧,我初来乍到,不识人土风情,想在这京都中转上一转,不知小兄弟可否有空,介绍一二?”凤九故作为难,“这……”“哦?小兄弟可是不方便?”春花接过话,面上一片盛气凌人,丝毫不像往昔那般好相处,看着司夜一脸轻视,“我家公子还有要事呢,怎能与你耽搁。”司夜面上一冷,“告辞。”一甩袖子走了,凤九身边绝不会有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