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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第3801-3850行) (77/183)
从他怀里蹦下来,凤九伸了个懒腰,看看面前挤得密密麻麻的人,眸子一转,扭头对着独孤冽,“大冽冽,么么哒。”手放到唇边给了独孤冽一个飞吻。
明知道凤九在故意作秀,独孤冽内心还是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转眼间就悟了么么哒的意思,对着凤九,“嗯。”然后,“么么哒。”凤九嘴一抽,独孤冽简直智多近妖,六的飞起。
花想容早已出了想容阁,站在楼梯上很久了。
他看着独孤冽把她抱进来,看着她和独孤冽互动“么么哒”,虽说两人都是男子,但看起来丝毫没有违和感,一红一黑看起来极是相配,一时间有点羡慕。
缓缓下了楼,越过众人,众人自发让路,上了高台,端的一副公子世无双的样子,引得众人惊叹不已。
凤九嘴贱的吹了个口哨,“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花想容望着她莞尔一笑,本就相貌极美,如此一来,更是勾人心弦,众人一瞬间不由得看痴了。
独孤冽蹙眉,身子一转,挡住了凤九的视线,而后颇有警告意味的看了凤九一眼,凤九:“习惯习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跟独孤冽解释个毛啊。
独孤冽再蹙眉,亏得戴着面具,众人瞧不真切,不然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凤九这种招蜂引蝶的坏习惯,看见美人不管男女就想撩一把的坏毛病,他绝对是要给她改了。
许是他对她太温柔了,竟引得她肆无忌惮。
独孤冽定了定神,瞬间做出方针策略。
温水煮青蛙确实有用,凤九现在已对他的亲亲抱抱都不抗拒,但是这个家伙情商堪忧,再温水煮青蛙下去,说不定这青蛙就飞了。
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独孤冽看着凤九笑了笑,而后下了高台。
凤九摸摸胳膊,妈呀,独孤冽这个骚包现在越来越吓人了,笑的瘆得慌。
凤九对独孤冽也不尽然是无情吧
花想容眸光微动,凤九对独孤冽也不尽然是无情吧。
台下众人早已对这种场面免疫了,这几日他们看到的比这劲爆的多得多了,这抱一抱什么的都是小儿科了。
云娘登上高台,朗声说道,“今日感谢诸位来我天香楼捧场,云娘先在此谢过各位了。
感觉到云娘在瞧自己,睁开眼睛,灼灼其华,看着台下,问道,“你想如何?”那人笑了笑,“鄙人自江南一路北上,沿途听闻世子轶事不胜枚举,前有冽王府门前大胆求娶,后又成为天下第一公子入幕之宾,鄙人斗胆,替在座的各位发问道,若是世子赢了,可否告知我等,新欢旧爱,到底谁更高一丈?”凤九挑了挑眉,“赢了再说。”云娘面上有些犹豫的瞧向花想容,见他脸上仍是挂着浅浅的笑,看不透具体所想,扭过头去,“那么现在,开始。”“两位公子谁先?”凤九摆了摆手,“一同吧。”不止云娘,在座各位也有点惊诧,第一次听说两人比赛竟然可以同时,不由得都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的瞧着高台。
花想容勾勾唇,看向凤九,好似询问一般,“弹些什么呢?”“看你,都行。”这语气太过随意,让云娘不仅掩面,这可是比赛啊,两位敢不敢认真点。
谁知,高台下却反应激烈,“我敢打赌,世子绝对对第一公子还有余情,你瞧瞧这态度,啧啧啧,微妙啊。”“不敢苟同,我倒是觉得王爷更胜一筹,你可见过世子对着花想容又亲又抱?”“就是,那盛乐赌坊内赌的可不是花想容。”“迂腐,新欢旧爱,为何不能坐享齐人之福。”“哈哈哈,兄台言之有理啊,确实是我等迂腐了。”声音极大,花想容听在耳中,睨了一眼凤九,凤九一摊手:不关我的事。
花想容玩味一笑,瞥了一眼二楼上坐着的,明显已经在愤怒的边缘压抑的独孤冽,再次勾唇,手动了。
“铮”的一声,大堂之内安静了,凤九也稍稍坐直了些身子,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动作慵懒之极,而后继续撑着脑袋。
台下众人齐齐嘴角一抽,这般不雅的动作他们竟觉得跟现在的气氛极其搭配,带着一股凤九式的漫不经心、肆意妄为。
