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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501)

“不是什么招术,雕虫小技罢了。如果刚才你防着我,便不会中我的计。我不会武功,所以才收你做守卫,香梨这名字没有杀手的狠劲,从今以后叫无心,如何?”璃月收好银针,轻轻拍了拍手。

无心无心,无情无心,既然小姐赐名无心,一定有她的用意。香梨仰起头,紧闭双眸,然后松了口气似的睁开眼,朗声道:“多谢小姐赐名,无心今后一定好好守护小姐。”

璃月捏紧拳头,冷冷看着天上的淡月,秦氏和南宫招弟今天被罚,一定会暗中想办法报仇,再加上风姨娘和秦氏联合,这两个女人颇有心计,她得好好布署一下才是。

以前她很少主动出击,每次都靠智慧和巧计化解秦氏的毒计,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会陷入被动的境地。

不行,她得主动出手,把秦氏的阴谋扼杀在萌芽状态,别等到人家上门了,才想办法应对。

“无心,现在我给你第一个任务,你附耳过来。”璃月把无心招过来,在她耳边耳语几句,无心立即点头领命,冷然消失在琉璃小苑。

月黑风高,大苑主厢房内,几盏红烛发出荧荧亮光。厢房里摆设奢华,中间隔着一道缀以玛瑙、晶石的象牙屏风,案台上全是上等瓷瓶和名画,件件价值不菲。

南宫招弟坐在锦榻边,将一瓶玉露丸涂在秦氏嘴角处,玉露丸清凉刺激,惹得秦氏呻咽连连,脸上的锐气早已散去,只剩下一脸颓废。

突然,秦氏“砰”的一声扔掉南宫招弟手中的玉露丸,瞪大眼睛紧咬牙关,凶态毕露,恨恨的道:“该死的璃月,这口气我咽不下,招弟,你说怎么办?”

南宫招弟同样愤怒的捏紧拳头,自己娘亲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又被如此羞辱,她好想撕了璃月那张如花似玉的俏脸,“母亲,我有办法。近日城里不是出了个采花贼吗?我们何不将计就计,找人毁了璃月的清白。女人清白一旦被毁,就什么都没有了。”

“采花贼?”秦氏阴狠的转动着眼珠,牙齿“咯咯”打颤,拍手道:“好,找人毁她清白,不过这事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然被老爷发现,我们娘俩可能真的会被逐出府。”

“母亲你放心,我认识一个下作的赌鬼,只要给他钱,要他做什么都行。等他毁掉璃月清白,我们再想办法把他弄出银城,一切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那赌鬼有没有什么把柄?”秦氏留了一个心眼,怕整璃月不成反引狼入室,害了招弟。

招弟沉吟半晌,冷然点头,“有,他叫王蟒,有个常年患病的儿子,他很疼他儿子。”

“好,我马上派人去办。璃月,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能嚣张多久。”秦氏眉梢紧皱,五根如鹰般的利爪狠狠嵌进床褥里。

窗外,一抹清冷的人影冷笑一声,迅速潜到回廊,朝琉璃苑方向跑去。

第027章

将计就计

琉璃苑,少女正躺在美人榻上打盹,月光照映在她白皙晶莹的小脸上,洒下一笼月辉,片片洁白的琼花随风飘落,荡在少女如墨的青丝上,环环绕绕,淡泊雅致,花香沁人心脾,很是缭人。

无心身背软剑,一身精短干练的青色素衣,像一抹幽灵般闪到琉璃苑,还没开口,榻上的人儿早已睁开眼睛,眼珠无比清冷,如孤野嗜血的野狼。

“小姐,还好你聪明,大夫人果然和招弟在想法子害你,她们想找人毁你清白。”幸好刚才小姐叫她去大苑偷听,要不然小姐就被害了。

璃月双瞳如翦影,两片浓密纤长的睫毛如飞蛾般轻轻扑闪,犀利冷然的看着无心,“他俩真狠,想毁我清白,好啊,我等她们来。”

夜凉如水,天空仿佛盖了一床绒幕,变得越来越黑,越来越冷。风声越来越大,打得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这注意又是一个不眠夜。

南宫府上下,人人各怀鬼胎,心思迥异,有人开心,有的失望。

夜色中,一名身形魁梧的大汉跃墙而下,一跃潜进琉璃小苑。男人长得五大三粗,头上罩了一块黑巾,身着墨色布衣,眼睛骨禄骨禄的转动几下,轻轻朝早已熄灯的东厢房溜去。

走到东厢房跟前,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随即从兜里掏出谜烟,在窗户上轻轻戳了个洞,将烟筒对准里边,轻轻朝烟筒吹气。

