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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节(第3951-4000行) (80/183)
司夜一把掀开酒坛子,顿时一股酒香扑鼻,凤九动了动鼻子,赞赏道,“好纯正的桃花酿。”司夜一笑,“十年了,肯定醇香无比。
走,去那边。”两人躺在山坡上,望着满天繁星,直接捧着酒坛喝开了。
桃花酿入口极甜,后劲却很足,凤九一心想醉,三下五除二便消灭了一坛子酒,后又抢过司夜手中的半坛子酒,咕咚咕咚下了肚。
“痛快!”司夜颇有些头疼,这埋了十年的桃花酿自己竟然只喝到了一点点,瞧着凤九摇摇晃晃的样子,“小九,你喝醉了。”“醉什么醉,醉酒当歌,人生几何!”眼看着凤九手已经摸到了衣襟上,大有脱衣服的架势,司夜堪堪的拦下了她,“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去什么去,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司夜死死的按住她的身子,“别闹。”凤九一把挥开他的手,挑起他的下巴,满脸邪气,“你还别说,你这张脸老子倒是挺喜欢的。”司夜一脸无奈,谁知道凤九喝醉了竟然会耍酒疯!这张邪气的脸比往日看起来更加勾人,浪荡不羁的神情看的他心头微动。
只听凤九又道,“说,你的灰色眸子哪去了,你是不是跟我一样,都是穿过来的,你的美瞳呢,快交出来!”听得一头雾水,但也明白凤九是在问他眼眸为何又变成黑色的。
自然是想在西楚陪着她又怕被有心之人发现拿来大做文章,故而用了秘法强行变回来的。
还没开口,就见凤九自顾自的在跳舞,口中还嘟囔着,“美人我今年二十八,家里有矿那叫一个顶呱呱,瞧上了谁就带回家里去啊,今天睡个吴彦祖明天睡个他!”司夜一头黑线,只觉得这歌词太过让人不忍直视,有些无奈的别过脸去。
凤九转过身来,一下捏着他的下巴,“小美人,来给爷香个。”眼看着凤九的唇就要凑过来,司夜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动也不动,直直的看着她的红唇,小腹中觉得有股火在烧。
近了,更近了,凤九却突然的停了,皱着眉头,“不对,味道不对。”然后一下子晕倒了,司夜险险接着,有些头疼的看着她。
而后,脸色一正,“战王爷可是听够了?”
不关你的事就少问
独孤冽从暗处显出身形,视线直直盯着躺在司夜怀里的凤九,瞧着凤九喝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样子,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视线瞥向碍事的某人,“你还不走?”司夜看都不看独孤冽,抬腿欲走,被独孤冽拦下,像是知晓他内心所想一般,独孤冽紧盯着他怀中的凤九,“不劳你费心,孤自是会送她回去。”“你既是要明天娶妻,今日又何苦来纠缠她?”“关你何事!”司夜一噎,很是不解为何昔日不苟言笑令人闻风丧胆的西楚战王现今说话竟如此犀利,“自是不关我的事,但……”话未说完就被独孤冽打断,“不关你的事就少问。”司夜又是一噎,独孤冽继续道,“司马狂,你用秘法改变双眸颜色,如今功力还未完全恢复,莫要不自量力。
孤往日不屑与你尽口舌之争,今日自是也不屑与你动手,放下她,孤饶你一命。”司夜冷哼一声,“如此一来,孤还是要谢过战王爷了。”“大恩大德你铭记心中就好,若真心存感激,不如拿出点实在的东西,孤极具道义,甚好说话,两座城池可以,百匹战马也行。”司夜嘴角一抽,看着丝毫听不出冷嘲热讽反而顺坡下驴的独孤冽,悻悻的放下手中的凤九,转身走了。
独孤冽瞧着地上扭得像条蛇一样的凤九,只觉得不忍直视,饶是他也没想到,凤九喝醉酒竟然是这个画风。
突然,凤九坐起来了,看着独孤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怒不可遏,“放肆,竟然如此对待本宫,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独孤冽嘴一抽,“本王只可惜今日没带纸笔,不然定是要将你这醉酒的样子画上一画,等你明日醒来了,好好的让你瞧一瞧。”“等……啊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雨心醉,风流泪……”独孤冽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索性蹲下身子瞧着她,“凤九,我是谁?”“老子管你是谁,老子要跳脱衣舞!”脱衣舞三个字直让独孤冽差点流出鼻血,从字面意思来看应该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看着凤九,恨不得将她绑在自己的小屋里。
还好他今晚来的及时,若是来的不及时,今晚的脱衣舞岂不是就便宜司马狂那个不要脸的了。
“别闹,回去跳!”“我不,我现在就要跳!”说着,嗖的一下扔掉了不知何时已经脱下来的衣袍,直直的扔到了独孤冽头上,一袭红衣盖在他的脸上,就像红盖头一样。
凤九高兴的拍起了手,“哦哦,新娘子哦新娘子。”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东西,突然咬牙霍霍,一副捉奸的模样,“独孤冽这个王八蛋,明明说了喜欢老子,竟然还敢娶媳妇!”“就当他走了爱也没来过。”“哼,不要脸的小贱人。”小贱人独孤冽:“……”心中一片无可奈何,听到往日人精似的人现今酒后吐露真情,他不知究竟是该高兴还是该将凤九绑起来打一顿。
