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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第3201-3250行) (65/183)
上官子都看向王铮,王铮拍拍自己肩膀,“微臣辛苦了。”上官子都点点头,随着二人走了。
徒留王铮一人一脸懵逼待在原地。
独孤冽竟然这么丧心病狂
月朗星稀,凤九正沉醉在睡梦中,就听到外面有人吵闹,起床气极重的她一脸炸毛,掀开帘子看着门外的人。
青城一脸苦逼,青峰、青衣他们兄弟三人一同抓阄,谁输了谁就来给凤九送王爷准备好的爱心早膳,而他就是那个倒霉催的,扬起标准微笑脸,露出六颗牙齿,对着凤九,“hi~”这句话还是王爷教他的。
凤九:“滚粗!”青城泪了,一招手,身后的小厮端着食盒走上前来,口中背着独孤冽交代好的说辞,“一日之计在于晨,早膳不可不吃,这是王爷亲手做的。”凤九眨眨眼,看了看那食盒,又眨眨眼,破口大骂,“一群人脑子都有病啊,大清早把老子拽起来吃早饭。”“说什么亲手做的,没诚意!”“让大猪蹄子亲自过来!”凤九扭过头往屋里走去,刚动下脚,就听到一声,“本王来了。”第一次给凤九做早膳,他担心味道不好,因此在暗处偷偷观察着,凤九一叫,他便出来了。
凤九脚一滑,差点摔倒,扶着门框,看着独孤冽,伸手指指天,“大哥,现在几更天?”四更天啊,放到现代就是凌晨三点钟啊,她才刚睡着,独孤冽竟然这么丧心病狂。
独孤冽抬头看看天,好像是早了那么一点。
“要不再回去睡会儿?”众人无语,凤九一掀帘子进去了,独孤冽随着进去。
“你跟来干嘛?”“本王也睡会儿。”凤九懒得跟他计较,踢掉鞋子手脚并用爬上床去,抱住枕头就睡。
独孤冽跟着她坐到床榻上,心里一下又一下的荡漾着,说不出是何感受。
凤九好似真的没有男女之防,想到这儿,独孤冽拧眉,伸手戳了一下凤九,凤九一脚踢过去,“再把老子吵醒老子弄死你。”独孤冽长腿一动压住凤九的腿,顺势躺下,扯过被子中的凤九,抱到了怀里,凤九懒得掀开眼皮瞧他,抱就抱吧,她真是困得要死了。
见凤九并未拒绝,独孤冽嘴角微勾,凤九抬头迷迷糊糊间看到那人扯着的嘴角,心中无语,懒得讲他那点小心思,抱一下就这么开心,至于吗?看到凤九瞧他一眼,又继续睡去,独孤冽变本加厉,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抱住凤九,凑到她额头上面亲了一下,凤九刚刚睡着,无奈拿手挥了一下,嘴中嘟囔着,“别闹。”这像小猫儿抓的一声“别闹”让独孤冽心里翻开了花儿,独孤冽又亲一下额头,“嗯,不闹。”“哐当”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掉了,凤九在睡梦中似有所感觉,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独孤冽扭头看去,是春花端着水盆进来了。
那“哐当”一声正是水盆落地,不用说是被眼前这一幕震惊了,虽说她和秋月早早的就看出来冽王爷对她们家公子有点不太一样,但看到两人进展如此之快还是有点瞠目结舌。
独孤冽视线有点冷,直直盯着春花,春花极有眼色,端起水盆,迅速关门。
青城拎着食盒待在外面,看见春花一脸惊慌失措出来,凑上前去,“春花姐姐,这是怎么了?”春花看她一眼,觉得很是糟心,自己家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竟然被头猪拱了,语气有些不太好,“自己去看。”青城有些莫名其妙,只是进去送水盆,怎么这么大反应,犹豫再三,还是进去,准备把食盒送进去。
凤九睡得有点熟了,独孤冽看着怀中的她,之前他还怀疑为何凤九身材如此娇小,眼下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的胳膊在凤九的脖子下被她枕着,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轻轻抱着她,生怕力气太大把她弄醒,除此之外,全身上下连动都不敢动。
