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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节(第8351-8400行) (168/183)

又念起这个名字,他俊美的脸上划过一丝嘲讽,念九是心念凤九吗?既有如此深情,又为何要将她置于如此境界?爱是成全,不是牢笼!不知何时,司马狂便站在了他的身边,两人一样负手而立,站在城东的最高处,一言不发的默契的望着下面。

站在这里,整好可以将西楚的大大小小全部囊括其中,这里是天生的龙脉,风水极好,怪不得先前西楚宝藏会藏在这里。

独孤冽望着脚下,平淡的说道,“你想要天下,我可以给你。”平淡到仿佛自己在说白菜一颗多少钱,你想要多少,我给你买多少一样,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话语有多重要,或许是,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继续道,“我只想要她!”司马狂的拳头紧了紧,突然声嘶力竭的怒吼道,“你以为你自己很伟大吗,你以为是我伤的她吗?”“我告诉你,这世间无论谁人会伤害她,那也不可能是我!”他愤怒到了极点,额头上青筋暴起,独孤冽却仍旧平淡的说道,“伤他的是你的女人。”他根本就不想跟司马狂进行无畏的口舌之争!司马狂一时无言,是啊,伤他的是他的女人,如果不是他,凤九又怎会受到伤害!终究,他还是伤了她!他有些无力的往后退了一步,面上一片失神,“那是噬心蛊啊,无解!”面上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张狂、桀骜不驯,此刻的他难过的像是个孩子一般,听到“无解”这两个字,独孤冽平淡的表情突然被打破,他睫毛微颤,似是一点都不想听到这两个字,顿时仿佛忍无可忍一般,抬起拳头,朝着司马狂的脸上袭去。

司马狂也不躲避,任由独孤冽揍他。

如果这样可以减少自己内心的罪孽,那就让独孤冽打死他吧!他不躲避,亦不还手,独孤冽却只是给了他一拳之后,就收回了手。

他平静的整了整袖口,面色平静的仿佛方才动手打人的不是他一般,再次对司马狂说道,“你若真想救他,此刻就不要摆出这种要死要活的表情,若是凤九此次……”那个字他终究还是说不出来,内心也极为抗拒,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会让整个北金给她陪葬!”司马狂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身侧的拳头握的更紧了些,又听独孤冽继续道,“巫蛊蚕,你可知道?”一点都不讶异独孤冽的神通广大,竟然连北金的宝物都知道,他失神的说道,“没用了,找不到了!”虽说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但当真的听到的时候,内心还是传来一阵刺痛,仿佛针扎一般的难受。

本以为最近难受的次数多了,便习惯了,谁知却是一次更比一次难受。

他眼眸微敛,低声说道,“那可还有别的法子?”司马狂同样眼眸微敛,良久才回道:“不知。”两人似乎从来没像现在这般心平气和的说过话,却不曾想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独孤冽皱了皱眉头,说道,“北金蛊术,存在百年已久,你的先祖就没有留下什么典籍记载?”司马狂眸子突然眨了眨,倏地想到了什么,对,典籍,有的!他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说不定里面便有救凤九的法子!他的表情太过明显,其中意思不言而喻,独孤冽眺望着远处说道,“你我之间的恩怨,日后战场上见,但对于凤九,我希望我们能同心协力。”司马狂轻轻“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独孤冽默然的松了口气,最起码司马狂还是在乎凤九的,而北金或许真有那样的典籍,希望那其中会有记载对待噬心蛊的方法吧!他望了望脚下,又伫立片刻,才朝着来时的路走回去。

他是趁着凤九午睡的时候偷偷溜出来的,若是凤九一觉醒来看不到他,铁定又要胡闹,念及至此,回去的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道路上,司马狂驱马使劲奔腾,回去,一定要快回去!说不定其中会有救凤九的方法。

他一颗心仿佛瞬间活过来了一样,顿时又动力满满。

乌克里的话、独孤冽的话再次回荡到耳边。

“你若成就千古霸业,想要什么人得不到,又何苦囿于一个男人。”“你想要天下,我可以给你。”可是,怎么办,天下和凤九,他都想要!若是此次能找到救凤九的方法,他一定不会再坐以待毙,他要主动出击,既要赢得这天下,也要她一直陪伴在身边!他心中已下了结论,奔驰的速度越来越快,心头之火越烧越高,无论哪个,他都不愿放手!独孤冽回去的时候,凤九还在熟睡,看见熟睡的凤九,他轻轻的松了口气,随即又皱了皱眉,近来凤九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这着实不是一个很好的迹象。

虽然,心中不愿意叫醒她,但真的害怕她一睡不醒,独孤冽无奈的望着她,在犹豫要不要叫醒凤九之间,凤九自己醒了。

醒来之后,有片刻的迷蒙,而后,自己将被子一卷,将自己卷到了被子里面,幼稚在玩躲猫猫的游戏。

独孤冽无奈的笑出声,伸出大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自从那日过后,凤九便没出过门,也未在束发,一头秀发就这样尽情的铺散着,让他爱不释手。

他突然的动情的唤道,“九儿。”凤九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眨巴眨巴眼,那双眸子,极黑,极亮,宛若宝石一般,深深的吸引着他的视线。

他轻轻说道,“我想看你穿女装了!”凤九微愣,他又补充道,“穿给我看,好不好?”话语中的祈求,让她一时间心头莫名,现在的独孤冽提出的任何要求,她都不会拒绝,即使是过分的要求。

虽然独孤冽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但她不拒绝,是因为她自己知道,有些事情,现在再不做,日后都没有机会了!独孤冽啊,若真的能一起到白头,该有多好!

