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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节(第4451-4500行) (90/183)
花想容面上一副若有所思,“腚?”“噗”的一声,凤九一口茶全喷出来了,直直喷了他一身,睨一眼花想容,“老子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翘臀就翘臀,还腚,迂腐至极。”花想容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掩面逃了。
最后瞧向独孤冽,独孤冽轻咳一声,“足?”凤九斜一眼,极尽嫌弃,“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特殊爱好。”独孤冽有些无奈的别过脸去。
“全错!”一句话让众人再围上她,只见凤九老神在在的说道,“是腿啊,兄弟们。
唇厚不厚,够亲就行。
胸大不大,够握就好。
关键是腿啊,你们想,那又长又细又直的大长腿看起来白白嫩嫩、摸起来滑滑溜溜,两个小腿儿这么一缠,大手往小腰上这么一握,翘臀一动一动,这节奏,啧啧啧,再伴着点销魂的小叫声,带感的小频率,分分钟到达人生巅峰,这才是不枉人世间走一遭、此生无憾了啊。”这露骨的描述让从未碰过女人的青城、暗夜直直留下了两行粗壮的鼻血,青衣有些回味的品了起来,面上一副懊恼,似是遗憾自己之前怎么没经历过这种香艳的场面,现下早已禁欲许久,再想找个美娇娘,恐怕是妄想了。
花想容只听得一口茶呛在了嗓子眼里,咳嗽不止,看着凤九,一脸郁闷究竟是怎样的摧残才能将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祸害成这个模样,竟然深谙某些流氓之道、开起黄腔简直刹不住车,只听的人心头窜起一股邪火鼻血差点喷薄而出。
反倒是独孤冽眼眸噌的亮了,先前他一直纠结谁上谁下这个问题,哪怕知晓凤九是个女的,可她这强势的性格断然不像是能在下面的那一个,今日听来,这种貌似也不错,果真是画本上没有的新招式。
独孤冽似笑非笑的看了凤九一眼,某个装逼过美了瘾的人丝毫不知道她今日这一番话给独孤冽开辟了新天地,以至于日后在榻上几天几夜下不了床,一直被独孤冽拉着要研究一下新招式。
所以你要小心那些对你抱有好意的人
将军府,玉沁生前的院子里,凤夜自上次从皇宫出来就一直待在这里,已半月有余。
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颓废,反倒是一双眸子神采奕奕,虽然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很失美感,身上脏兮兮的看起来像叫花子一样,但是他的胸腔里却是滚烫无比。
刚从皇宫出来他是颓废了几天,但后来突然想到玉沁生前曾有意无意的暗示过他,她有家族秘术。
玉沁知书达礼极为端庄,为人温婉有礼,行为举止极为大方,他曾猜测玉沁是大族世家小姐,但当时玉沁笑着回避了这个话题,“是与不是,又有何意。
前尘种种都是梦,我以后只是你凤夜的妻而已。”这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他一直待在她前世待过的房屋之中,细细阅读她生前爱看的典籍。
细细看来,竟发现玉沁生前爱看的书竟与西楚本土的典籍根本不同。
几番查阅,才摸索出玉沁可能与东陵有关。
看着手中玉沁留下的石头,这石头看起来就跟普普通通的石头一样,并无半点怪异。
他试过用水浇、用火烧、用东西砸,但这东西仍是安然无恙。
细细摩挲着石头,这半个月的时间他已将这石头的纹路摸得一清二楚,将所有的思念与爱恋都放在了这块石头上。
同时,心中十分不解为何玉沁不回来找他。
莫非是看到他又纳了一房小妾,但他根本就没有背叛玉沁,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只要她回来,他愿意解释。
冽王府中,凤九和独孤冽一起吃着午饭,酒足饭饱,两人唠起了家常。
凤九躺在软椅上,悠哉悠哉晒起了太阳,独孤冽率先问道,“咱两做个交换,你问我答,我问你答,不许说假话,可敢?”“问。”“七岁气走太傅?”凤九摆摆手,“太傅大人德高望重,我小时候的确是有些顽劣,但也达不到气走他的地步。
后来他走,是因为他教不了我。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已花甲之年自是也明白这个道理。”独孤冽点点头,跟他预料的差不多,“常年留恋青楼赌坊?”“你肯定调查过我,那你一定知道我手下青楼赌坊无数,光是京都中有一多半的产业都是我的。
不熟悉又怎会运营,常年留宿是事实,但笑料只是世人无稽之谈而已。”独孤冽又点点头,这么久,他对凤九也算是有些了解,她只是嘴上没大没小,虽然时不时的开个黄腔,但论真枪实战,想必是万万没有的。
“鼓励说书先生大书特书?”“一个幌子而已。
当时城西有一家卖豆腐的,人送外号豆腐西施,我就是去他们家吃了几次豆腐脑,结果那豆腐西施竟然看上了我,死活缠着要嫁给我。
当时爷才多大,十一二岁的年龄,她生生比我大了五岁,还想老牛吃嫩草来给爷当暖床丫鬟,那我肯定是要拒绝的。
