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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冽冷冷开口,“你不再好好考虑考虑?本王的承诺千金难得。”顿了顿,斜独孤冽一眼,“看在你这么欲求不满的份上,我倒真想起来一件事。”脚下一滑,欲求不满是这样用的???似是看出了独孤冽眼中的控诉,凤九一挥手,“大丈夫不拘小节。
听闻你武功盖世,不如指点一二可好?”独孤冽觑一眼凤九,“听闻?”“当然,也切身体验过。”说完,瞄了一眼独孤冽脐下三寸处,独孤冽直觉这话听起来很是怪异,感觉到凤九猥琐的眼神在自己身上飘过,重重的咳了一声,凤九抬起头,灵动的眨眨眼:器大活好?脚下一滑,一拳跟着就出去了,凤九连忙接招,“靠!”一拳眼看着要袭上独孤冽太阳穴,只听一声,“还想不想要指点一二了?”拳头在独孤冽眼前停住,凤九生生的忍了下去,脸上扬起标准的笑,“尊敬的冽王爷,请问您还有何吩咐?”独孤冽只是看了凤九一眼,未曾言语。
这个人直白的让人讨厌不起来,纵然是为了自身利益,但人家说的明明白白,老子就是为了你身上那点利益来的,你要是觉得可以咱就留在这,不可以拉倒,从头到尾不遮遮掩掩。
这智多近妖的主做事除了算计人其余却是坦坦荡荡,就是利用也利用的光明磊落。
独孤冽有一瞬间明白了师父为何告诉他,什么时候棋局解开他就明白了,一时间眸光微动,看向凤九,难得的少了丝敌意。
凤九跟独孤冽达成了友好的协定之后就早早的回了将军府,如今静了下来只想感叹独孤冽这个黑心大尾巴狼真是打一巴掌再给一捧甜枣的好把式,把握人心把握到了极点,现下两人除了火药牵绊还有指点一二的羁绊,真是脑壳疼!斜眼看着春花忧心忡忡的样子,凤九开口,“在想什么?”“爷,今日天香楼之事是否有点……”,春花不免有些担心。
“怕什么,要玩就玩他个大的,索性我这性子京城中人都知道,今日若是畏手畏脚不言语半分才会惹人嫌疑。
再说,这花想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不管今日我是否有动作,他都会跟我牵扯上的,索性先主动出击。
今日这事传出去了众人也只会说我凤九性子古怪,随心所欲罢了,还能抵挡住将来的婚事,何乐而不为?”“还是爷想得多,不过这婚事……是不是有点早了?”春花一脸不解。
“不早了,虽说我这名声不咋地,但是将军府的招牌还是值点钱的,虽然不会有脑子被猪拱了的派人来说媒,但若是太后下旨,我自是没办法拒绝的。”抬头看了看窗外,月朗星稀,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夜幕之上,周围繁星点点,凤九不由得舒出一口气,原以为身处异世会活的轻松一点,谁知比起前世,根本就没有轻松到哪去。
春花顿了顿,“将军他……应该不会同意的,奴婢听府里伺候夫人的老人说过,之前爷你本是有婚约的,但是夫人据理力争,想让你自己做主,将军也同意了。”
所以其中必有玄机啊
凤九顿了顿,眸光微闪,她的娘亲到底是怎么一位奇女子。
复又继续说道,“先不说这个。
今日之举,虽说有点大胆,不过也无伤大雅。
他日,有人若来说媒,爷便有挡箭牌了,说来也是不屈,那花想容倒真是对得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句诗。”远处,天香楼里的花想容不仅深深的打了几个喷嚏!花想容抬头看了看窗外,这也没有变天啊,难道常年在山内,一出山,便不适应气候了?嗯,兴许是这个原因。
春花听到这句话,口中重复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真是很符合那花想容呢,美而不俗,身为天下第一公子却屈身于青楼之中,众人也未因此将他看轻几分,反而追捧的更高。”凤九点点头,“所以其中必有玄机啊。”似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说,独孤冽究竟是何模样,为何一直带着面具,难不成真是留给未来娘子看的?”“嗯,这个奴婢倒不知。
不过据坊间传闻,冽王爷凶神恶煞,曾有一次,一三岁小孩偶然间见到他真实容颜,而后竟无缘无故的死了,当时还闹了好大一阵风波呢。
除此之外,奴婢只知道冽王爷打仗的时候带着面具,朝会的时候也带着,很少正面示人。”凤九闻言想到了兰陵王,据说兰陵王打仗的时候也是戴着面具,不过却是因为容貌太过绝色而故意遮挡起来的,就是不知道这独孤冽是何种情况了。
秋月见状插了一句话,“并且冽王爷至今还未娶妻,京城之中曾有传闻,王府中小厮一次偶然得见王爷真容,活生生被吓死了,想来应该是奇丑无比吧。”远在王爷府的独孤冽深深的打了个喷嚏!凤九听到这挑了下眉,“是因为奇丑无比才没人嫁给他吗?照我看,不全是。”春花、秋月纷纷凑上耳朵,只听凤九老神在在的分析道,“你说他就算再丑也是个男人吧,身份还是皇亲国戚,即使长得再丑娶个媳妇还是能娶到的。