但是,身体某一处却是叫嚣的厉害,独孤冽念着清心咒把欲望压了下去,而后苦笑几声,曾几何时,无数美女不着寸缕的躺在床上对着他搔首弄姿,他都无动于衷。
而今,只是一个拥抱,却差点让他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生生压下欲望,又听到“嗷”的一嗓子,分贝极高,凤九随手抄起一个枕头扔过去,“滚。”独孤冽看去,竟然是自己家的糟心侍卫,对着青城,“滚出去。”青城拎着食盒蹭蹭蹭的跑了出去,天呐,他看到了什么!他发誓,凤世子真的很惬意的躺在王爷的臂弯里,王爷嘴角那点小荡漾简直不要太明显。
独孤冽颇感糟心,就是简单的睡个觉,怎么这么多闲杂人等来打扰,闭上眼,轻轻拍着凤九的背,哄她入睡。
凤九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拍她的背,像小时候师父哄她睡觉一般,嘴中呢喃道,“师父。”正拍的很有节奏的手一顿,独孤冽看向怀中那个毛茸茸的脑袋,皱了皱眉,又是“师父”,那个什么师父在她心中如此重要吗?眉头微皱,突然凤九翻了个身,本来一身荡漾的独孤冽突然崩溃了,嘴角的笑塌了下去,眸中一片难以置信。
被子下,凤九翻身后,一只腿搭在他身上。
独孤冽幻灭了。
那个感觉他丝毫不陌生,因为他也有,并且他的此时也是这种感觉!凤九又翻了个身,但是很显然,独孤冽已经崩溃了。
刚刚以为凤九是个女娇娘,转眼间就被触碰,至于那是什么东西,他再熟悉不过。
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如今又拐了个弯,独孤冽满头崩溃,心中极其糟心,内心安慰自己是男是女真的不重要,刚开始认准她的时候可没想过凤九的性别,可内心,还是有一丝丝崩溃。
就那样,独孤冽陷入了沉思。
凤九醒来的时候看到他呆呆的望着前方,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她床头上的幔子。
挑挑眉,起身,才发现她在独孤冽的怀里躺着,披上外袍,越过独孤冽,极其粗鲁的下床,独孤冽身体紧绷着,动也不敢动。
凤九一脚踩在床边,像个流氓似的,挑起独孤冽的下巴,风流的吹了一声口哨儿,“伺候的不错,爷有赏。”然后随手从床边拿起个香囊扔给独孤冽,下巴一抬,声音清脆,“陪睡费。”
爷考虑考虑把你这媳妇娶了
“嘭”“嘭”“嘭”,外面传来疑似有人倒地的声音,凤九已经习惯了,挑眉看着独孤冽,见独孤冽动也不动,又问道,“显少?”独孤冽睨她一眼,对她的荒唐早已感到习惯,起身,靠在床榻上,将香囊塞到怀里,对着凤九说道,“定情之物,本王收了。”凤九一脸错愕,看着独孤冽,“丧心病狂!我还是个孩子啊……”独孤冽一噎,看向凤九,“你多大了?”凤九腿一收,凉凉的看了一眼独孤冽,“连老子多大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追老子,走开!”独孤冽又是一噎,看向凤九,眉头微挑,“你也不知道?”凤九轻咳一声,“你走开啊。”这种没面子的事她怎么会说出口。
独孤冽下床,走到门边,打开门,看见门外几个人灰头土脸的,明显是刚经过一场争斗,对着青城吩咐道,“端进来。”青城一招手,立刻有小厮送上来食盒,接过进屋,对着凤九像献宝一样,“世子,您千万不要小瞧这碗粥,它虽然看起来只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粥,实际上是我们家王爷二更天就起来,熬了四次才做成的,这可是我们家王爷第一次下厨啊疼疼疼……”独孤冽听着青城掀他老底,一脚踢了过去,面上有丝不好意思,索性有面具挡着,凤九并不能看到,但还是让凤九笑的直不起腰,洁白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下巴,看着独孤冽,贱兮兮的说道,“你果然很喜欢老子啊,现在都洗手作羹汤了,可以可以,爷考虑考虑把你这媳妇娶了。”青城手一抖,看看凤九,又看看独孤冽,一脸崩溃、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又是“嗷”的一嗓子跑出去了。
