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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节(第6851-6900行) (138/140)

我瞪着他,浑身微微颤抖:“你……。”

他低下头看着我,语气温柔:“我给你吃的滑胎药,却是真的,不过没有下在酒里,下在你最爱吃的豆羹里,你现在感觉如何?”

“你……,你好狠的心……为什么……。”我用手按住腹部,心中只觉悲凉。

“自古成王败寇,我这么做,也是出于无奈。”他俯□,轻轻拥住我:“小清,别害怕,痛楚只是暂时的,宋和金很快就会合为一家,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孩子,长大以后象我一样风流盖世,横扫千军,可以迷死很多女人。哈哈哈。”

我看着这个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男人,他怎么可以笑得出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还是青翼吗?不,他绝不是青翼,青翼的心里只有我,青翼爱我,胜过爱自己的生命。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他不是青翼,他又是谁?

☆、一世情

他横抱起我,轻轻放在榻上,俯□,我突然扬手,一大把粉尘洒满他全身。

他惊得倒退两步,斥道:“你在干什么?”

“是三步迷魂散,你最好别乱动,不然,药力会发作得很快。”我从怀里抽出一个大枕头,掷到他面前。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没有怀孩子。”

“不是没有,而是一个月前,我的孩子就出生了,他叫扩儿,是个男孩。”我微笑着说。

“不,这不可能。”他叫道:“你身边全是我的人。”

“连德全也是,对吗?”我摇头:“可惜,你低估了我,也低估了贾似道。”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贾似道可不是傻子,他的观察力远胜于我,就是他第一个提醒我小心你,这次我瞒过所有人偷偷出宫,在贾府中生下皇子,神不知鬼不觉,连德全都瞒过了。”

他沉默片刻,又笑了起来:“这又如何,只要他还活着,就别想逃出我的手心,现在大宋皇宫中全是我的手下,小清,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何去何从,不用我教你。”他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听话,把解药给我。”

我道:“完颜守康,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你只是美美地睡一觉,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已经回到汴京了。”

他变了脸色:“小清,你竟敢……。”

我道:“对了,还有件事,真德秀等人没有死,那天处斩的是几个死刑犯,他们虽然犯了错,但是罪不致死,我何必妄开杀戮,给自己惹上千古骂名。”

“小清……。”他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我只作没看见,继续道:“完颜仲德和你那帮手下这些天很辛苦,我请他们在大宋多住些日子,略尽地主之谊,等方婉姑娘过来,我会把一切告诉她,该怎么处置这些人,由她决定。”

他费力地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我,我向后退了一步,他的手扑空了,整个人砰一声扑倒在地,不再动弹。

我蹲□,凝视着他的脸,轻声道:“完颜守康,你是女真人,你在女真做什么,那是你的事,大宋的事,大宋自己会解决,不用你来操心。从今日起,我和你恩断情绝,下次你若再踏入江南一步,杀无赦。”

良久,我站起身,轻轻推开宫门,贾似道、吴潜等一干朝中重臣站在门外,一起向我拜倒呼道:“娘娘英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明黄宫帐低垂,熏香环绕。

我站起身,走到外间,余介急忙跪下向我行礼。

“免了。”我

抬手,扭头望向里间:“幸好将军这次来的及时,否则皇上凶多吉少。”

余介道:“其实臣是在路上遇到三王子殿下,他正急急赶往江南,说是要为皇上治病,臣正为此事疑惑。”

我摆手止住他:“这件事他早就知道,哀家也曾恳求他为皇上治病。”

余介道:“原来如此,皇上的病可好了?”

我叹道:“太医说,病根已除,只是卧床太久,以后恐怕行走不太方便。”长叹一声:“一切都等他醒来再说吧。”

余介沉默片刻,轻声道:“娘娘,三王子还在外面候着,他说有句话问娘娘。”

我想了想道:“算了,哀家不想见他,你以贵客之礼送他走吧。”

“臣遵旨,对了,还有这样东西。”余介从怀中抽出一卷羊皮呈给我:“是公输前辈送来的,说是当年公输家的开山鼻祖鲁班留下的宝物,后来辗转落入他手中,公输前辈说他已经决定退隐江湖,从此不问世事,这件宝物他留着也没用,不如赠给娘娘。”

我随手接过羊皮道:“好,你下去吧。”

余介躬身离去。

我展开羊皮,愣住,上面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我把羊皮翻来翻去,寻了半日,只在羊皮一角看到一行模糊的字迹,上写:以血祭之。

我一咬牙,从腰上拔出短刀,刀尖滑过指尖,一滴鲜血缓缓滴落在羊皮上。

羊皮奇迹般地渐渐现出影像,那是一幅彩画,画得很生动,很逼真,碧空白云,一条翻滚不息的河,一个红发金眸的少年站在河这边,河那边是一个手执长箫的白衣女子,他们两两相望,女子巧笑倩兮,少年似喜似怒。

我吃惊地发现,画面是活动的,就象放电影,少年踏着波涛向女子走去,他们相吻了,粉色,白色,紫色,无数花瓣从他们头顶飘落,在空中静静飞舞,少年红色的长发和女子乌黑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彼此沉醉,仿佛永生永世不会分离。

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隐隐传来一丝疼痛。

场景迅速变幻,金碧辉煌的殿堂,那盛开的妆容,花一般的笑颜,象是要做谁最美的新娘,那个穿着一身红袍的俊美男子,竟有几分眼熟,细细一看,我的心如被重锤敲击,是紫微星君,真得是他,高台之上,他露出幸福的微笑,伸出手臂,要迎娶他的新娘,突然狂风大作,黑雾将新娘罩住,卷向高空。

是新娘在流泪吗,她站在玉阶上,接受无数神兽的朝拜,眼里却含着悲伤的泪珠。

紧接着,一个宏伟的战场出现在我面前,天神和异兽,紫微星君和孤

夜,每一个细节都刻画得栩栩如生。

我心中不由惊叹,这幅画和西夏王陵是如此相似,几乎一模一样。一幕幕画面,渐渐隐退,渐渐出现,高耸的石柱,石柱上端云雾缭绕,红发金眸的少年压在石柱下,白衣女子手执大斧,用尽全身力气向石柱劈去。

贺兰山下,少年被天兵天将围困,紫微星君从他怀中抢走白衣女子。