突然,凤九站了起来,面上一片坚持,似是对跳舞有什么执念,“脱衣舞算什么,老子还会跳钢管舞呢。”身子开始旋转,旋转旋转,独孤冽看着仿若戏精一般的凤九只觉头疼,这时不时转变的画风让他颇感糟心。
正想着要不要一掌把她敲晕带回去,便听到“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了,正正掉到独孤冽脚边,独孤冽皱着眉头捡起来就着月光一看,竟是……黄瓜,上面还带有些许余温。
眉头皱了又皱,许是有些迷茫,为何会出现一根黄瓜。
皱了又皱,更是不解,独孤冽看向凤九,他很确定这根黄瓜是从凤九身上掉下来的,想象了一下究竟何处能掉下来黄瓜,还带有身体的余温。
突然,独孤冽眸子睁大,倏地一下立起身子直直的看着仍在旋转的凤九,那时不时跳跃的腿,那一抖一抖的脚,除了从裤管里顺下来一根黄瓜,还他妈能是哪?顿时心中波涛汹涌掀起一片惊涛骇浪,直直的盯着凤九看。
旋转的凤九不知何时停了,被独孤冽看得心中一突,一把抢过独孤冽手中的黄瓜,面上一片高兴,“黄瓜黄瓜”,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黄瓜入嘴,突然间酒醒了一大半,看看面前虎视眈眈的独孤冽,看着手中已经被咬了一口的黄瓜,“嗖”的一下扔掉手中的黄瓜无比清明的跑了。
独孤冽待在原地,不气反笑,好,好一个凤九,这般戏耍他!怪不得那日那么大方的邀请他同床共枕,原来是心里料准了他会派人给她把脉,故而做好十足的准备来打消他心中疑虑。
还有什么能比身体来的更真实呢!当时那触感他不是一下子就相信了吗,还以为青峰是误诊。
怪不得那日给他的感觉是那么……嗯,与众不同。
以至于回来之后,他内心懵逼了许久,觉得自己简直丢够了男人的脸,和凤九要较量一番、翻身在上做霸王攻的机会简直微乎其微、无比渺茫十分弱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原来那竟然是……靠!一向矜持极守礼节的独孤冽难得的爆了句粗口。
远处,青城揉着脑袋走了过来,看见独孤冽,只觉得委屈,“王爷,不得了了,这一片荒芜鸟不生蛋,向来很少有人踏足的城西现如今竟然会天降暗器了。
完全难以置信,属下竟然被一根从天而降并且不知被谁咬了一口的黄瓜给砸到了。
王爷您说这是不是没天理嗷疼疼疼……”青城始终不明白,为何他一提到天降暗器,王爷就要痛打他一顿,甚至于,他拿出暗器的时候,立马的感觉到了来自王爷身上若有若无的杀气。
在被独孤冽揍了三顿之后,青城终于后知后觉的将手中的罪魁祸首给扔了出去。
终于,在暗器落地的时候,这个世界变得清静又美好了!独孤冽已经平复好了心情,心中生气的同时对凤九更多的是心疼,她到底是有多小心翼翼,即使喝醉了潜意识里也在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明明喝的烂醉如泥却在看到黄瓜的那一瞬间立马清明。
独孤冽无奈的叹口气,看向青城,“你说,若凤九是女子……”话没说完,就被青城一口打断,像看智障一样的看着他,“王爷,您莫不是明日喜事将近,高兴的傻了。
凤世子那个样子,满身浪荡不羁的气息,从头到脚吊儿郎当,浑身上下邪里邪气,整人的歪点子数不胜数,身边男宠女宠无数,不论老幼不论性别荤素不忌,吃喝嫖赌样样精通,青楼赌坊夜夜留宿,开起荤口属下等人是望尘莫及,几个人加一块连世子的零头都比不上,一身做派比爷们还爷们,这种玩意儿说是女的您能信?”独孤冽听见这话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但还是认同的点点头,“确实不大容易让人信服。”青城后知后觉的“嗷”一嗓子,“天呐,凤世子竟然是女的,我嗷疼疼疼……”
要娶也是老子娶
这一嗓子很是幻灭,独孤冽无语的觑青城一眼,“本王只是假设一下。”被独孤冽一脚踢下去终于闭了嘴的青城,回过神来只觉得滑稽,颇有些夸张的拍了拍胸口,“不是就好,如果真的是,当真是能把人吓死。”“为何会把人吓死?”“虽然属下愚笨,但是也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
若凤世子是女的,想必是自身有什么秘密不能被外人得知,或者有别人的秘密强加到了她身上去,那样一来她活的定然是无比辛苦。
说不上步步为营那也是如履薄冰,称不上苟延残喘那也是腹背受敌。
身为女流之辈却依旧活的如鱼得水潇洒快活,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背地里肯定付出了很多努力。
再说这纨绔世子的名号,若是凤世子是女的,那这名号想必是她故意伪造用来当做障眼法混淆视听,为自己多增条活路用的。
尤爱美男子,更是能得到完美的解释,哪家小姐不喜欢美男子,心之所至罢了。
且不说那些我们都想不到的点子,惩治贪官,修护河堤,收留难民,设立群情处。
这种人要是女子,那真是不给我们男人活路了。
最最重要的是,若凤世子是女的,定是一绝色美人,世子现在已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在官道上走一趟,眨眼间迷倒万千少女。
若是穿起女装来,啧啧啧,简直了不得,那一颦一笑,那身上的邪气,那脸蛋那腰那身材嗷疼疼疼……”青城不满的看向独孤冽,“王爷,您为何又要踢我!”独孤冽整整袖子,“习惯了!”青城:“……”狠狠的揉了揉僵的不能再僵的脸,青城突然福至心灵的问了一句,“王爷今日为何如此问,莫不是……”“闲来无事,问上一问罢了。”直觉的,关于凤九是女子一事,独孤冽并不想跟任何人分享,这仿佛就是他们两人的小秘密,他会因此感觉与凤九距离更近一些。
若是她不想被人知道,他可以装作不知道并愿意帮她一同守护。
青城极其理解,“不必说了,都是男人,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