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82节(第4051-4100行) (82/183)
独孤冽抬头,蹙眉,“这般好笑?”上官子都瞧着独孤冽那张脸,“上官在笑凤九那句话罢了。
原以为你是做好了准备才去迎亲,谁知根本不是,哈哈哈。
若是直接露出这张脸,想必胜算更大呢。”独孤冽一个折子朝着上官子都扔了过去,上官子都长臂一动,堪堪接住,拿过一看,微微皱了皱眉头,“还没走?”“再过些时日太后寿宴就到了。
到时,北金、东陵定会派人前来,可以商谈下通商的事情。
他与凤九相识,也提前告知了本王。”上官子都面色有些冷,“还在京都?”“嗯。
你这些日子小心一些,能避开就避开。”“哼”,上官子都冷哼一声,“又有何惧,我如今不过是西楚丞相上官子都罢了,他一国之皇又有何理由来为难我?”独孤冽取过面具带上,“城中难民可是处理妥当了?”“我特意拨了一批人,由王毅带着听他指令,现下安置的差不多了。”独孤冽看向他,眉头蹙了又蹙,还是问了出来,“你也觉得直接亮脸成功的几率大些?”一句话又是引得上官子都哈哈大笑,独孤冽一脚踢过去,“你以后别娶妻。”上官子都调侃道,“我即使娶妻也不会娶个男妻,你独孤家还好是有两个儿子,若是一个儿子,岂不是要绝了后。
太后娘娘不是急着抱孙子吗,竟然能够同意,我也真是甚感惊奇。”凉凉的看了他一眼,独孤冽说道,“之前小九曾说过,在海外之国,男子与男子也可生子。”这下轮到上官子都瞠目结舌了,独孤冽睨他一眼,极其高兴的走了,上官子都待在原地,只觉得刷新了三观!
这红衣男子竟是个薄情郎
听花小筑内,独孤冽立在门外,远处围了一众将军府的下人。
一个粉色衣衫的侍女说道,“哎,世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冽王爷这般痴情,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大胆示爱,若是我我立马就嫁了。”另一个黄色衣衫的侍女回道,“若是你,王爷也不一定能瞧得上,就连咱府上二小姐,王爷也是爱理不理的。”“二小姐也只是有些才华罢了,单论相貌,确实比不上虽为男子的世子,咱们世子若是女儿家定比二小姐好看。”“嘘,你不要命了,竟敢说这些话,若被二小姐听到,小心扒了你的皮。”粉色衣衫的侍女像想起了什么,面上一片惊恐,“姐姐说的是,今日是妹妹没分寸了。”二人一转身,便看到立在她们身后的凤慧,顿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赶紧的逃了。
凤慧立在原地,面上一片阴狠。
是不是她瞧上的人凤九就一定要跟她抢,不仅抢还要如此唆使下人来羞辱她!眸中狠毒,想起前几日来找她的人,心中定了定,她定要让凤九也尝一尝她的苦。
春花看着凤九,“爷,王爷在外面站了好久了,您就是不想见他,也要想一想今日是赌局开局的日子啊。”凤九心中微动,他那么大手笔的前来下聘不就是为了给她送个顺水人情吗,既然如此,这个便宜她就大大方方的占了。
一挑帘子,望向门外站着的独孤冽。
他今日破天荒的穿了一袭红色衣衫,脸上小巧的银色蝶形面具只挡住了眼睛,露出高挺的鼻,菱形的唇,让凤九一时间有些恍惚,感觉莫名熟悉。
独孤冽见她出来,嘴边挂起了笑容,凤九一挑眉头,走向他,“今日穿的倒是喜庆。”嘴角微勾,独孤冽瞧着她,“人逢喜事不就是要穿的喜庆些吗?前几日见了闻远大师一面,学了个观人面相的皮毛。
今日我观你满面春光,也是喜事将近。”“那就借王爷吉言了。”凤九率先走了出去,独孤冽快走两步与她并排走着,“昨日可是不满意?”凤九睨他一眼,“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歪主意,今个爷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那赌局赢了,所有钱财都是爷的,你一分也别想要。”“你就这么有把握今日一定会赢。”面上得意的笑着,“你要是不想让老子赢,昨日为何那么大张旗鼓的前来下聘。”独孤冽无奈的叹口气,“随心所动罢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顿了顿又加一句,“赢不赢的,到时候再说吧。