凤九是女的这件事就这么惊悚

独孤冽柔情的看着她,她虽然心中苦涩,面上却是不显分毫,将脑袋探出来,撒着娇说道,“你亲我一下,我考虑考虑。”他微笑着俯下身,准确无误的攥住她的唇,狠狠的吮吸着,凤九不满的叫道,“喂,我只是让你亲一下,可没让你咬我,你可不要过分解读。”独孤冽轻轻的拿额头碰碰凤九的碰头,柔声说道,“那我忍不住怎么办?”凤九“呵”一声,“果真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男人要是能靠得住,母猪都能去上树。”独孤冽打趣道,“真心疼这个母猪,天天都要去上树!”凤九:“……”没好气的睨一眼独孤冽,权当没听到这句调侃的话,从被窝里爬起来,伸出手,“拿来!”他从善如流的从一旁拿过一个端盘,上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套华服,体贴的说道,“我去外面等你。”看着盘子上的华服,耀眼的红色,精致的花纹,精巧的做工,用手拂过,如肌肤般顺滑,不,比肌肤还要顺滑……凤九福至心灵的想到,这……这该不会是嫁衣吧!很有可能!一时间,心中鼓鼓囊囊的,怀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情捧着那堆衣服。

低头偷偷瞄下被子里只穿了里衣的自己,胸前的小白兔此刻肆无忌惮的跳动着,没了束胸的束缚,这几天它活得很是自在。

除了上面多了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其余一点问题都没有,至于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当然是在情事上粗暴的独孤冽弄出来的。

凤九想了想,便决定今日不束胸,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想到此处,不由得摸摸鼻子,貌似她已经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了……羞耻ing~不动声色的就被吃干抹净,若是老头子回来了知道这件事,铁定要将她骂个狗血淋头,哎,头大!她细细的翻看着那堆衣服,不仅有里衣、中衣、外衣,竟然还有肚兜。

凤九当即无奈扶额,再次感叹心有灵犀的魅力真的是无穷大。

她一向不喜欢太过繁琐的衣服,觉得太过麻烦,浪费时间,行动起来也不方便。

面前的衣服看起来虽然华美,却也是一贯的简单样式。

这点颇让她钟意。

她第一次穿女装是在花想容的怂恿下,自己半推半就答应的,当时只是想看看自己是何模样,没想到还没来得及照镜子便被几头狼看完了,而她也为了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立即就脱了下来,未曾看到究竟是何模样。

虽然从花想容的反应中大致能知道也没那么丑,但毕竟自己没有亲眼看到,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遗憾。

因此,今日,她打算盛装打扮,亮瞎独孤冽的眼。

一件又一件的穿上衣服,她第一次觉得如此繁琐的事情,好像还挺有意思。

好在独孤冽给她准备的这套衣服没有那么麻烦,她一个人也可以搞定。

耀眼的红色,袖口以及领口处用金线勾边,外衣前襟处同样用金线勾勒出了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

靴子也是红色的,最后一步了,她套上靴子,朝着镜子走去。

望着镜中的自己,哪里都挺满意,就是胸前鼓起的这两块,让她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有些懵逼的伸手戳了戳,然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尼玛,原来这是自己的胸!凤九险些石化在镜子前,只见镜中好一个俊俏少年郎,看不出是男是女,辨不清是雌是雄。

凤九莫名的脑子里蹦出来一句话: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红衣仿佛量身而作,完美的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腰肢盈盈一握,玉峰喷薄待发,翘臀更添滋味,她忍不住风流的吹了个口哨,对着镜中的自己倏地勾起了唇,一派少年邪气。

她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高耸,真心觉得还是有些受不了!青丝披散在肩后,凤九微微皱眉,这样披散着头发有点女鬼的感觉,蛮惊悚。

在桌子上找来找去,也只是看到几顶束发的金冠和一根玉簪,根本就没有女子惯用的头饰。

凤九无奈叹口气,自己先前难道真的那么爷们吗?垂眸想了想,便拿起玉簪,自己给自己动手盘了个发髻。

好在,她学习的能力极佳,照着往昔春花和秋月盘发髻的模样来倒弄,一来二去,盘出的发髻也还能看,没有那么惨不忍睹。

她望着自己,小脸未施粉黛的样子已经很是养眼,犹豫了两秒钟究竟要不要再在脸上添点什么,后来果断的放弃了。

她素来不会化妆,要是化成了丑八怪,那才叫真的惨!于是,只是拿过一只眉笔,细细的描着眉。

至于这种女人用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屋子里,她也不知道,反正看到了,拿来就用了,根本就没有想太多。

对着镜子,慢慢的描着眉。

而后,又左翻右翻,直到什么东西都翻不出来,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