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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有些戏谑地看向凤九,“这是你娘亲给你留下来的嫁妆吧,正巧通在我的府上,这可是两代人的缘分。”凤九觑他一眼,“嫁妆那是给娘们的,老子是个纯爷们。”独孤冽无语望天,又听凤九说道,“你身上有伤,不能下水。”独孤冽瞧着她,“所以?”凤九一把搭上独孤冽肩头,正色道,“爷觉得现在这个时刻已是情非得已刻不容缓之时。”言下之意,咱是不是能用炸药把它炸开?“不行。”“喂喂,老子是为了你的伤,好不好。”独孤冽一把推开她,“没得商量。”“独孤欧巴~求你嘛~”,随着凤九的一摇一摇,独孤冽的心里一荡一荡终于败下阵来,凤九一把提溜起小黑,“你回去,让青城带一拨人从冽王府的温泉池中蹦下来到这,听明白了吗?”“喵呜。”凤九微微眯眼,“你还敢谈条件?”小黑极其聪明的朝着凤九手上拱着,还舔了舔凤九的手,凤九被舔的舒坦,“准了。”独孤冽加一句,“另外,让青城将这一方地方围起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将消息转给皇兄。”小黑乖巧的点点头,凤九“嗖”的一下将它扔到了水里,“去吧,皮卡丘。”拍拍手,一时心情顺畅无比,朝回走去,趴在箱子上,“老子睡一会儿。”独孤冽跟着她,见她趴在那冰冷的箱子上就睡着了,顿时眸中蕴起一股心疼,抓起凤九就往怀里塞,凤九迷迷糊糊间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又盖上眼皮迷迷蒙蒙的睡着了。
坐靠在身后的柱子上,独孤冽看着她眼下的乌青,只觉得风水轮流转,他也有被人保护的一天。
看着凤九恬静的睡颜,他就那样靠在柱子上睡着了。
青城带着一干人等来到这里的时候,先是被满宫殿的财富闪瞎了眼,差点“嗷”一嗓子叫出来,这可是多少年的老婆本都望尘莫及的啊。
而后看到靠在柱子上胸前绑了一个极漂亮的蝴蝶结的自家王爷,以及他怀里死死抱着的凤九,顿时轻手轻脚了起来,像做贼一般和手下人对了个眼神,开始往后方退去。
作为一个合格的侍卫,誓死不能打扰王爷和世子独处的时间,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
可是好死不死,越想小点动静,声音越大。
青城一脚向后退去,“咔嚓”一声踩在某不知名物体上,立即有些惊悚的朝着凤九看去,还好还好,世子没被惊醒。
再退一步,“咔嚓”声更大。
青城泪了,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还好还好,世子只是在王爷怀里翻了个身。
又退一步,声音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青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鞋底糊上了脸,转而是凤九响彻云霄的咆哮声,“尼玛,有完没完!”杀气腾腾的睁开眼睛,掰开独孤冽放在腰间的手,朝着青城就奔了过去,青城“嗷”一嗓子跑了,凤九追着跟了过去。
其余侍卫看见独孤冽依旧在柱子上靠着,单膝跪地,“属下来迟,请王爷恕罪。”独孤冽摆摆手,青峰走上前来,“王爷,先让属下看下伤口。”他自然不会以为独孤冽胸前那漂亮的蝴蝶结只是摆设,那分明是包扎的痕迹。
独孤冽点点头,青城手刚碰上那漂亮的蝴蝶结,便被独孤冽那能冻死人的视线给惊的一抖,满脸不解,“王爷?”视线下移,瞥见自己堪堪要碰上蝴蝶结的手,顿时又是一抖,无语的抽了抽嘴角,这凭空而来的拈酸吃醋的即视感是要闹哪样。
索性绕过前胸的蝴蝶结,将后背上被用来当绷带的红色衣袍小心翼翼的除去,不觉有些奇怪,“这包扎的手法好是奇特,世子常年待在将军府中,怎么会这种奇怪的手法。
还有这包扎力度,竟像特意学过一般,不会太紧以至于勒到伤口,也不会太松以至于灰尘飞进去引起感染。
饶是属下钻研医术已久也深感自愧不如。”独孤冽闻言并未开口,关于凤九的种种他心中已明了了七七八八,那收放自如的杀气,招招毙命完全没有花架子的武功招式,以及丑的简直不能再看的字迹,再加上昨日她给他处理伤口时,他虽然昏迷,但也模模糊糊有所感觉。
下刀极其利索完全不抖的手,像是对这般事情身经百战一般无比熟悉,下手的力道不轻不重,处理伤口速度极其之快,若非从小训练又怎会如此这般。
心中一时晦暗难名,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青峰仔仔细细的观看了伤口周围,确认了伤口没有感染发炎已然有了转好的趋势,复又取出新的绷带将独孤冽的后背仔仔细细结结实实的缠了起来。
绷带缠到胸前的时候独孤冽还颇嫌弃的看了一眼,似是对它盖到了凤九亲自绑的蝴蝶结有诸多不满,青峰无语的抽抽嘴角。
远处传来青城的求饶声,以及一声又一声的胖揍声,在场的侍卫个个嘴角齐抽无语凝噎,怪不得青城侍卫刚刚束手束脚不敢打扰到世子休息,原来世子下手竟如此之重。
听听青城叫的那可怜兮兮的声音,众侍卫身子齐齐抖了一抖。
独孤冽闭上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像是对这种事情无比熟悉。
打完架,凤九一身神清气爽的回来,身后跟着看起来好不可怜的青城,头肿的像猪头一样大,满身上都是脚印,甚至脸上还有一个大大脚印。
独孤冽有些皱眉的看着两人,凤九一挑眉头,“不舍得了?”摇摇头,再次皱眉,“可是打疼了?”“嘭”“嘭”“嘭”“嘭”,身后几个侍卫倒了,青峰掩面扭过去,一脸不忍直视自家王爷夫纲难振的样子,凤九丝毫没有一点自觉,看向可怜兮兮泫然欲泣的青城,“别装了。”青城心痛的望向独孤冽,一脸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王爷竟会如此说话的样子,“小白菜啊,地里黄,有了媳妇忘了青城啊啊啊世子别打脸!”