说不准这一路上遇到个什么事,心情一个不好便赢不了了。”凤九咬牙,“威胁我?”“若你能明白我心意,便知只是心中所求,委实谈不上威胁。”凤九邪气一笑,一把挎住独孤冽的胳膊,自相调侃道,“今日你我都是一袭红衣,远远看来,倒像是一对新人一样。”独孤冽心头微动,“那不如去月老祠,由月老见证,共拜天地?”凤九没好气的笑了,“若论起年龄,我尚未成年,你大我五岁,这年龄差勉勉强强也是能接受。
若是论起辈分,你是师父,我是徒儿,师徒禁忌之恋,你觉得你的子民能接受?”“我只记得你说的,我只知道你能接受。
旁人接不接受与我何干。”凤九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瞬间福至心灵明白了为何先前独孤冽问她对师徒恋怎么看,原来自那时他就已有这种想法了。
独孤冽依旧目视前方,大手一动,将挎着他胳膊的凤九的手攥在了手里,十指相扣。
身后早就已经跟上了大批大批的人,看着他们相交的手指指点点。
凤九未回头也能猜到身后的人是何表情,一时间有些佩服独孤冽的勇气。
刚想张嘴说些什么,便听到独孤冽那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在耳边徘徊,“白子画历经万般艰难不愿违背世俗眼光,最终失去爱人才知晓如何是爱。
但我不同,我无惧天下人如何看我,对于什么是爱我心中明明白白,倒是你,可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凤九一时间觉得脸有些烧,挣开独孤冽的手,施展轻功朝着前方飞奔而去。
独孤冽立在原地,看着凤九落荒而逃的身影,唇边晕起淡淡的笑。
城南的月老祠,正中央有一棵郁郁葱葱的月老树,树上面挂满了善男信女饱含心愿扔上去的红布条,凤九不由得抬手从衣袖上斩去一丝,绑了一块石头扔了上去。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好听的男声,“公子这千金难买的云锦服若是一个字也不写上便扔了上去,恐怕月老并不会满足心愿的。”凤九回头望去,就见赵从一满脸惊讶,“是你。”面前的人一袭青色衣衫,五官俊秀看起来干干净净,一副孱弱的书生模样,身上似有似无的飘过来几丝药香,凤九微微皱眉,“敢问公子是?”赵从一面上似有几分薄怒,看着凤九美眸中一片委屈,“相识一场,枉我心心念念,没曾想,有了心头好,便忘了我这旧相识。”闻言凤九只想以头抢地,这饱含幽怨的话,她以前究竟是做了多少天怒人怨人神共愤的事,眼看着赵从一已经掉下泪来,看着凤九一脸看到负心汉的模样,已经引起旁人都在看着。
凤九有些无奈,“你先别哭……”话没说完,就被赵从一打断,“以前我哭的时候,你说的都是美人垂泪甚是让我心疼,现如今只会让我别哭。”“我……”“以前我哭的时候你还亲自给我擦泪,如今有了新人,便不管旧人哭了吗?”旁边的人看见这一幕已经开始指指点点,“这红衣男子竟是个薄情郎,唉。”“是啊,在月老祠面前做出这等事情,当真令人不齿。”凤九无奈的叹了口气,不仅对以前的自己高看了几分,竟然敢惹上这种动不动就掉眼泪的。
美人垂泪甚是让我心疼这种话自是像她说的,看这男子面容清秀也是她喜欢的款,想必是之前的情债吧。
有些疲惫的撕下一片衣袖,递给赵从一,谁知他竟一手拂去,“先前你斩掉一片衣袖求取姻缘,现在还要拿同一片衣袖来搪塞我吗?”尼玛!老子又不是女的,哪会随身带手绢!“那你说当如何?”赵从一幽怨的看她一眼,视线定在她洁白的手上。
凤九无奈的拿住刚刚裁下来的衣袖抬手给他擦泪,像哄小孩一般儿,“乖,莫哭莫哭,都是我不好,是我做的不对。”赵从一这才转哭为笑,伸手盖上凤九洁白的手,饱含情意的看着凤九。