台下不禁有人感叹道,“做人当如凤世子啊,如此快活才是真男儿。”一时,众人都附和道,“确是如此,我等都被俗名所累,这般肆意妄为、无视常人眼光,确实令吾等羡慕不已。”花想容素手一划,琴音一声更比一声高,音调中极尽旖旎,像是女儿家的心一般缠绵在众人心头。
花想容看凤九一眼,丹凤眼一挑,薄唇轻启,音调缠绵,“音音音,尔负心,尔负心,真负心,辜负我,到於今。”凤九手一抖,差点把自己弄倒下,这个花想容,弹这首《古琴吟》是什么意思?台下有懂音律的突然惊叹道,“呀,这不是《相思曲》吗?”“落花无意,流水有情。
花公子这是不满有些人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凤九嘴角抽了抽,《古琴吟》又名《相思曲》,睨花想容一眼,又有些心虚的瞄了瞄楼上独孤冽的位置,那家伙醋性那么大,摇了摇头,真是头疼。
独孤冽瞧见她那动作,不由得冷哼一声,“招蜂引蝶。”青城、青衣嘴角一抽。
独孤冽又看了一眼花想容,“青楼戏子,恬不知耻。”青城、青衣脚下一滑,何曾见过这般的王爷,甩甩袖子,互相示意对方:彻底断了。
又有多事的人说道,“看,世子刚刚一摇头,多么宠溺的眼神啊。”凤九屁股一滑,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堪堪坐直。
尼玛,神他妈宠溺,这解读真是过分了啊,连忙喝口茶压压惊。
手一拨一拨,琴音一阵一阵,花想容口中念念有词,“记得当年低低唱,浅浅斟,一曲值千金,如今抛我古墙阴,秋风荒草白云深,断桥流水无故人。”然后故作哀怨的看了一眼凤九,凤九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呛到了自己,又听花想容继续道,“凄凄切切,冷冷清清。”又哀怨的看了一眼凤九,轻叹一声,语气缥缈,“凄凄切切,冷冷清清。”凤九嘴角已经抽的不能再抽了,眼看着花想容就要弹完了,手一拨琴弦,脸上带有三分漫不经心,三分张扬,三分无所畏惧,就那样毫无章法的一拨又一拨,直直的把刚刚花想容塑造出来的哀怨气氛清的一干二净。
一拨琴弦,琴音清脆入耳。
再一拨,琴音高涨。
又是一拨,突然低沉下来。
引得众人齐齐往她看去,这般毫无章法,听起来却有一股别样的美。
凤九突然勾唇一笑,一勾琴弦,引得琴身嗡鸣,发出“铮”的一声,开头急促,突然又转低,弹着唱着,“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大堂中的气氛一时被带了起来,众人不由得都随着凤九的曲调摇摆起了身姿。
她音色本就好听,不似女儿家娇媚,又没有男儿家的粗犷,音色特殊,自有一番风味在里面。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素手轻划,此曲弹起来极其简单,她就那样歪歪的坐着,有一波没一拨的划过琴弦,面上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笑。
“清风笑,竟若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啦啦啦……”
老子被欺负的苦不堪言
众人不由得都听痴了,随着余音摇头晃脑,花想容也很是欣赏的朝着凤九看去,“极好。”凤九一挑眉,“能得天下第一公子一句称赞,真是不容易啊,这一仗打的可是让我疲惫不堪。”独孤冽不知何时就走了下来,见状接话道,“那我们回家吧。”凤九心头微动,她听说,年少时的恋爱,男孩们总会等着女孩下课,送她回家,现今有人等她一起回家,这种感觉,啧啧啧。
刚起身,欲抬腿,就听一人高呼,“这一票,我投给世子。”此声一出,众人纷纷喊道,“我也投给世子。”花想容站起身,看向凤九,“世子赢了。”有人一拍脑门,“那刚刚的问题,答案是啥?”独孤冽看向她,他也想知道答案。
花想容同样也看向她,到底是什么人才能走进这面热心冷的人心中。
凤九笑了笑,看看独孤冽,看看花想容,“新欢旧爱,我选……他!”众人随着凤九指的方向看过去,竟是一华服公子,看起来比常人高大几分,五官俊朗,带有一股异域风情的美,一时间齐齐有点傻眼,来人正是消失了几日的司夜。
凤九勾唇,刚刚弹琴时就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她看,她足足看了两圈才发现在角落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