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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第4801-4850行) (97/183)

一路上,将军府的丫鬟一个个探头看着花想容,眸中充满了好奇和打量,这可是名满天下的天下第一公子啊,平日里只能在画本里看上两眼,没曾想今日见到了活人,果然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称得起皎皎明月,公子端庄的称号。

无数的星星眼朝着花想容发射过去,甚至有颇为大胆的丫鬟偷偷上前将手绢塞到了花想容手里,花想容也不拒绝,也不恼怒,对着那名大胆的丫鬟轻轻一点头,唇边带笑,直直将那丫鬟看的晕了过去。

众人一见这种场景,心里也知道花想容是个好相处的,纷纷上前搭讪一二。

花想容从善如流,一一应答后问道,“九公子在哪边住呢?”立马就有一个丫鬟抢先说道,“在那边的听花小筑,离公子的揽月阁不远,两步地的功夫。”花想容笑了笑,“怎么不见九公子呢?”另外一个丫鬟赶紧回答,“往日里这个点我们家爷都在练武场里待着。”花想容点点头,“听说冽王爷常来?”另外一个丫鬟斟酌了下言辞,“也不算经常来。

我家爷脾气好,性格好,京都之中有许多公子小姐总是来探望。”先前的丫鬟紧接着,“是啊,比如兵部尚书家的小姐,礼部尚书家的小姐,还有……”“咳咳。”没说完的话在听见凤九这一声轻咳自发的咽到了肚子里,凤九觑一眼他们,一个个没脑子的,三言两语就把自己主子卖的一干二净,复又看向花想容:吃人不眨眼的霸王花。

花想容灵动的眨眨眼:过奖过奖。

凤九一翻白眼抄手走了,刚进听花小筑,就看见春花、秋月、东二一脸凝重的看着她,凤九抬腿就想溜,被三人齐齐按着。

这架势和当时独孤冽前来下聘那一日的架势一模一样,凤九举手,“我投降我投降。”春花无奈叹口气,“爷,我们不是说这个。”秋月继续叹一口气,“他来了,冽王爷来拆房子怎么办?”东二紧跟着来,“你难道没发现咱们这少了个人吗?”凤九左右看了看,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先前爷让你带回来那个翡翠呢?”“嘭”、“嘭”、“嘭”,三小只无语倒地。

春花拍拍桌子,“是东一啊,他去追徐一鸣到现在都没回来。”“奥”,凤九灰溜溜的摸摸鼻子,“东一啊,不急不急。”她一手培养出来的人,怎么会那么菜,想必是遇到一些事情故意留在那里了。

三小只:“……”京都某处的地牢里,东一被绑在柱子上,看着面前的几人,一脸平静。

徐一鸣阴狠的笑了,“小子,今日犯到我手里,要怪就怪你的主人,谁让她目中无人行事张狂呢。”说着,一鞭子挥了过来,被旁边的人急急拦下。

那人一脚踢向徐一鸣,“放肆。

若被皇知道,你偷偷逮了凤九的人,还鞭挞他,就是我也保不下你的命。”徐一鸣立马跪下,“大人恕罪,小人以前被凤九侮辱过,眼下看见她的手下,一时忍不住而已。”乌克里扔掉手中的鞭子,“你既已归顺我北金,就老老实实的。

这个人不能动,不仅不能打,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徐一鸣有些不服,“可他是……”立马就有旁边的人一脚踏上他的背,乌克里扭头瞧向他,面露危险之色,“我一向最喜欢听话的人。”“是是是,小的一定很听话。

一定会好生照料他。”直到几个人走了,徐一鸣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家被凤九整的七零八散,无奈之下他才归顺北金,本以为攀上了高枝,没曾想连条狗都不如,处处奴颜婢膝。

扭头瞧一眼依旧面无表情的东一,极度愤怒的问道,“你很得意吗?”东一理都不理他,径直闭上了眼。

徐一鸣气的扬起了拳头,最终又恨恨放下,这个人不能动。

待徐一鸣走后,东一才睁开眸子,这处竟然是北金在西楚的一个据点,真是对得起他佯装被抓,一定得找个机会将消息传给主子!是夜,小黑突然从天而降,猫脸上一脸凝重。

凤九无语望天,她竟然能从一张猫脸上看出凝重,这是见鬼了!听完小黑的报信,凤九极度心塞,第一时间就想偷偷跑路,那个醋性大的家伙现在过来,肯定是来过问花想容为何要住到将军府。

稍微想象一下可能会出现的画面,凤九一瞬间觉得很是头大。

简要收拾一下行李,打开窗户就准备跑路,一条腿刚迈过去,就耳尖的听到听花小筑的门前传来某人疑似怒气冲冲的脚步声,凤九连头也不敢回,急忙把行李往胸前一塞,扶着窗沿开始做拉伸动作。

