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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节(第8251-8300行) (166/183)
他舒爽的泡在温泉中,一只手紧紧箍着凤九,不让她掉落。
凤九这个小身板,完全不够他塞牙缝的!低眸瞄了正睡得香甜的凤九,他微微抬手,细致的给凤九擦拭身子,洗去一身汗珠,褪尽柔情蜜意,动作极为轻柔,丝毫没有将睡得正香甜的凤九吵醒。
瞧着她眉眼安和的样子,独孤冽心中也十分愉悦,取过一旁的浴巾,擦拭着二人身体,回了房内。
大手一扬,换了床单,而后心满意足的拥着凤九睡去。
这一夜,心与心紧紧挨着,身与身彼此互通,灵魂共鸣。
独孤冽从来没有拒绝过她
次日,凤九醒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全身疼痛,腰肢甚为酸软。
恨恨磨牙,越想越生气,忍无可忍的时候,抬脚,一脚朝着独孤冽踹去。
独孤冽早已醒来,只是在闭目养神,感受到身边有异动,唰的一下出手,准确无误的擒获住那只作乱的小脚,闭着眼,凉凉地说道,“看来我昨晚还是不够努力,竟然能让你还有踢我的力气。”凤九瞬间脊背一凉,被这话语中的威胁惊到,小心翼翼的收回脚就准备跑路,却被独孤冽眼疾手快擒住,于是……不是吧!独孤冽这个禽兽!!!凤九欲哭无泪,两条面条泪潸然落下,她这是做了什么孽,竟然死性大发的去撩拨他,果然,她真是做得一手好死啊!大意了,真的是大意了!再次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凤九闭眼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满脸清清楚楚的写着“人间不值得,请看不到我”。
独孤冽坐在她身旁,有些好笑的瞧着她,知道凤九难受,却没想到这家伙会这么生动活泼。
忍着笑揶揄了凤九好一阵,见她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仿佛真的是死了一般,终是问道,“不高兴了?”换来的是某人一张怨妇脸,及无比控诉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是小白菜看杨白劳一般,他视若无睹,淡淡地来了一句,“怎么,是很高兴?”凤九顿时瞪大了双眼,“……”尼玛!老子不说就是高兴吗?谁教的你这样做阅读理解?似乎是知道凤九要吐槽,独孤冽及其明智的捂住了他的嘴。
接下来,她嘴边那些不重复的花样吐槽便像被禁言一样咻的一下消失了。
凤九恨恨磨牙:“泥煤!”“救命啊!”“独孤冽,你这个禽兽!”听到这话,独孤冽不由得眉头微皱,凤九秒怂,立马求饶道,“冽哥哥,我的好哥哥,饶了我吧……”但任凭她怎么求饶,甚至连杀手锏撒娇也用上了,独孤冽却满脸不为所动,甚至嘴皮子微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凤九呆住了!凤九惊悚了!凤九险些一口气背过去,已经顺到嘴边的那句“你特么的简直是禽兽啊”被她极为明智的吞回了肚子里,然后继续可怜兮兮、要泣不泣、泪眼朦胧的望着他求饶道:“好独孤冽,好哥哥,求求你啦……”独孤冽望着她,一幅清冷却极为勾人的样子,更是让凤九气的牙根痒痒,只听他言简意赅的道:“上一句。”她瞬间福至心灵,里面不要面子的喊道,“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饶了我吧,求你啦……”这时候,面子还有个毛用啊!独孤冽心满意足了,然后极为简洁的下了最终决定:“乖。”言语之中的势在必得简直不要太明显,凤九瞬间石化:“……”靠!她小声乞求道:“往昔我说要做什么,你都答应我的。”在此之前,独孤冽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任何一个提议和话语。
独孤冽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最终败下阵来,咬牙切齿道,“好!”