索性就想了这样一个主意,谁知后来被选为天下第一纨绔。
我又不在乎这些虚名,反而乐个自在。”生生大了凤九五岁的独孤冽瞧一眼凤九,只觉得深深的蛋疼,是不是在凤九眼里,他也是老牛吃嫩草,凤九睁开眼看他一眼,眸子灵动的眨了眨,“猜对了。”独孤冽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继续问道,“汗血宝马的事呢?”这下,凤九有些犹豫的皱了皱眉头,纠结再三才开口,“其实那不是个老头子,是个俊俏少年郎。”“咔嚓”一声,独孤冽手中的杯盏碎了,凤九惊坐起来,抬腿就走,“不讲了。”独孤冽死死拉住她,“这杯子太过脆弱了。”凤九睨他一眼,“老子的脖子跟这杯子一样脆弱,一会咱冽王爷要是心情不好,啪叽一下把爷脖子扭了怎么办?”独孤冽没好气的笑了笑,“继续讲。”凤九依旧便秘般的皱了皱眉,“这事其实说出来还是个怪事。
那汗血宝马的确是偶然得到,但却不是我的。
那日我从青楼出来,刚到将军府就瞧见门口有一匹汗血宝马,等了一天也没有人来认领,便将它带了回去。
两天后,一个男子讨上门来,说那匹马是他的。
好吧,那就还给他,但是那货竟然说他们家族有规矩,每个人自小都有一匹马在身边养着,若不小心流落出去被别人拾到,要么杀了那人要么嫁给那人。”凤九停了,独孤冽了然的接过话,“所以他说要嫁给你。”“也对,也不对。
他本来是要杀了我的,可是我们两个打着打着,也分不出个胜负,反而打出了感情,他说,老子看你好看,不然嫁给你算了。”独孤冽一口茶险些喷出来,“你确定这话不是你说的?”凤九瞧他一眼,“是吧,爷也觉得奇怪,这分明就像是我的双胞胎兄弟。
不论是武功还是说话,与我极像。
老子肯定不同意他嫁给我啊,后来有一天,他突然消失了。
再出现的时候,就像变个人一样,牵过那匹马就要杀,我自是拦不住,后来便再也没了交集。”独孤冽沉思片刻,“听闻域外有一部落,每人身边会养一匹马作为伴生物,虽然不知有没有要嫁给别人的规矩,但若杀死了自己的伴生物便同自戕一般。”凤九有些无奈的点点头,“说起来,那人一副俊俏的模样,一张脸比花想容还是动人。”睨他一眼,“那你还不动心?”凤九皱皱眉,“虽然极为欣赏,但若说到谈婚论嫁,着实差那么一点火候。”独孤冽看着她,凤九有时候极其大条,对待感情有时精明的不得了,有时又有些愚钝。
独孤冽看着远方说道,“听闻域外之人个个俊美无比宛若天上仙,又神秘无比宛若海底鲛人,武功高强不说,最重要的是会比拟。”“比拟?”凤九满脸不解。
独孤冽顿了顿,“就是夺舍。”凤九福至心灵,“你的意思是说接近你,试探你,模仿你,最后成为你。
类比学习最终掠夺。”“究竟是不是真的,无人知道,我也是从古书之上见过这种描述。”凤九顿时有些后怕,又听独孤冽继续道,“所以你要小心那些对你抱有好意的人。”凤九挑眉望向他,“爷觉得爷最应该小心的就是你。”独孤冽默了默,“难道不是司夜吗?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他倒是像凭空冒出来的一般。”凤九眉头皱了皱,良久才吐出一口浊气,“做人好难!”
断不能假他人之手
城西的难民营,瞧着王毅正在埋头苦干盖房子,凤九轻咳一声,“爷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王毅回头,放下手中的东西,呼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东西递给凤九,皱着一张苦瓜脸,“世子可是要答应我,若是王爷怪罪起来,您一定会护我的。”“好说好说。”接过王毅递过来的画本,凤九睨了一眼,“这么薄?”“世子看完再说,这些可是我想破头皮想出来的,保准比上次的更精美。”高高的挑起眉头,凤九抓起王毅坐在一旁的土堆旁,“走,咱哥俩探讨探讨。”看着封面上和以前相比颜色更加鲜艳的杏桐花,凤九深深的抽了一下嘴角,王毅见状笑道,“习惯了习惯了。”掀开一页,眼眸一亮,确实比之前要精美许多,场面更加香艳,甚至加上了些许旁白,很是露骨。
对于某些东西画的也更精准了些,甚至还有许多想都想不到的花样,看着凤九看的投入,王毅轻咳两声,没人理他。
又轻咳两声,还是没人理他,看看凤九身后站着的独孤冽以及青城青衣,王毅吓得身子抖了一抖。
这一抖总算让凤九关注他了,但是脑袋依旧没偏向他,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的精美画本,“抖什么抖,看这种玩意你没有浑身燥热直流鼻血、爷已经高看你几眼了,你再抖这就不科学了。”一句话让青城青衣凑了过来,凤九连头都没抬,将凑到画本上的两个脑袋推了过去,似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王毅瞥了一眼独孤冽,见画本早已暴露在众人眼前,硬着头皮问道,“这还不能满足您?小的尽力了,在房里憋了三天三夜才画出来这么多。”凤九睨一眼他,“瞧你这样,还没碰过女人吧。”一句话让王毅惭愧的低下了头,凤九感叹一声,“真是难为你了。”青衣一把抢过去,打开看了起来,第一页就让他目瞪口呆,扭头看了一眼凤九,见凤九对他眨了眨眼:就是你想的那样哦。
青城瞬间就想以头抢地,这画上的红衣美人黑衣美人各自是谁,简直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