时间计算的刚刚好,她刚塞完行李,独孤冽就进来了,自行走到椅子上坐下,瞧着凤九奇奇怪怪的样子,也不说话。

青城极有眼色的打破一方平静,“世子这是在做什么?”凤九扭过头来,像才发现独孤冽来到屋中,大吃一惊,而后放下腿,又扭了扭腰,然后伏身以手撑地,看都不敢看独孤冽,对着青城说道,“广播体操。”青城嘴一抽,广播体操是个毛?凤九睨他一眼,又偷偷瞄了一眼独孤冽,十分正经的说道,“广播体操是一项广为人知,练习者众多的体育运动。”而后看一眼青城,面上有点讶异,“你竟然不知道?”青城一时间觉得自己真是孤陋寡闻,有些惭愧的低下头,“请世子指教。”独孤冽有些嫌弃的别过脸去,三言两语就被别人忽悠过去,真是智商堪忧!凤九脸色一正,向青城科普起来,“广播体操是一种徒手操,不用器械,只要有限的场地就可以开展,通常跟随广播进行锻炼,也可以用口令指挥节奏。”青城了然。

凤九继续道,“来,跟我一起做,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一回头,“哎,人呢?”青城不知何时已被独孤冽扔飞出去了,瞧着屋中现在只有独孤冽一人,凤九莫名的心虚,独孤冽见状冷哼一声。

凤九莫名腿有些软,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独孤冽跟着瞧去,眉头一拧,“你胸前是什么?”凤九顺着独孤冽的眼光低头看去,第一时间内已找好了措辞,“晚上吃的太饱,所以才做广播体操,这是新长出来的肥肉。”冷哼一声,独孤冽看向她,“有美男子相伴,所以又多吃了五碗饭?”凤九赶忙摆手,“没有没有,就三碗。”独孤冽一掌轰了过去,正砸在凤九脚下,地上铺着的上好的白虎皮生生被砸了个洞,凤九撒腿就跑,被独孤冽抢先一步擒住。

“独孤冽,你放开老子,要不然一会老子翻脸了啊。”“卧槽槽,独孤冽你干嘛,你妹,你手往哪摸……”“救命啊!”

你就为了那个戏子这样忤逆孤

听着耳边的鬼哭狼嚎,独孤冽停了下来,看着凤九一手捂胸一手捂裆、一脸誓死不屈守身如玉如临大敌十分惊恐的样子,颇感扎心,“你就为了那个戏子这样忤逆孤?”完犊子!独孤冽又开始称孤道寡了!那他现在铁定是极端生气,凤九拉下脸,当即哄着他,“天香楼先前不是被你毁了吗……”独孤冽打断她,“毁就毁了,孤乐意。”凤九一噎,“是是是,您是大爷,您开心就好。

那楼不存在了,他人是不是没地方去……”“管孤何事。”凤九又是一噎,“所以他跑这了啊。”独孤冽终于正眼瞧她了,“然后呢?”凤九脸不红心不跳,眨着灵动的眼睛说道,“然后秉着人道主义的精神,爷就大方的收留他了。”独孤冽斜她一眼,“你怎么不收留到你听花小筑内呢?”听着这满是醋味的话,凤九无语望天,“你他妈别告诉老子,你不知道爷留着他还有用?”“那又如何?”“所以老子这是打入敌人内部,以不变应万变,明白吗?”“孤什么都不懂,孤只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矫情做作心机极重颇不要脸的小白脸能找不到住的地方?那他天下第一公子的名衔不是白得了?他一招手,大批大批的人马不停蹄的往前凑,还用你操心?”第一次听到独孤冽这样形容自己的情敌,凤九一时间有点懵逼,“他在将军府门口堵着,人言可畏。”独孤冽睨她一眼,“你会在乎这些东西?”凤九一脚踢过去,“独孤冽,你讲点理行不行?”“孤就不讲!”一句“孤就不讲”让凤九无语的抽抽嘴角,这般拈酸吃醋是要闹哪样!这般刁蛮任性的话打死她都不信是独孤冽能说出口的话,随即强词夺理,小声嘟囔道,“爷不忍心看到美男子伤心。”“所以你就忍心看到孤伤心?”凤九抬头,撞到那双极其悲伤的眸子里,正想说话,就被独孤冽摁着脑袋亲了上来,这个吻极其暴力,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凤九的唇被独孤冽咬得生疼,两只手臂被他禁锢在身后。