竟然让你现在还有力气来骂我
这次,独孤冽真的没有食言,两个时辰后,他终于完成了生命大和谐,并且极认真的对着凤九说:“我真的是速战速决。”言语之中还带着一股“我真的很快了,快表扬我”的意味,让凤九险些一口血喷到他脸上,两个时辰他妈的叫速战速决,这个男人是不是对速战速决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三秒才叫速战速决好吗?凤九颤抖着手指骂道:“滚……粗……”典型的中气不足,却在看到独孤冽挑眉的那一刻,果断的闭了嘴,她真的是很怕独孤冽会再说出“看来我刚刚还是不够努力,竟然让你现在还有力气来骂我”这句话了,当即果断、明智的闭了嘴。
独孤冽微微一笑,看在凤九眼里却是无比惊悚,他语气极淡的说道:“不要不乖,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会不会再来一次。”话语中的威胁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凤九顿时闭嘴、扭头抱着被子哭去了!禽兽,大禽兽!她想回家,她想找妈妈,呜呜!她声嘶力竭的控诉道:“我真的肿了!你这个大禽兽!”独孤冽皱着眉头,伸出手向某处探去,却被凤九想都不想的一把挥开,闷在被子里带着哭腔说道,“泥奏凯!”他微微拧眉,虽然知道凤九这哭腔一般的声音是做戏的成分更多一些,但还是知道,今日真是把她做惨了,何时曾见过她这么低声下气叫苦不迭连番求人的样子,看来真的是累坏她了!若真的逼急了她,日后不给碰就完蛋了!也是他一时间有些失控,满脑子都是她的美好,一开始就停不下来,有些不加节制了!无奈的揉揉眉心,独孤冽耐着性子哄到,“乖,给我看看。”凤九继续哭到:“我不要,泥奏凯,你混蛋,大混蛋!”独孤冽忙忙应承:“是是是,我混蛋。”凤九:“你不要脸,你禽兽不如,我求饶了那么久,你还是不放过我,呜呜呜……”她越说越伤心,越说越起劲,独孤冽不迭认错,心里也知道将凤九逼得紧了些,态度极为端正,让凤九一时好受了些。
大手再次向神秘地带探去,这次凤九没阻拦,独孤冽不仅感触到,而且亲眼看到,的确是肿了,感受到大手的探入,凤九嘤嘤哭泣:“看到了?满意了?”独孤冽当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耳尖莫名的有些红,“咳咳,我下次克制一些。”凤九头也不回:“滚粗,没有下次了!”他无奈扶额,一脸果然如此的模样,就知道不该一时贪欢,真的把凤九惹毛了,当即抱着凤九不迭的哄了起来,最后,凤九慢慢在他怀里累的睡着了,这事才算翻篇。
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前去泡温泉,看到凤九身上青紫的痕迹,心里也知道自己确实有些孟浪,当下老老实实闭嘴,给凤九仔细的擦拭着身子。
抱着凤九回到塌上,取出青峰先前调制好的消痛药膏,在凤九熟睡后,独孤冽小心翼翼的给她涂抹着,膏体清凉,也给凤九减少了一些苦楚。
独孤冽暗暗皱眉,下次真的不能这么不节制了!他倒不是担心他精尽人亡,只是凤九这小身板真的是太经不起折腾了!苦恼!惆怅!心好累!哎!若是此时此刻熟睡的凤九知道独孤冽内心所想,保准会蹦起来,给他一仙人板板,你才是小身板子,滚滚滚!男人什么的,看见就心烦。
一直到下午,凤九才悠悠转醒,脑子里一片空洞,她竟然被独孤冽做的累的再次昏睡过去了!简直是令人发指!无比控诉的看着独孤冽,就看到他立即凑上来,手里还捧着一碗粥,香糯的白米粥,上面还点缀般的撒了几片小葱花,看起来煞是好看。
他完全不给凤九说话的机会:“乖,一天都没吃饭了,饿了吧,来,我亲手熬的粥。”一经他提醒,凤九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从昨日晚上到现在,她一直在塌上待着,连口水都没喝!禽兽,简直禽兽!说什么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她颤抖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双腿之间又是一阵疼痛传来,有些幽怨的看了独孤冽一眼,取过粥,抱着就开始吭哧吭哧的喝了起来,完全看不到昔日风流倜傥一身气度浑然天成的样子。
若是此刻有人这样问她,凤九保不准会一巴掌糊对方脸上,你他妈连着被做了十二个小时之久,还能仪态翩翩起来,那老子敬你是条二十四K纯金汉子!倨傲的睨了一眼现在像小媳妇一样围着她打转的独孤冽,凤九不屑的“哼”了一声,独孤冽立马及其上道的坐到她身边给她按摩,并且主动承诺到,“接下来几天,我稍微克制点,可好?”她想也不想的伸出手,语气强硬:“五天!”独孤冽深深拧眉:“不行!一天,这是我的最低期限。”凤九顿时拿屁股对着他,讨价还价,“三天,没得商量!”独孤冽俯下身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嘴角,说话却是掷地有声,“好了,就两天,此事休要再提!”凤九:“……”霸道!专制!毫无人权!独孤冽睨她一眼:“等你什么时候坚持的时间比我久了,再来跟我谈人权的事情。”她顿时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禽兽!”独孤冽抬手为她理理鬓角的碎发,目不斜视的回道:“嗯,我只对你一人禽兽!”凤九完败!高段位的独孤冽,她真是玩不过啊!此刻,她内心无比想念初见之时的独孤冽,那个被她摸了一下便暴跳如雷,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暴尸荒野。
那个无比清冷高贵高雅的独孤冽,那个听她说浑话骂她“不知羞耻”的独孤冽。
而不是现在这个以暴制暴、你浑他比你更浑、骚话连篇情话满堆、完全找不到攻击点的独孤冽!呜呜,凤九掩面哭泣,骗子,都是骗子,什么清冷高贵全他妈都是假象。
独孤冽头也不抬的回道:“已经上了贼船了,没办法了。”言语之中颇有一丝得意,凤九气的一脚踹了过去:“滚粗!”