独孤冽闻言眸子闪了闪,娶了吗?这主意不错。
凤九只觉背后发凉,看着面前若有所思的男人,未曾多想,转而看着眼前的粥,熬得浓香的白米粥,上面还撒有几片葱花,闻起来让人胃口大开,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嘴里。
入嘴,眼睛瞬间睁大,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中迫不及待求夸奖的模样,念起刚刚青城说熬了四次才熬成,又是独孤冽第一次下厨,凤九生生的把那口快要齁死人的粥给咽下了。
独孤冽迫切问道,“如何?”凤九点点头,声音有丝颤抖,面带微笑,“很好。”放下勺子,看着独孤冽希冀的看着她,凤九眼睛一闭,之前她做的黑暗料理,独孤冽可是眉头都不皱的给喝完了,跟那碗黑暗料理比起来,这碗齁死人的粥又算什么。
故而一勺接一勺,转眼间,这碗粥见了底。
凤九已经被齁的说不出话了,对着独孤冽挥挥手,示意他走,独孤冽不解,“怎么了?”“没事。”“你嗓子怎么哑了?”凤九一脸生无可恋,“最近火气太大了。”独孤冽不疑有他,看着那碗见了底的粥,心情很好,“明日我还来给你给你送早膳。”凤九惊恐了,声音更哑了,“不不不。”看着独孤冽未被面具遮挡住的下半张脸明显黑了几分,连忙改口,“明日我给你送。”独孤冽心满意足的走了,凤九抄起茶壶,拼了命的往嘴里灌水,独孤冽这是跟卖盐的有仇吧,这他妈绝对放了一碗盐,她差点被齁死。
春花一巴掌拍上桌子,看向青城,“给钱!”青城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心中感叹自家王爷夫纲难振,老实的拿出了钱袋送过去。
秋月同样一把拍上桌子,看向青城,“给钱!”青城掏掏口袋,“先欠着?”秋月一脸鄙视,“你们王爷府就这么穷?”青城默,给自己找着措辞,“现今国库空虚……”。
一拍脑门,对了,他去找礼部尚书要账去!凤九喝了足足两大茶壶的水,推开门,声音还是有丝沙哑,“怎么了?”“公子嗓子怎么了?”凤九嘴一抽,“上火了!”春花迎上前来,“刚刚与青城侍卫打赌,王爷和世子到底谁睡了睡,秋月我们两个果断站世子,然后就听到爷您说陪睡费,青城侍卫就老老实实的给钱了,这不,还欠了一袋银子呢。”凤九摸摸下巴,眼睛放亮,她好似看到了商机。
冽王府里,独孤冽坐在书桌前面,已经发呆了有一个时辰了,瞧着王爷手中颠倒的书,面部空洞的表情,下位的青峰一脸错愕,不知王爷唤他来有何事。
有些忍不住的轻咳了一声,独孤冽回过神来,看着青峰又皱起了眉头,青峰内心一紧,“王爷,怎么了?”独孤冽顿了顿,“那日你给凤九诊脉可有仔细?”闻言,青城默了一会儿,内心不明所以,“应该是没错的。”“可确定?”“出错的几率不大。”独孤冽皱眉,“再好好想想。”这下,青峰有些拿不准了,那日给凤九诊脉,本就一头雾水。
世子伤的是胳膊,是外伤,无需诊脉。
所以手也是漫不经心的搭上了凤九的腕,而后便被那脉象一惊。
青峰蹙眉,“王爷是怀疑那脉象不对?”独孤冽轻轻的点了点头,“她不可能是女人。”“为何不可能?”独孤冽抬头睨了他一眼,压下心头的烦躁,轻启薄唇,为了说服青峰更是为了说服自己,“今日孤亲自验过了。”尼玛!青峰嘴一抽,心中也对自己的医术有些不自信了,莫不是自己的医术出了错。
良久,才开口,“有两种可能。”“第一,世子之前因为某种原因服用过某种药物,这种药物可以暂时改变人的脉象,但改变不了身体特征。”“第二,世子之前中毒,许是毒发时刻脉象紊乱,属下一时不察才号错了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