独孤冽啃着她,不知何时已来到了床上,嘴从凤九的唇移到脖子上,一手撕开她的外衣,扔到床下,再度啃上脖子,轻轻一咬引得凤九浑身战栗,皮肤裸露在外,凤九一个机灵反应过来,“独孤冽,你这是要用强吗?”独孤冽理都不理她,唇越来越往下,凤九有些惊恐,手被他禁锢在身后,腿被他死死压住,凤九慌了,声线中有丝颤抖,“独孤冽,你说过不勉强我的。”独孤冽动作一停,撑起身子,看着凤九,眸中一片火热,脸上的面具也快掉下来了,“可是孤想反悔了怎么办?”凤九还未出声,就见独孤冽脑袋再次垂了下去,唇快移到她胸前了,她一手有些口不择言,“你要是勉强了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唇下的动作停了,独孤冽却未抬头,语气有丝低沉,心殇无比,“那样是不是你就能一辈子记得孤了。”凤九心中十分沉重,她从不知独孤冽已对她用情如此之深,这话语中的不自信一点都不像他,随即吸吸鼻子,放软了声音,“你先放开我,好不好。”独孤冽扯过被子将凤九盖着,又将其抱到怀里,看着她,视线逼人,凤九被看得心虚,“你看我干嘛?明明是你做的不对,还这么委屈的看着我。”独孤冽拧眉,“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骨头折断,把你的腿打断,把你禁锢在我身边,看你还能去哪招蜂引蝶。”凤九梗着脖子,反唇相讥,“那样就不是我了,你喜欢的是听话的我吗?”独孤冽睨她一眼,“你还知道我喜欢你?”凤九一噎,独孤冽继续道,“知道我喜欢你还故意这样刺我?”以为他真的不知道每次她都是在假哭?凤九小声嘟囔道,“我是自由的,难不成你喜欢我,我连正当交友也不行了?我还没说喜欢你呢,即使喜欢,你也不能剥夺我的人身自由。”“凤九,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对我没感觉?”凤九眸子闪了闪,避重就轻,“这是正当交友。”独孤冽也不逼她,盯着凤九眸子,“孤不逼你,只是你要记住,孤耐心有限,若是下一次你还这般招蜂引蝶,再喊停就不管用了,孤自会让你知道惩罚是什么。”说完,朝着被子中疑似裆的部位看了一眼,意味深长。

凤九不由得夹紧两腿,明明没有蛋蛋,却仍然感受到一阵蛋疼。

刚想反唇相讥,就听独孤冽继续道,“孤上次就跟你说过,上穷碧落下黄泉,孤要定你了,敢有人跟孤抢你,不管男女,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来一个孤打一个,来两个孤杀一双。”凤九有些惊恐,说话也结巴了起来,“你……你残暴无比,枉视人命。”独孤冽拍拍她的脑袋,“所以为了三国和平,你给孤老实点,不要再给孤招蜂引蝶,不然孤一个动怒,三国危矣。”凤九反唇相讥,“我没有!”独孤冽好脾气的顺着她,“是,都是那个矫情做作心机极重颇不要脸的小白脸一个劲倒贴,这种人心思不纯心眼颇多心机极重,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还给你下那种恶心的蛊,你想跟他在一起?”好像是第一次听到独孤冽说这么长的话,凤九嘴角抽了抽,摇了摇头,对于花想容她只把他当成是普通朋友而已。

“还有那个司夜,性子残暴至极杀人不眨眼每次在你面前就会装无辜,在他人面前一副面瘫脸看起来高深莫测实则肚子里一肚子坏水,这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披着狼皮的羊,你想跟他在一起?”凤九嘴角又抽了抽,再次摇了摇头,她只把司夜当朋友而已。

独孤冽满意的勾起了唇,朝着凤九的额上印上一吻,“所以,只有我。”“只有我,一片赤诚毫无阴谋全心全意的在乎着你。”“只有我,可以为了你什么都不要。”凤九在被子中使劲拱了拱,想说什么又闭嘴了。

“乖。”“今天的事孤既往不咎,若有下次,孤定让那矫情做作心机极重颇不要脸心思不纯心眼颇多的小白脸付出代价。”凤九嘴角已经抽歪了,独孤冽在她心里的形象如今幻灭无比。

什么高冷面瘫,什么不喜言语,简直腹黑毒舌无人能比。

这般拈酸吃醋,和高大伟岸的形象简直十分不搭,虽然她莫名的觉得有点萌,却依旧感觉十分幻灭。

真让老子说中了

上官子都皱着眉,脸上是从没出现过的凝重,往昔挂在嘴边宛若表情一般的笑早已不知道蹦到那旮旯里了,眉头紧紧蹙着。

一旁的独孤冽看着他那副样子,欲言又止。

凤九来时瞧见如此蛋疼的一幕,朝着独孤冽打了个眼神:怎么了?独孤冽无奈一捂嘴,凤九想起了今日京都中盛传的一则趣事:东陵曦月公主见到衣袂飘飘的上官丞相,一见钟情,大胆奉上香吻一枚。

一个活泼,一个温润,一个火辣,一个清冷,好一对天上人间难求的伴侣。

凤九有些无语的抽抽嘴角,“尼玛,真让老子说中了。”上官子都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凤九一脸糟心,眸中浮现出可有可无的杀气,凤九连忙往后退一步,“兄弟,有话好好说。

人帅不能怨社会,真的。”上官子都又一脸糟心的扭过了头,想起昨日被强吻的那一幕,差点将隔夜饭都吐出来。

他,一国之相,虽说平日里端得一副温润有礼的做派,见谁都是和和气气如沐春风的笑着,但谁都能看出来那笑极是疏离,纯粹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而已。

偏偏遇见一个实心眼的,瞧见他笑一把就扑了上来,他保留了将近二十年的初吻啊,靠!偏偏这人还是他国公主,打不得,撵不得,还没张嘴说两句,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就那样无辜的盯着你看,一副我只是心之所至情难自已浑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也浑然不知自己引起轩然大波的样子让他顿时蛋疼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