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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似想到了什么,凤九对着门外开口问道,“对了,春花,我是怎么回来的?”春花推门而入,面上全是嫌弃,“爷,真不是我说你,都说了多少次了,出去调戏美男的时候一定要带个暗卫在旁边保护你,你看看,你这次又是被人家扔回来的!”凤九懵逼了,感情她这纨绔之名是这样来的啊,有这样一个“衷心”丫鬟在旁教导,她不纨绔谁纨绔?“还有啊,你这次调戏谁不好,怎么调戏上冽王爷了,这下怎么办?”春花忧心忡忡。
凤九不解,“冽王爷?”这家伙是谁啊,脑子中完全没印象啊!难不成是她以前的露水姻缘?春花开口道,“一直听闻冽王出手狠辣之极,行事从不拖泥带水,爷您这次怎么这么不带脑子惹上这杀神王爷了。”凤九默了,这么牛逼哄哄的吗?春花继续道,“冽王爷乃当今圣上胞弟,自小师从高人,因战成名,故被封为战王。
百姓们往往称他冽王爷,据坊间传闻,他打小就与常人不同……”凤九嘴角抽了抽,从古到今,原来所有伟人都是自小就不凡,从小就露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比老子还狂
“冽王爷九岁时皇宫内乱,小小年纪却临危不惧,一剑斩断祸乱者头颅,轻而易举化解一场动乱。
十一岁,西楚国内大大小小的强匪窝都被他摘得一干二净,并提议减税,虽然做的都是好事,可因为手段过于强硬,以至于小小年纪便让人闻其名而不敢动,民间一直拿他的画像当做门神逢年过节贴在门上辟邪,更有甚者,有些人家还拿他杀敌的事迹来恐吓小孩入睡。
十二岁,西楚丞相王可迪被查出是北金委派在西楚的奸细,冽王爷灭其家族,连身在襁褓之中的幼儿也不放过,整整杀了一百一十三口人,做事决绝,毫无妇人之仁。
十三岁带兵出征,孤身一人深入北金,夜取北金将领首级,烧了北金的粮草营,只带了三千精兵,将北金搞得天翻地覆,若不是北金皇膝下三子司马狂力挽狂澜,北金险些在此事中灭国。
十四岁,带兵南下意图征服东陵,未行到东陵,东陵女帝便派人送来了国书示好,承诺两国之间除非是被侵犯不会主动滋事,愿与西楚修百年之好云云,冽王爷不忍百姓深受战乱之苦,当即未请示皇上便自行做主签了国书,回京之后,圣上也不恼怒,反而多番赞扬。
十五岁,遵上谕,封战王,膝下子孙可世袭王位,又因是当今圣上胞弟,兄弟二人关系融洽,所说之话犹如圣谕,可享“孤”之称号,地位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可以说,西楚立国至今,离不开咱们将军,也离不开战王独孤冽。
虽说战王常年一袭面具遮面,见不得容貌,但由于至今尚未娶亲,在京都之内炙手可热,是好多世家小姐的一号成亲人选呢。
唉,爷你这次,怎么就这么大胆惹上这尊大佛了呢?”凤九思索着,听这描述,难不成是那日见到的面具男?她记得昨日他说“本王考虑考虑。”洁白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下巴,凤九继续问道,“意思就是比老子还狂还牛逼?”春花想了想,“也不全是,冽王爷身份尊贵行事倒是低调,又常年不在京都,若真要相比,爷您才是真的狂。”嘴角一勾,凤九似想到了什么,偏头问道,“你是说我是被扔回来的?”春花只觉看着凤九的笑满是毛骨悚然之感,硬着头皮答道,“是的,管家听见敲门声,打开门就看到公子你在门口躺着,门口停着的是冽王府的马车,外面围了好多的人。”凤九笑了,很好啊,她是不是一脸写着好欺负,任人搓扁揉圆?不仅被一个小小侍卫摔了一下,还被面具男命令扔到门口,战王是吗,不够老子狂还敢在老子面前横,好,那就好好比比咱两到底谁更横。
她凤九一身反骨,完全不知怕字怎么写,更是极要面子,被那么多围观的人看着,她脸往哪搁。
暗搓搓的笑着,“去给我找点炮竹来。”春花不解,“爷要那东西干嘛?”