凤九吓得身子一抖还未来得及挣脱,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怒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咱们养的猪竟然会拱白菜了
两人齐齐抬头望去,凤九一个机灵飞速撤回了手,赵从一不明所以,看着凤九,一脸幽怨,指着独孤冽,声线极度委屈,“这就是你如今的心头好吗?”凤九顿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上前一步搭在独孤冽肩头,小声咬耳朵,指指脑袋,“这个哥们貌似这里有点不太正常。”独孤冽觑她一眼,忍住把凤九拆吃入腹的怒气,拉着凤九就要走。
凤九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手腕已被赵从一拉着。
独孤冽皱眉,“他是谁?”凤九被两人拽的晕头转向,“不知道啊。”赵从一看着凤九,满脸幽怨,“郎君~”尼玛!凤九险些要给这货的智商给跪了!独孤冽盯着凤九,“青城!”“是!”青城一个健步上前,一个手刀把赵从一劈晕了,凤九动动嘴,在独孤冽那堪比x光的注视下,想说的话全部吞到了肚子里。
独孤冽大手一动,已把凤九扛到了肩上,凤九一脸懵逼,挣扎着就要下来,被独孤冽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这一巴掌虽然不疼,但却让她满是羞耻,顿时深深的把脸埋了下去。
凤九悄咪咪的抬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的人越来越多,还都在讨论着谁上谁下这个问题,顿时更感觉羞耻。
身后议论的声音自然也传到了独孤冽耳中。
独孤冽唇角微勾,今日他会以实际行动告诉众人究竟谁上谁下!若不是瞧凤九神情不像作假,对刚刚那男子明显不识,他说不准会将凤九就地正法。
倒在独孤冽的肩上,一颠一颠的,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凤九伸出一根手指戳戳独孤冽的腰,“你要把老子往哪带?”话音刚落,便听独孤冽“嘭”的一声,一脚把月老祠中厢房的门炸开,凤九顿时心惊了,挣扎着要下来,被独孤冽死死按着。
又是“嘭”的一下,独孤冽极不温柔的把凤九扔到了床上。
凤九一个鲤鱼打挺就要起来,被欺身上前的独孤冽又给压了下去,这香艳的一幕落入外面众人眼里,顿时传来一片吸气声。
独孤冽大手一挥,厢房门关上了,隔绝了众人视线。
青城极有眼色的立在厢房门前,打个响指,从天而降四个暗卫,将厢房团团围住。
众人不敢上前,只能听到房中凤九惊恐的叫声,“卧槽,独孤冽你别过来啊!”“靠靠靠,你手往哪伸,你他妈往哪摸,放开老子裤子!”“泥煤,滚开,救命啊,非礼了!”一声更比一声高的叫声,让众人的神情越发激动,一个个满面红光,自行脑补屋子中的香艳场面,这妥妥的王爷在上,世子在下,发了发了!青城一脸幻灭,完蛋了,老婆本没了!然后,便听到厢房中传来“砰砰砰”的声音,众人纷纷对了个眼神,王爷好生勇猛!而后是噼里啪啦的声音,众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声音好似有点不太对。
然后是凤九气急败坏的一声“啊啊啊独孤冽我操你大爷呜呜呜呜”,众人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仿佛已经看到滚滚钱财悉数进了口袋,一个个笑的眉眼开来。
突然,“嘭”的一声炸响传来,青城还有四个暗卫眼疾手快的飞了出去,一干人等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厢房炸了,还没抬头就被余波震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