不曾给过后宫中的任何一人
西楚京郊,在暗卫的指引下,乌克里准确的找到了司马狂的位置,那是一家小酒馆,看起来破烂不堪,一副摇摇欲坠经不住风雨敲打的模样,却也在这里牢牢矗立了十几年。
生意不温不火,来往人群不多不少,谁也说不上为何要在这开一家不盈利、甚至连裹腹都是困难的小酒馆,但这家小酒馆却就是在这种令人费解的情况下存在了十几年。
店家是个驼背的老翁,胡须花白,见人带笑,此刻正坐在司马狂的对面笑眯眯的看着他,目光慈爱的仿佛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他明显是喝醉了,一直在喃喃自语,“我哪里不好?她为什么只看得到别人,却看不到我……”“为什么会是噬心蛊……”“我要怎么办……”他说话断断续续的,仔细听来倒是也能听出个大概,老翁捋捋胡子,眸中带有一种超然物外的脱俗之感,哀叹一声,“情之一字,害人极苦啊。”说着,目光往外面瞥了瞥,径直说道,“客官,有人来寻你了。”司马狂,一身华服,不难看出是富贵人家的子弟,自从数日前,来到他这不知名的小酒馆后,便一言不发的开始喝酒,足足喝到烂醉如泥,也不停下。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老儿,能在风口浪尖上安稳的度过十几年,维持着这家小酒馆屹立不倒,也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到的不看。
他缓缓起身,向后方走去。
乌克里一言不发的坐在他对面,径自凝视着面前喝的烂醉如泥的司马狂,眉头深深的皱起,见司马狂还要抬手去拿酒壶,他忍不住抬手摁住司马狂的手,面露不赞同的说道:“狂儿!”司马狂许是真的喝醉了,也没有往日里那么暴戾,那么不近人情,而是像一个孩子一般,茫然无助的望着乌克里,轻轻唤了一声“舅舅。”语气很无助,话语很平淡,却让乌克里忍不住喟叹一声。
司马狂自幼便被誉为天之骄子,是神鹰命定的天选之子,也因此被他的父皇一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父皇虽然给予他无上宠爱,可随着无上宠爱到来的同时,也是无比多人的羡慕、嫉妒、以及狠。
母妃惨死,师父算计他,父皇一心想要杀他,就连他那些兄弟姐妹也想法设法的要除去他。
拼尽全力逃了出去,谁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再回来的时候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小小的年纪,却浑身涌现出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杀伐、果断以及暴虐。
乌克里哀叹一声,他一直都知道,他这个外甥天资聪颖,无人能及,事实证明,也正是如此。
他心生巧计,逼退西楚前来进犯的人马,后以雷霆手段手握重权,以杀伐之势弑父杀兄清大臣,毫不留情,从不手软,冷血的仿佛是个动物一般。
世人皆说他暴虐、凶残、毫无人性,他也丝毫不在乎。
他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救了北金,救了自己,为自己开辟了一条新的康庄大道,虽然这条康庄大道由千万人尸骨累积而成,但他从未惧怕。
一将功成万骨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司马狂,不惧!可世人,偏偏也忘了,他也不过是个不足二十的少年啊,弑父杀兄之时尚未弱冠,又可曾有人知道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才变成如斯模样。
他们不懂,他们也不知,他们只知道司马狂简直就是个毫无人性的大魔头。
他完美的好像没有任何软肋,没有任何缺点。
在司马狂强势回到北金之后,他便再也未见到他笑过。
明明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却永远都是一副老气横秋的大人模样,永远都是板着一张冰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