可现在没有媳妇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是他本人有问题!你想他在军中呆了那么多年,说不定早就被掰弯了,性取向什么的都不正常,更说不准还有什么隐疾呢!”远在王爷府的独孤冽再次深深的打了个喷嚏!今晚上这是怎么了,一直打喷嚏!“嗯,听起来好像是这个道理。”可是好像有点不太对,春花对手指,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纠结了。
凤九忙了一天,又困又累,转头就去呼呼大睡了,全然不管今日她在天香楼闹这一出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由于凤九三人说话声音并不小,听花小筑外独孤冽安排的暗卫听的一清二楚,嘴角一抽再抽,耳朵竖的高高的,听着屋中的人是怎么无中生有诽谤他们家王爷,可是这一番话听下来他们也觉得好有道理。
他们可是得到了王府中的兄弟传来的最新消息:世子危险,务必远离。
虽只有八个字,却让他们几个如临大敌,青家军暗卫那是什么人,随便拎一个出去以一敌十的那种,什么时候惧怕过人,但这是兄弟们传来的消息,不能不信。
随即一个个自发的捂起耳朵去睡觉了,反正王爷只说了先盯着世子,有重要的事前去汇报,没说要事事汇报。
各自对了个眼神,纷纷点了点头,把这事自动翻篇了。
你还要不要这条命了
丞相府,后花园里,一泓碧波,水波荡荡,一白衣男子立于湖前,好似在欣赏风景一般,视线放在前方,一双眸子平静无波,身影静静的一动不动。
少顷,男子身边有一丝波动,一黑衣男子单膝跪地,拱手开口,“启禀主子,小的办事不力,未查到任何消息。”白衣男子仍然不动,只是不停的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神色岿然不动。
没想到昨日那么大的动静,却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来,竟像是被谁强行抹去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良久,“呵,有点意思!下去吧。”“是。”看着面前的碧湖,白衣男子又站立了好久,才转过身向房中走去。
迎着月光走来,整个人好似神圣一般,不容人亵渎,面如冠玉,温文尔雅。
嘴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淡到你不认真去看就看不到他仿佛在笑。
跟花想容的笑不同,花想容的笑是媚的,他的笑是淡雅的,仿佛那笑只是他的一种表情一般,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却都美的惊心。
这男子正是西楚丞相上官子都,西楚现今的丞相,中流之道,不偏不倚,在朝中并不与谁交好,也并不与谁交恶,却令朝中众人谁都不敢得罪。
年仅十七岁却官至丞相,为三国之中最年轻的丞相,靠的不是裙带关系而是自己的真本事。
军中出道,一战成名,铁血手腕,无人能敌。
在位两年,开运河,设驿站,造福百姓,功德无量。
上任丞相王可迪通敌叛国之事就是由他揪出来的,而后在王可迪被杀后继任丞相一职。
任谁都想不到,这面若谪仙一般的人,手上竟沾染了如此多的鲜血。
上官子都还是看着远方,心下思考良多,今日冽王爷与凤世子也越走越近了,他与独孤冽是好友,从未见过独孤冽做事如此没有章法,不觉心中有些诧异,但出于对朋友的尊重,他并未去查凤九,今日天香楼这一出,他倒是真的想去会一会这个人了。
天香楼里,花想容一手拿着酒壶,一手端着酒杯,自己饮着酒。
虽不曾有半分言语,却仍是让人迷得睁不开眼。
一举一动,如行云流水,执壶倒酒,自饮自得,仿佛这世间所有的事情他都不在乎。
一杯接着一杯,仿佛喝的是水一般,屋子中酒香浓厚,花想容也不在意。
突然,窗户处有一人翻进来,在地上打了个滚,缓缓起身。
花想容也不抬头,好似这样的场景他已经很是熟悉,那男子也就是花想容的贴身侍卫暗夜,只见暗夜起身后先拂去衣上的灰尘,抬头一看花想容在喝酒,一拧眉,上前抢去花想容的杯子,“昨日大夫都说了,不能再喝了,你还要不要这条命了?”被抢了杯子花想容也不生气,竟是拿着酒壶直接往口中倒,直直气的暗夜跳脚。
烈酒入喉,花想容额前碎发随着这一抬头飘逸起来,多余的酒水顺着唇往下流,流到颈处,喉结滚动,这幅画面美的令人心惊。
饶是暗夜自小跟着花想容,也被这一幕惊呆,不由得看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