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134)

我想起来盂兰盆祭典的那一天晚上——

“抱、抱歉，很唐突，但是……树里，你今天真的很漂亮！！我要说——我喜欢你！我们可以在一起吗？啊，果然更加冒犯了吧，对不起……”

当时完全惊呆的我，心底里的诧异与欣喜同时如火山爆发，在那瞬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最后居然朝他胸口给了一拳——没有使劲——然后这样说道：

“笨蛋，你真的太笨蛋了！就这样突然亲上来会让人吓一跳的！”

“——那，”虎杖悠仁顺势用双手紧紧包裹住我的拳头，不想让我挣脱，又或是不想让我逃走，“你同意了么？”

“……不同意的话，那就不是一拳了，而是一巴掌。”

我撇开头赌气似的说着，但又迟疑地去瞥他，“我的心意不是很早就很明显了吗？”

还选了盂兰盆节仪式感这么强的日子，虽然好像告白这一步骤被他抢先一步就是了。

虎杖悠仁似乎想到了什么，说了句用意不明的话：“……嗯，所以还是我太迟钝了。”

……

思绪回来的我，转过身迫使他与我对视，“之前你说的‘太迟钝’，是和我一个意思么？”

虎杖悠仁默默鼻子，“是，也不是吧。”

“那不行，不可以这么模棱两可！”

“好吧，”他说，“我可以确定的是，只要是树里的话，怎么样、什么时候认识，我应该都会喜欢上你的。唯一的就是我太迟钝了，要是能够更早地认识到你的喜欢就好了。”

至于谁先喜欢上谁的问题，到现在为止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哼，说、说这样现在也没有用，”我还是不能长时间盯住他的脸，否则就会脸红又心跳加速，“对你就是完全没办法，哪怕是再重新见面多少次我都是会一见钟情的吧。”

我突然扑倒他身上仰头大喊：“果然还是不行！怎么看这张脸都太帅了！”

虎杖悠仁被我吓得一抖：“所以？！”

“要左脸颊亲亲！”

“好好。”

“右边也要！”

“嗯嗯。”

“还有哪里呢？”

“还有这里。”

虎杖悠仁把我扳正了做好，凑过去像是点了一下水面似的。

“正下中间的。”

到后半部分电影的我，一直是捂着脸倒在沙发另一边的状态。

“过分，太过分了，”我喃喃道，“得融化了。”

“那就快点醒过来，”他又在说一些意味不明的话了，我以为是指我的行为就像是装睡一样，“这样就不会融化了。”

——

深夜。

虎杖悠仁没有睡着，冥冥之中他有预感，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果然，夜风来袭，纱织一个转身出现在他的房间中。

她最近外出的时间变多了，不只是因为和咒术界那边的合作，而且还有她因私心而多次帮助小唯和拓人他们。

两个死神对于伸出援手还不会像地下举报的后辈只有纯粹的感谢，只有纱织知道自己真正在等待着什么——

那便是拒绝死亡的方法。

自己当时一定是找到了什么方法，才会有信心让树里复活，同时束缚这一点也与咒术界有关，这也是她持续跟进两边的原因。

但今天看来，她的情绪貌似不太好。

“嘭”得一声，她手上出现死神手册。

在虎杖悠仁无言的等待中，她似乎是克服了恐惧才说道：“你说过树里会在高中一年级的时候死亡对吧。”

“……是这样没错，”猜到有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虎杖悠仁暗中捏紧拳头，“夏油老师说过是在他进入咒术高专第二年时出的意外，现在他也才一年级——”

纱织把手册扔过去，被后者一把接住。

手册在死神的控制下浮空，一边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一边摊开自动哗啦啦地翻页，最后终于是在刚好三分之一的页数停下。

虎杖悠仁在上面翻找到了想要的信息，是树里的死亡预告。

但还不等几秒钟的时间，手册又往前翻了一页。

——毫无疑问的，树里的名字又提前了一页。

她的死亡时间，提前了。

少年并不傻，他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也就是说？！”

纱织补上下半句话，“我们想要改变命运的行为被‘规则’发现了。”

她继续说道：“这样并不是偶然。我最近都跟在前辈身边，他们情况与我们相似，可以说是次次都被‘规则’阻拦。唯一不同的是我们还没有做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