说不定这真是嫁妆呢
听完凤九简短明了的叙述,青峰一脸若有所思,“所以,这就是北金人心心念念想得到的宝藏?”凤九点点头,“准确说来,这也是爷心心念念的宝藏。”嘚瑟的吹了个口哨,瞧一眼独孤冽,“爷倒是想亲自登门谢谢他了,一张破纸给爷送来这么多好东西。”独孤冽勾唇一笑,“是要好好谢谢。”两人对视一笑,青城凑过前来,“所以,这东西要怎么处理?”睨一眼青城,凤九挑眉,一把勾住青城肩头,“青城兄有什么好提议?”青城有些惊悚的把凤九胳膊放下来,退后三步,“听世子言。”凤九“唔”了一声,“唉,爷突然间有点舍不得了。
说不定这真是嫁妆呢。”青城脚下一滑,看着凤九满脸震惊,说话也不利索起来,“嫁嫁嫁……嫁妆。”凤九点点头,“你们家王爷入赘将军府的嫁妆。”独孤冽凉凉的看了凤九一眼,“搬吧。”青城、青峰一头雾水,“搬哪?”独孤冽、凤九两人对视一笑,“皇宫!”皇宫里,独孤煜已经在御书房中来来回回走了一上午了,直看的王喜头晕,“哎呦,万岁爷,您先坐下来吧,这么干着急也不是办法,说不定到晚上冽王爷就回来了。”独孤煜神情很是激动,那堆积成山的宝藏若能安全抵达国库,西楚定能再延续百年昌盛。
“御林军呢?准备妥当了吗?”“准备妥当了,在冽王爷的军队外面又围了三层。
好在先前冽王爷给凤世子下聘后,那军队便一直驻扎在城东,现下周围人根本进不去。”独孤冽闻言放心的点了点头。
城郊外的院子里,乌克里怒不可遏的拍向桌子,“可恶。
竟是给他人做了嫁衣。”黎镞也是一脸愤怒,“着实可恶,先前我们只是推测在城东,怎么就被独孤冽那厮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找到。”司马狂坐在上位,一脸平静,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唇边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找到又算何,能不能拿到才算本事。”“一切听皇吩咐。”地下宫殿里,凤九心头有些不安,“我总觉得这事情太过顺利了些。”独孤冽拍拍她的肩,“想必没人能想到这湖水同王府中的温泉相连,我们能发现宝藏也是机缘巧合。”“王府中安排好了?”“嗯,此刻,想必咱们掉下来的那个地方可是给咱们准备了很多惊喜。”凤九邪气一笑,“惊喜吗,爷倒是也给他们准备了惊喜。”青家军办事效率极高,虽然宝藏极多,但来来回回三趟之下也是搬得彻彻底底,凤九还是放不下心,对着青城招招手,一番耳语,青城无语的抽抽嘴角,“世子高明,属下佩服。”“那爷就在这恭喜青城侍卫马到成功,一举歼灭贼人,早日升官加爵,再次攒够老婆本。”言罢,对着青城大大的挥了挥手,青城嘴角又是一抽,面上大意,心中却也知道此事马虎不得,转身投入湖中。
独孤冽突然叹了一口气,“原来受人庇佑什么心都不用操是这种感受。”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凤九挑眉,“老子是要收费的,好吗?”独孤冽凑过脑袋,“以身相许,如何?”一把推开,“不如何。
比起你,爷更喜欢那日月老祠中遇到的小白脸。”独孤冽眉头一跳,死死压住心中的不悦,“哦?”“虽然叽叽歪歪没说两句就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但好在爱我爱的深沉,你是没瞧见那天他那幽怨的小眼神,啧啧啧,想必又是老子少不经事犯下的错啊。”再次想起之前见到的凤九左拥男宠右抱美人的场面,荤素不忌男女通吃的风评,独孤冽深深的皱着眉头,想起了那日青衣说的话。
“爷啊,您要是瞧上个女人那才是最最容易不过,这女的嘛,但凡一把她给办了,保证半个月内乖乖投降,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不管是高冷女神还是泼辣小妹,只要一把她给办了,那保准乖乖的听话,你让她向东她不敢向西,你让她逗狗她不敢撵鸡。
但偏偏,你瞧上的是这个主,唉,难办难办,头疼头疼啊。”犹记当时他还傻不拉几的问了一句“什么叫办了她?”,换来青衣的好一顿嘲讽以及科普。