一缕白雾轻飘飘的飘进房间,约摸一盏茶时间过去,男人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看了看黝黑的房间,当他隐约看到靠墙的红色萝帐时,眼露色光,胡乱的搓了把手指,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第一美人,大爷我来了。”他这辈子连个稍微好看的美人都没碰过,何况这第一美人,一看到那座高耸的萝帐,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

这差事真好,不仅有银子,还有美人在怀,第一美人的初夜,那得多值钱,价值连城也不为过,竟然让他得了,就是死也不冤。

看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是有根据的。要是说出去,他是破第一美人初夜的男人,得多有面子。

男人色眯眯的走到红萝帐前,轻轻掀开萝帐,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洒到萝帐内的女子身上,女子紧紧裹在被子里,除了一头乌黑的秀发外,什么也看不清。

“大美人,大爷我来了……”男人说完,一把掀开被褥,就在此时,几乎同一时间,被褥被无心一脚踢开,连带一脚朝男人踢去,只听“砰”的一声,男人被踢飞到对面茶几上,茶几被肥硕的他轻易震垮,碎成几块。

隐藏在角落里的璃月一个轻盈踱步,迅速抽出袖中银针,一针刺到男人神庭穴上,男人则“咚”的一声斜软到地上,再无生息。

“小姐,现在怎么办?”无心很聪慧,知道小姐要利用这个男人,并没有赶尽杀绝。

璃月拉开男人脸上的面巾,伸脚在他腰上踩了踩,从他身上搜出向管谜烟,再借着月光观察了男人一番。这男人模样普通,身上有股汗臭味,皮肤黝黑,是路人甲的长相,一张宽宽的脸还有些丑。

璃月脸上露出一抹冷然的微笑,把一支烟管递给无心,“他要三个时辰后才能醒,你想办法把他运到招弟房间,造成招弟被采花贼侵犯的假象。”

“是,我这就去办。”无心心里愕然一下,看小姐外表安娴淡漠,心里诡计多如牛毛,深藏不露,这样的主子,她不仅不反感,反而很佩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若犯我,我必报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一招绝了。南宫招弟想毁小姐清白,没想到自食恶果,想到明天她醒来的模样,她就想笑。

无心一把将大汉扶起来,咬牙便将他扛到身上,看得璃月瞪大眼睛,无心力气好大,这么壮的一个汉子,她竟轻易将他背了起来。要是她,肯定不行。

想害她,得先看她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她是谁?和她玩花样和诡计,她能玩死人。

大半夜的,无心扛着个男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不一会儿,她咬着牙关潜进大苑,按着刚才男人的方法,往南宫招弟的房里吹了管谜烟。

接着,她轻轻推开房门,吃力的把大汉给拖了进去,再按小姐的指示,把南宫招弟和大汉的衣裳全部脱光,使两人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然后把床上的被子褥子全部抱到床底,使两人暴露于空气当中,斩断他俩的后路。

反正明日是五月初五,也就是昊云国的女儿节,所有夫人小姐都会早起,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整理完一切,无心刻意将朱漆木门虚掩着,方便明早看客推门而入,将两人捉奸在床。

清晨,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不一会儿,天渐渐明朗开来。

琉璃苑里,璃月一身雪白色拖地长裙,裙裾上以朵朵嫩绿色的琼花点缀,臂上拖逸着丈长许的淡粉色轻萝烟纱,不盈一握的细腰系着一条淡粉色的冰玉腰带,三千青丝用一根玉带随意系上,飘逸出尘,灵动如兔。

雪儿一双巧手正替璃月梳发髻,将璃月头上的发丝绕成百合髻,额前带上一块缀有金色流苏的头饰,流苏如瀑似的挡在额前,高雅且动人。

“小姐,女儿节宴会,您当真不去么?”雪儿看着美若天仙的小姐,要是女儿节宴会少了她家小姐,一定会失色不少,不过许多人没见过改变后的小姐,要是小姐去了,一定大放异彩,争回一口气。

璃月玉指轻轻捻起一片香气蕴藉的唇脂,放到樱唇前轻抿一口,樱唇立即变得粉嫩透亮、璀璨欲滴,花姿色艳。

放好唇脂,璃月淡漠的转了转眼珠,迎向一脸探究的雪儿,“去那里做什么?”

她对男婚女嫁没兴趣,更不会像南宫幽若她们一样刻意打扮,四处招摇,与其和一堆女人为了男人争风吃醋,不如安心在家研制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