不可说
凤九笑了,“干嘛?呵呵,去给冽王爷送礼啊!”不炸死他个小兔崽子,他就不知道礼貌两个字怎么写,竟敢摔她两次。
她在前世的时候最喜欢研究的就是这些热兵器,这里不太先进,东西不齐全,但是弄出来个炸药还是绰绰有余的,不炸死他丫的,她就不姓苏,奥不,不姓凤。
凤九暗搓搓的笑了,一旁的秋月只觉被她们家公子瞄上的人又要倒大霉咯,谁不知道她们家爷睚眦必报,记仇的很,刚一腹诽道,就见凤九像听见了似的扭了过来,似笑非笑的盯着秋月,秋月干笑两声,内心又加上一句,不仅超级记仇睚眦必报还坏心眼颇多耳尖的很,管你怎么腹诽她仿佛都能听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仿佛在你身上装了摄像头一样。
看着凤九把所有的炮竹都拆开,然后又加了一些黑色的粉末进去,做成了一个新的形状,春花、秋月两个好奇宝宝凑上前去,两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凤九面前晃悠着,“爷,这是做什么?”凤九一脸高深莫测,推开两个毛茸茸的脑袋,“嘘,佛曰,不可说。”春花、秋月齐齐翻个白眼,她们家爷就爱炫酷装逼,“那这黑色又是什么?”凤九还是一脸高深莫测,“佛还曰,依旧不可说。”春花、秋月:“……”看着手里成型的东西,凤九嘴角勾了勾,可惜这里物料不齐全,要不她还能做把枪出来,一枪崩死他。
犹记昨日和独孤冽那一打,酣畅淋漓。
不知古人高深莫测的内功和火药比起来哪个更厉害呢?她真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前面开路,冽王府的走起。”将军府和冽王府就隔了一条街,凤九看着面前的冽王府,只觉得很是寒酸啊,看向旁边有棵大树,三下五除二的上了树,遥望冽王府。
从空中看下,整个冽王府院落极其之多,凤九一摸下巴,应该最中央的那个、最大的那个就是独孤冽的寝殿了吧。
现下是白天,寝殿里自是没人,那就给他个小教训看看,也正好试一下她这新型火药的威力。
嘴角微勾,点上火,抡圆胳膊,朝着目标位置一把扔了过去。
冽王府正中央的是独孤冽的议事厅,现下青城正在跟独孤冽汇报关于凤九的种种,独孤冽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
这个风评颇差男女通吃不学无术不顾礼教的人是他那日见到的风光霁月的少年吗?这般纨绔这般放浪形骸这般……他真是想不到词来形容了,越听眉头越皱,越听越不像,完全没有一点一样的,独孤冽渐渐的没了心思,他可能真的是眼有点瞎了,这种人让他瞧上一眼他都觉得是对他的侮辱。
青城跟着独孤冽向外走去,突然有一物“biu”的袭来,惯性之下,青城抬手去接,看着手中黑乎乎还在燃着火的某不明物体,眸子中满是疑惑,“咦,这是什么?”独孤冽并未回头,突听“嘭”的一声,青城刚刚接到手中的东西炸了。
辣眼睛啊
他走在前方,被震了几下,自是感受到了这武器的杀伤力之大,抬眸满是震惊的看向后方,入目所及,满是黑烟,一片迷蒙,看不真切,独孤冽心惊,青城是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难不成……“咳咳,这什么鬼东西啊。”突然,有一浑身黢黑的不明物体,爬了出来。
独孤冽看着青城头上的方便面造型,以及浑身上下破破烂烂,只堪堪挡住了三点的乞丐服,只觉得有点不忍直视,默默的扭过了头,他真不想说这是他的侍卫。
青城还处在震惊中,“妈呀,刚刚那个小东西杀伤力竟然那么大。”独孤冽转过头来,眸子中也是震惊,这般武器若面世,必引起轩然大波,究竟是谁做的?这东西一旦用到战场上,所向披靡,别说统一三国,就是开疆扩土也不是难事。
若这般新型武器是西楚的,自不必说,他不会运用到战场上,但若是其他国家的,人心难测,争名逐利,被欲望驱使,那整个天下必将生灵涂炭。
“你竟然没事?”青城嘴角一抽,他竟然从王爷的话中听出了一丝诧异。
“属下见拿东西还冒着火星子,就随手一扔,谁知刚离手就炸了,还好我机灵,躲得快。”独孤冽从上到下看了一下青城的雷人造型,颇有深意的道,“确实挺机灵。”青城泪目了,王爷最近好龟毛哦,他觉得这个世界没有爱了。
抬眸望向青城,“东西扔哪了?”青城顺手指着后面,“扔后……”卧槽,后面是议事厅啊,那么多重要的东西,该不会被他炸飞了吧。
两人匆匆赶过去,还好还好,议事厅安然无恙,只是前面被炸出了一个大坑,深大约四米,宽约五六米。
两人都是震惊,这么恐怖的杀伤力,若被有心之人看到,定要大做文章。
“封王府。”“是。”青城转身离去,浑然忘了自己头顶方便面,一身乞丐服只挡住了三点。
独孤冽眸子微眯,不知想到了什么。
突听,“卧槽,辣眼睛啊。”回头一看,正是凤九手拿扇子挡眼,不知为何,他直觉这事跟凤九有关。
青城默了,麻溜的跑去换衣服了。
扇子一收,凤九望向面前的大坑,洁白的手指摩挲着光滑的下巴,点点头,才这么大一个坑啊,应该是成分不纯的原因,看来她有时间要去提纯一下再改良改良了。
独孤冽眸子微眯,果不其然,就跟这家伙有关。
凤九嗤笑一声,指着大坑,“你们冽王府这是惹上哪尊大佛了,看这架势,是想活埋你们啊。”独孤冽同样笑道,“大佛谈不上,也许是个鼠辈呢。”凤九讪笑两声,这是被发现了?丝毫不惧独孤冽,“做了错事就要勇于承认,大丈夫不拘小节。”独孤冽悟了,原来是为了将她扔在将军府门口来报复的。
“小肚鸡肠。”凤九反唇相讥,瞄向独孤冽下体:“不小啊。”独孤冽瞬间脸黑无比。
休战
由于带着面具,凤九看不真切,只觉得周遭气压越来越低,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自动制冷机,颇有自觉地跑了。
独孤冽紧跟着,两人从冽王府到将军府,从酒楼楼顶到青楼楼顶,从树梢到地上,从湖面到陆地,独孤冽始终都在凤九一步之后紧紧跟着,凤九咬牙,这人属狗的不成,紧咬着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