在科普完之后顿觉天下原来还有此等神奇之事。
当天晚上,便自个偷偷摸摸在被窝里看了两本极其生动的画本,那旖旎的场景,那令人辗转反侧的画面,那……,咳咳,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徘徊了好久,让他抱着被子好一番辗转反侧,最终心头念着一直凤九的名字才舒爽了不少。
当然,事情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自己早早的就爬起来换了被褥,怕被丫鬟侍卫发现嘲笑,又偷偷摸摸的去洗床单。
作为自小锦衣玉食一直有人侍候的王爷,那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回想起青衣说的话,独孤冽突然深深的觉得,这一向不靠谱的书生竟然难得的说了一句中肯之话,瞅着凤九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活生生瞧了三遍,在凤九惊悚的捂胸中转过了头,心中暗暗下了决定,既然如此招蜂引蝶,那不妨就,办了她!对!办了她!凤九被这堪比机关枪的眼神看的浑身上下鸡皮疙瘩噌的一下冒了起来,越看越觉得独孤冽那眼睛里冒的简直是狼光,心中还没反应过来,手倒是先捂上了胸。
瞧见他嘴角那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凤九想也没想一脚踹了上去。
没曾想,独孤冽只是扭过头来凉凉的看了她一眼,脸上被面具挡着,凤九看不清楚表情,但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绝对是一副骚包至极的神情,凤九对着独孤冽竖起了中指,无言的表达了自己内心所想,而后捂着胸跳到了别处。
看着那猥琐至极、着实谈不上风雅的动作,独孤冽莫名的想到了青城说的话,“若凤世子是女的,定是一绝色美人,世子现在已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在官道上走一趟眨眼间迷倒万千少女。
若是穿起女装来,啧啧啧,简直了不得,那一颦一笑,那身上的邪气,那脸蛋那腰那身材……”抬眼朝着前方的凤九望去,外衣早已被裁的不像话,大多都拿来给他包扎了,如今只堪堪盖住上半身,瞧瞧那笔直的腿,高高翘起的臀,盈盈一握的细腰,独孤冽顿时觉得鼻孔里有点热,似有点什么要喷薄而出……
岂不是显得老子很没用很小受
瞧着被搬得空空荡荡、地上的羊脂白玉砖也被拆的干干净净甚至连黄金柱子上镶着的宝石都被扣得所剩无几的宫殿,凤九突然叹了一口气,“这么豪华的宫殿,转眼间就化为灰烬,着实可惜。”“那不妨留下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经过一番严密的计算,凤九拉着独孤冽在宫殿的某处躲了起来,而后抡圆了胳膊将改良版的炸药丢了出去,心中默默数数,“三,二,一……”“嘭”的一声似有什么东西爆炸开了,独孤冽眼疾手快的捂着凤九耳朵,凤九抬头瞧他一眼,只能看见这人已长出胡茬的下巴。
又是“嘭”的一声接着上一声响起来,接下来一声又一声、像要比个高低似的接连响了起来。
独孤冽瞧瞧他和凤九周围只是掉落下来灰尘微微震动,面上一片若有所思,“怪不得你刚刚在宫殿里走来走去,竟然是在找生门。”凤九摇摇头,“这不是阵法,没有什么所谓的生门。
上次之后我就改良了它,这次的连环爆炸威力极大,我们不在它的爆炸范围之内,好在这宫殿极大,不然我也没有这么大的把握。”“爆炸范围?你是说这东西只有在一定范围之内才有用?”凤九点点头,“你想一下之前你院里被我炸出的大坑,周围可是安然无恙?它虽然杀伤力大,但不能辐射很远,威力越小,辐射面积越小。”听着爆炸声已然淡去,甚至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痛苦叫声,凤九拉着独孤冽钻了出来,走向之前他们掉下来的那个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